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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城时那些富家公子哥的混乱生活,京都这些继承人和二代们要正派太多了。
如果当年母亲没有出事,他也是长在京都这样的圈子,又哪里需要手上沾染那么多脏事和血腥才一步步爬到现在。
他本来可以和在场其他人一样顺遂地长大。
这一切都是拜何珍所赐!
最终只留了两个服务员帮忙开酒倒酒,点了个会所的女驻唱。
轻柔的音乐,女驻唱唱着抒情的歌曲。
包房里并不吵闹。
江邵黎右手边坐着叶执,左手边坐着曲观复。
曲观复端着酒和江邵黎碰了一下,看了看对面在和白音婉小声说着什么的荣沣,说:“荣沣怎么会请你们喝酒,你们之前应该没什么交集。是因为今天一致对敌,他感激你们?存了和你们打好关系甚至是拉拢你们的心思?”
曲观复这一和江邵黎说话,瞬间引去旁边叶执和曲清远的注意。
两人手上晃着酒杯看似是在喝酒欣赏歌声,实则眼睛和耳朵都在留意着江邵黎和曲观复。
“说是有事要当面和我细聊,此前我和他有些合作。”
曲观复闻言难掩讶异。
不是讶异江邵黎和荣沣此前有合作,而是讶异江邵黎竟就这么直白地告诉了他。
虽说认识多年,可他和江邵黎的交情着实一般。
且他们还有个情敌的名头在。
江邵黎这是在做什么?
对他的信任是不是太过了点?
就因为他那天将梦境坦白?
太草率了吧。
江邵黎也不是这么草率的人啊。
江邵黎喝着酒,轻抬眼皮去扫曲观复。
只一眼,他就看透曲观复心中所想。
他自然不是轻易就给予他人信任的人,他虽将曲观复当了“同盟”,却也不是对曲观复百分百信任。
给曲观复一个他全信曲观复的假象,是有他的目的在。
比起曲观复,他现在对曲清远这个人更有兴趣。
年龄的差距,圈子的差距,导致曲清远和他们交情泛泛。想要多有交集,只有把曲观复拉进局里来。
是个人都看得出曲清远很在意曲观复这个养弟。
“那我们跟过来岂不是让你们不方便说话了?”曲观复看似对跟来这件事略感抱歉,实则是在进一步试探江邵黎。
他不信江邵黎仅因他坦白梦境那么一件事,就对他突然变亲近,以至对他说话都没有保留。
“无妨,我会告知荣总这里都不是外人,说话不必有顾虑。”
江邵黎听得出曲观复在试探他。
不要紧。
他要的只是一个他们是“自己人”的结果把曲清远拉进局里来而已,至于他们彼此心里是不是真将对方当全然信任的自己人,并不重要。
曲观复看江邵黎几秒,带上他惯有的妖冶笑:“邵黎你这也太给我面子了吧。不过既然你不将我当外人,我也就不与你见外了。”
笑着笑着,曲观复眼神就冷下来,“关于于景,我想要的不止是这样而已。我要于景再无翻身的可能,最好是永远消失……”
对上江邵黎的目光,曲观复再次扬起笑:“我说的永远消失并不是指死亡那种消失,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动不动就要弄死人这种事,只有楚鹤辞那种法外狂徒才会做。”
“我是说让于景永远离开京都,再也不能在京都露面。”
“邵黎,你是什么想法?如果目标一致,我们可以合作。”
第143章 江少给人压力
“正有此意。”
江邵黎端着酒杯,又和曲观复碰一下。
本就离得近,江邵黎很清楚他们的对话曲清远都听到了,竟从曲清远脸上看不出一点他对曲观复针对于景这件事的疑惑。
是曲观复真将他的“梦境”告知了曲清远,曲清远早有心理准备?
许是看出他的疑惑,曲观复冲他眨眼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是示意他看手机。
江邵黎漫不经心喝着酒,垂眸看手机。
曲观复发来一条信息,大意是不用担心,他并没有将梦境的事告知他大哥,只是和他大哥说了他和于景有一点私仇,往后少不得要针对于景做一些事。
说他原本还担心他大哥追问他和于景有什么私仇,放在以前他的大小事他大哥都会追问到底。
应该是看他现在长大了,觉得该给他一点空间,才没有像以前一样追问。让他好生松了口气。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编借口。
后面的内容更像曲观复个人的一些感慨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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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曲观复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他们对付于景的事不用避着他大哥。
见江邵黎看完信息收了手机,曲观复问:“既然目标一致,我想知道邵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趁热打铁还是缓一缓?”
曲观复所谓的趁热打铁就是趁于景现在病要于景的命。
直接一鼓作气将于景解决掉。
“没必要缓。”江邵黎说,“你给我的那段录像视频,剪辑出一段关键部分分享给于家和于荟。”
于荟和曲家二少自幼有婚约。
在于景名声岌岌可危的关头曝出他疑似在打曲观复的主意,于家和于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于荟和曲言川明年就要结婚,而曲观复在曲家有多得宠,这么多年来大家有目共睹。
事情一旦被曲家得知,于家丢不起这个人,于荟更是。
曲观复默默冲江邵黎竖起大拇指:“这一招狠啊。”
江邵黎平时看起来云淡风轻,瞧着一派清风朗月的模样,真狠起来照样不逊于任何人。
只能说江家长孙的名头不是白担的。
“什么录像视频?”
曲观复突然僵住。
忘了这事他还瞒着没敢告诉他大哥。
刚想扯谎忽悠过去,就对上他大哥不容置疑的目光:“发我,要完整的。”
曲观复嘴角扯了扯。
笑不出来。
要是让大哥知道他去故意诱导于景,让于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酒店房间里那么对着他搔首弄姿,大哥会骂死他的吧。
无关诱导于景这件事本身,仅仅是因他和于景两人单独在酒店房间里那样。他从小长着这样一张脸,他大哥一直将他看得很紧,就怕他被人欺负,在他大哥眼里他永远是小时候柔弱可欺的模样。
事实是他早就长大了啊。
往那一站比于景都要高要壮。
可惜,他大哥看到的不会是这样。
只会觉得他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哪怕他一个人在外闯过那么多危险的地方都平安回来了,他大哥也还是会为这种对他来说毫无威胁的小事担忧他的安危。
曲清远:“不说话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的!”
曲观复一看曲清远就知道他是生气了,忙放下酒杯和江邵黎用眼神打了个招呼就拉着曲清远离开。
他是要去把人安抚好不让这怒火堆积,不然等他大哥看到那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