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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汇报完又顺便把他们在地下车库被狗仔拍到接吻照的事提了提。

狗仔那边放出了打码的预告,噱头十足,估计是想整上娱乐头条玩个大的,要压下去还是放任不管,全看宋执川的意思。

关于宋执川和明琢的关系,汤糕一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上个月老板给爱妻学校捐了楼又设了基金,听说Omega赶作业累到晕倒,特地从繁忙会议里抽出时间探望,但再回来时,脸色沉得连他这个当了十年经纪人的都有些心惊。

然后宋执川就让他停了一切婚礼的宣传,什么嘉宾名单啊晚宴节目啊全给搁置了,大有这婚不结也罢的意思。

就当他以为他们要闹掰时,明琢来了趟公司,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段时间后,婚礼的筹备就又开始了,架势甚至比之前的那次更大。

以汤糕对宋执川的了解,Alpha一直都冷静自持,定下来的事不会轻易改,那么这唯一的变数,就是古灵精怪的明琢了。

这尊大佛最近在网上也活跃得很,昨天回的一条评论让粉丝们都炸了锅,也没见他出来解释。

所以接下来到底是个什么走向?

电话那头传来吱呀声响,似乎是有人推开了门。

“默认就好。”宋执川平淡地回给他四个字,后面半句的语气则是柔如春风,“怎么出来了——”

通讯挂断了。

明琢裹着宋执川的浴袍,带子没系好露出大半肩膀,跌跌撞撞地扑进Alpha的怀里,蹭了又蹭。

看这害怕的样子,应该是才睡下没多久就惊醒了。

留了衣服安抚也不够,Omega只想黏在伴侣身上,一秒也不想分开。

欲热期来势汹汹,Omega生理的本能盖过一切。他们从昨天下午折腾到凌晨,明琢像八爪章鱼,整个人缠着宋执川不放,拼命索求着魂牵梦萦的Alpha信息素。

宋执川当然也纵着他,把他渴求的一切都悉数奉上,哪怕哭着说不要了也不行,非得听他嘴里说出两人那个特别的安全词才稍稍停一停。

Omega的皮肤被蒸得粉红,浑身软得像泥,乖乖地蜷着不动。

就连吃东西,也是宋执川把他拢在怀里,把加热后的营养剂一点点喂下去的。

纵欲后胃口不好,明琢吃了几口就别过头不肯再吃,宋执川把勺子放下,捏捏他的脸:“刚刚是谁非要闹着吃草莓味的营养剂?”

明琢不吭声,直往他怀里缩,体温比平时高两度,像个暖暖的小火炉。

在发烧,只吃这么点,一会儿做的时候又会晕过去。

宋执川握住他的肩膀要把人拉出来,离开充满Alpha气息的怀抱,对身陷yu/热期的Omega来说是堪称可怕的折/磨,小孩惊慌失措地抱住他的腰,死都不肯往外挪:“不要,呜,不要出去……”

做的时候也是这么说。

宋执川定了定神,松开了手,果然明琢又钻了回去,像树袋熊似的,抱他抱得更用力,甚至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Alpha的信息素稀薄,处于特殊时期的Omega没有安全感,就会这样脆弱地依恋他。

像块嫩豆腐,碰也碰不得,再拽他,就要哭哭啼啼,把热乎乎的眼泪抹得到处都是。

明琢总是骄傲又矜贵,难得有这样黏人的一面,不知道清醒了还会不会记得呢?

宋执川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脱下大衣,把人裹成了粽子。

然后他喝了口营养剂,端起明琢的下巴,一点点哺喂进去。

信息素的诱惑太大,方法果然奏效,明琢闭着眼睛,在宋执川亲吻唇角的时候顺从地张开,汲取唾液中的熟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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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抱着Alpha腰的手臂环到了脖颈,如痴如醉地和宋执川接吻。

浪费了很多,但好歹吃进了肚。

浴袍已经湿得彻底不能穿了,担心着凉,宋执川拿了一件自己的睡衣给明琢换上,系扣子时,明琢抓住他的手指,脸往他的掌心里贴。

即使意识模糊,也知道做什么能让眼前的Alpha心软。

像他这种刚被临时标记就立刻陷入欲热期的Omega,比起平时更需要持久的大量的Alpha信息素安抚,只要量稍微不够,就会惊惶不安,难以平息。

想终结他的痛苦,只有一条路。

体内成结,终身标记。

“给我吧……”明琢发出请求,委屈巴巴的,“我要嘛。”

Omega的眼神有些空洞,瞳仁失去了往日的清亮,映出宋执川渐近的脸。

只是稍微抽出手,就慌乱地又贴上来,一刻也离不开人。

大概是骨子里的恶劣基因作祟,宋执川很喜欢他这样的状态,甚至喜欢到宁愿克制汹涌的欲望,也要看明琢寻求他的样子。

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百,说是天造地设也不为过,即使日后明琢去洗标记,手术成功的概率也少得可怜。

也就是说,一旦终身标记,这个Omega就永远也无法摆脱他了。

这是比婚姻更牢固的契约,宋执川原本打算将其放在他们心意相通后再做。

但欲热期的到来打破了一切。

这样做,等明琢清醒了,会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Alpha仍在思考,明琢却已经受不了他的冷落,伤心地开始抽泣。

发烧烧得记忆错乱,明琢恍惚间又想起了撞见赵怀默出现在江昱家的那晚、和从小到大,被简颂业呵斥,委屈无处排解的童年……

那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为什么总是被这样对待,他是很招人厌烦的人吗?

万念俱灰,哭到干呕,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会管他。

他大概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吧。

这样想着,忽然有人捧住了他的脸,替他擦干了眼泪。

最喜欢的熟悉信息素包裹住他。

“我是谁?”

近乎叹息的声音,执拗地向他讨要一个答案。

于是明琢睁大眼睛,在迷雾里,描摹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张每年都会登上世界最英俊Alpha排名前三的脸,骨相优越气质突出,垂眸和他对视时,仿佛要让他陷入眼瞳无尽的黑色漩涡。

明琢见过这张面孔更年轻时的样子,那天他也在大哭,被简颂业粗暴地抓住手腕,不让他往前跑去追车。

少年探出后车窗,遥遥地望向他,暮色浓重,难以看清少年的神色,那辆车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执川哥哥,呜呜,别走……”

幼童的哭喊和如今的呓语重合,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着眼前人不放。

是从小就崇拜信赖的哥哥,是妈妈留给他的宝贵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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