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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失落。

既然是江邵黎的堂弟要过来找他,他就没理由再留人了。江邵黎出国两年,江家的人同样有两年没见到江邵黎了。

“那我晚点去找你。”

江邵黎无视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冷淡回:“我和我爸妈说好了今晚一起吃饭,你今天就别过来了。”

叶执想说他和他爸妈一起吃饭可以加自己一个啊,他以前也没少去江家蹭饭,都快成江家的编外人员了。

他最终还是没这么说,因为他意识到了江邵黎就是暂时不想见他。

果然生他的气了。

“那、那我明天来找你。”

“明天不是要回学校嘛,你要去宿舍安顿,我们早一点过去收拾好,星期一你就可以正常上学。”

见他都快哭了,江邵黎适时收手,“嗯,我带的行李有点多,明天你开车,我就不让爸妈送我了。”

叶执瞬间回血:“好!我明早九点来接你!”

还没有高兴多久,叶执又开始愁了。

他回到家还是很不安心,就坐在自家别墅三楼阳台上盯着江家的院子看,一直没看到江知让的影子。

倒是见江邵黎拉上了他三楼房间的窗帘。

江知让根本就没来!

江家除了保姆就只有黎黎自己在家!

黎黎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关就到傍晚天快黑才见他房间的窗帘打开。

黎黎从来不是个懒散的人,午觉顶多睡一个小时,其他白天的时间他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画画,再不然就是运动或是下厨做点吃的消遣。

可是现在,这么自律的黎黎从中午睡到了天黑。

还可能根本就不是睡觉,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黎黎心情肯定很不好。

都是因为他!

这一刻,叶执的自责达到了顶点。

两家是邻居,两人的房间都在三楼,还恰在对面。

江邵黎睡了一下午总算把这几个月缺的觉补回来一些,打开窗户看到隔壁阳台上原本坐着的人已经站起来在栏杆上趴着,巴巴望着他这边,眼眶里似是还有眼泪在打转。

江邵黎一时间:“……”

看来他把人欺负得有点狠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

他知道有剧情力量作祟有主角光环影响,叶执也挺不容易,可今天在体育馆亲自见识了那番叶执直接无视他的情形,他不敢小瞧敌人。

他得让叶执受点教训,加深叶执对今天自己不理他带给他的感受,这样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叶执才会更有毅力相抗。

“叶执,你干嘛呢。”

叶执盯着江邵黎的眼睛看。

见他眼睛好像有点肿。

黎黎还哭了?

“说话。”

叶执声音又惊又蔫:“黎黎,你是不是哭了?我惹你伤心,所以你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了?”

第8章 高调亮相学校

江邵黎眼角微抽。

一看叶执这样子他就知道叶执肯定是又脑补了别的东西,却没想到他会脑补得这么过。

“你觉得我会哭?”

叶执确实从三岁有记忆以来就没见江邵黎哭过。

江邵黎从小情绪就很稳定。

“可你眼睛肿了。”

那是睡肿的。

江邵黎眼底有精光闪过。

他当然不会这么告诉叶执。

只意味不明地应一声:“是吗。”

不能逗太过,不然人真哭了就不像样了,一米九的高大男生泪眼汪汪哭出来的画面——

呃,还是算了。

忙在人哭出来前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从中午就在阳台了吧,是不是午饭都没有吃?你要是还继续待在阳台不回屋,我明天就自己去学校。”

“吃了,我吃了的,我知道我不吃午饭你知道了肯定会生气,不敢不吃。”只是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

“你别自己去学校,等我接你,我这就回屋不待在这儿了,我也会好好吃晚饭好好睡觉。”

江邵黎很满意。

“嗯。”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叶执一步三回头回了屋。

江邵黎没有马上离开。

叶执房间相连的阳台很大,阳台上有不少养得很好的绿植和开得正好的花,这些绿植和花几乎都是他陪着一起种的;有一套带有两张椅子的手工艺圆桌,是高中时期两人出去旅游买的,他和叶执曾无数次坐在那里喝着东西看星星;不远处有一张吊椅,是他喜欢在阳台看书小憩,叶执特地让人搭的,吊椅上放着很舒服的软垫。

此时晚霞漫天橙光映照,阳台上空无一人。

江邵黎盯着看了很久。

“和阿执闹矛盾了?不见他过来一起吃饭。”

江家的餐桌旁,沈幽问。

沈幽是国画大家,一身旗袍,四十七岁不怎么显年纪,很有气质。

“没闹矛盾,我两年没跟您和我爸一起吃饭了,想单独和你们吃顿饭,没让他过来。”

沈幽才不信他。

叶执在他们家可从来不是外人,江邵黎没道理一家人的团圆饭不叫上叶执,尤其这会儿叶执的爸妈都出差了,就叶执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家。

“你们都大了,我也不问你们因为什么闹矛盾,反正有矛盾就及时化解,别拖,拖久了小事都会变大事。”

沈幽将一盘江邵黎喜欢的菜挪到他面前,“还以为你能坚持到毕业,没想到才两年你就回来了。”

江邵黎从小优秀,又向来有主意,他的事作为父母的江砚和沈幽很少会干预。他说要出国去拜师学油画,他们赞同,帮他准备手续;他学到一半说要回国上学,他们也不说什么,只照着他的要求帮他安排好在新学校入学。

沈幽目光落在他右耳戴着的深紫色耳钉上,“这颗耳钉还没换呢?才分开两年,就这么舍不得?”

江砚吃饭的间隙抬头看他们,上一句话在说这个,下一句就转得毫不相关,他一时没跟上这母子二人的思路。

跟着看江邵黎的耳钉一眼,他回忆了一下,说:“我记得这耳钉是阿执送你的十七岁生日礼物?好像还是用他自己炒股赚的钱买的,不算贵重,难为你这么挑剔的性格能戴几年不换。你和阿执的感情确实很好,这很不错,以后等你们出了社会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江邵黎不是因为学了画画为符合艺术家的身份才打耳洞,江家毕竟是搞教育的,哪怕不似传统的教育世家那么古板,骨子里循规蹈矩的认知也还是在的。

男生打耳洞在江家算得上出格。

这事发生在向来懂事的江邵黎身上更出格。

是江邵黎十七岁那年生了一场病,江家老爷子找了人算命,说江邵黎八字木火旺而金水弱,缺水,右耳需要打耳洞戴耳饰,以金生水。

江邵黎打完耳洞收到的第一个耳饰就是叶执送的。

就是江邵黎现在戴的这个。

母子二人听到江砚的话,对视一眼。

默默无言。

显然一家三口有些东西就他没看透,还以为江邵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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