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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有病来解释,叶执的反常却无从解释。

诚然,叶执对朋友讲义气关照身边的人是常态,可他和叶执从小认识,叶执是不是真像表现出来的这么“亲和”,他最清楚不过。

叶执看似和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走到哪里都有他的朋友,但能真正入叶执的心、得叶执亲近相待的人,他只见过江邵黎一个。

周围所有认识于景和叶执的人都觉得他们关系要好,常说于景是叶执关系最亲近的朋友,叶执也确实对于景很关照。

叶执关照于景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两人毕竟同宿舍两年处得不错称得上一声朋友。怪就怪在有那么多人在传于景和叶执关系最亲近,叶执却从来没有站出来反驳过。

或许会有人说是没人当着叶执的面提。

可叶执是什么人,别人不当着他的面提他就不知道?

对叶执这种看似呆愣实则精明得要死的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叶执不会容许别人说他和除江邵黎以外的人关系最亲近这种话,特别还是在江邵黎孤身在国外的时候。

撇开叶执对江邵黎的其他情感不谈,只说他们从小到大的发小情谊,这于叶执来说就是对江邵黎的背叛。

以他对叶执的了解,叶执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哪怕只是别人口头上传一传。

偏偏叶执就是什么都没有做。

这怎么可能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于是他结合自己对上于景之后发生的各种怪异事,得出结论:于景这个人身上有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异!

说来,他也不是很早就意识到这些。

是大约大二下学期中段的时候才意识到的。

意识到这些之后,他非常庆幸自己以前因着担心于景这么抓着他不放,会连带也抓着他身边的人不放伤害到他身边的人,他从一开始就让宋听禾避着于景,别凑到于景面前去让于景知道他们熟识。

叶执莫名其妙被于景“绑上”虽然很惨,但他真的很想说一句惨得好啊。惨叶执,造福他。

如果叶执知道赵云舟心里的想法,一定会立刻收回刚才那点对赵云舟的同情然后狠狠骂赵云舟一句滚蛋。

“于景最近安分得不像他,都好几天没听到他作妖的消息了,你们和他同宿舍,知道怎么回事吗?”

于景这么安分,赵云舟都有点不习惯。

“我来和你说是怎么回事吧,我感觉我会比江邵黎和叶执描述得更生动形象一些。”一道声音插进来。

是刚打好饭端着餐盘走过来的徐松。

郑祈和徐松一起。

两人不想再看江邵黎和叶执黏糊,孟屿和于景又一到饭点就不见人影,两人已经做了两天的饭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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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开始的互看不顺眼到现在的能勉强和谐共处。

郑祈只后悔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没有和高中的同桌现在的男朋友填同一所学校,隔着一条街搞异地,经常不能一起吃饭。只能忍受徐松时不时的刺来两句勉为其难和徐松做个饭搭子。

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徐松和赵云舟两人打招呼:“你们好,我们也是于景的舍友,我叫徐松,他叫郑祈。”

郑祈:“……”

他又不是没长嘴。

搞得像是他们关系很好一样。

正在心里吐槽着,郑祈就对上赵云舟朝自己投来的古怪目光。

郑祈:“……”尴尬了这不是。

他以前为给小景出气,真给赵云舟找过不少事。

不说别的,他单是去找楚鹤辞告赵云舟的状都告过好几次。

就算小景是他的好朋友,好朋友受委屈他为好朋友出头是应该,可他也不能这么无脑吧。

他以前……好神经病。

还有,他和小景真像他想的那样是无话不谈、对彼此真心相待的好朋友吗?

敛下这个让人不太愉快的猜想,郑祈尴尬地端起面前的汤碗冲赵云舟举了举:“赵云舟同学,过往种种……一言难尽,都在汤里,我先干了!”

赵云舟:“……”

第64章 叶少将被盘问

看郑祈这样,赵云舟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他将目光转向徐松:“这位觉得你会描述得更生动形象的徐松同学,你请继续。”

徐松侧过脸背着桌上的餐盘清了清嗓子,像是要上戏台开始他的表演,“是这样的,从星期一中午孟屿把于景带回来开始,于景整个人的状态就变得不对了。每天中午一回宿舍就上床睡觉,每天晚上也是,一回来洗漱完就爬上床。床帘拉着,谁也不理会,连我旁边这位于景最好的‘闺蜜’郑祈同学和他说话,于景都没有搭理。”

郑祈:“……”倒也不用特地提他。

但确实,他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和于景谈谈,可他每次叫住于景,于景都是以有点困想睡觉打发他,然后就爬上了床去放下帘子彻底将他挡在外面。

于景每次打发他的态度……

不算客气。

连续几次后,他就没有再试着去和于景交谈了。

“以前于景在宿舍经常打电话,大都是别人打给他,要么是他未婚夫要么是他家里人,有时候也有一些他的追求者给他打电话。这几天他的电话变少了很多,我只见他接过三四通,听着全是他追求者打的。他未婚夫和他家里人这周好像都没有联系过他,我猜于景这几天心情这么不好就是因为这个。”

徐松语气难掩幸灾乐祸。

这样是不太好,可谁让那个人是以前总茶言茶语暗害他的于景呢。

于景不好过,他就开心。

“孟屿也有点奇怪,以前于景要是有点什么不开心,孟屿会想尽各种办法把于景哄好,这次却没有。除了在询问于景还好吗,得于景一个无声的泪眼婆娑回应后对于景说两句诸如‘别太伤心事情都会过去’的宽慰话,孟屿再没有做过其他。”

“放在以前孟屿早把于景抱在怀里哄了。”

“于景是有对象的,可我每次见孟屿抱他牵他,他都不拒绝……说真的,我很不能理解于景这样的行为,难道他不觉得自己在有稳定对象的情况下,应该和一个明显爱慕他的人保持距离吗?”

郑祈觉得徐松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暗指他以前眼瞎,连这都看不出来不对。

郑祈:“……”

“于景整天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的行为我也很不能理解,有事情就去解决,躺床上装死有什么用,躺一下事情又不会自己解决。反倒把自己弄得颓废兮兮的,没有一点往日的神采,难怪昨晚他就只接到一通爱慕者的电话,感觉他的爱慕者都减少了。”

“再说孟屿,我感觉孟屿不怎么搭理于景,应该是孟屿自己也遇到了什么事。每天早出晚归,连陪于景吃饭的次数都很少。”

说到这里,徐松不自觉去看坐在斜对面的江邵黎和叶执。

他可没忘记星期一下午教室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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