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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执川和他隔了几个人的距离,正偏头和圆圆说着什么,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那天的戏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影响。
请假大概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吧。
但明琢足足两三天都没能睡好觉,这一对比,他又落了下风。
想想也是,宋执川都演了多少年的戏了,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只有明琢会心神不定想东想西。
有些不服气,但又知道这情绪来得很没道理,明琢闷闷地应了章蔚的几句嘱咐,脚尖在地上踢来踢去。
他的情绪没能持续多久,很快,电影就开拍了。
玄机书院是诸国学子心向往之的一等学府,公子衡以首席弟子身份入院,吸引众多关注,被抢了风头的卫昭心有不忿,对他多有忌惮。
这次拍的戏份,就是要突出二人初见时暗流涌动的气氛。
透过镂空的木窗缝隙,卫昭死死地盯着人群里的公子衡。
公子衡虽是初来乍到,礼数却十分周全,声称自己今后需要师兄们的照拂,还望众人海涵日后他的不当之处,说着,命书童端来诸多珍贵礼品,一一分发。
庭院里满是欢声笑语和奉承阿谀,这群乾阳平日里常以身份自居,今天碰到比自己更高贵的,还不是巴巴地讨好,这种见风使舵的群体,有什么资格贬低坤泽和常人……
卫昭冷嗤一声,正准备别过头无视这群庸才,却不想目光恰好与人群里的公子衡的撞上。
对方看上去像是不经意地一瞥,却无比精准地望向了窗户后他的方位。
窥视被发觉,心脏像被什么猛地攥住,卫昭瞳孔紧缩,迅速坐正身体,短暂而急促的几个呼吸后调整了面部表情,若无其事地摊开手中竹简,低头品读。
谈话的笑声渐近,卫昭听见自己的名字。
“对了,阿衡,还有一位小师兄你怕是没有见过,他姓卫,单名一个昭字,是院长破格录取的关门弟子,虽然他年纪比你小上几岁,但辈分上你还是得称他一句师兄呢。”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卫昭?咱们书院新来了位师弟,你可要见一见?”
卫昭一言不发,只将竹简又展开些许,摆明了不见客。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尴尬:“呵呵,我们小卫师兄是个清冷的性子,不爱搭理人,罢了,阿衡,我们带你去其他书房看看……”
脚步声渐远,卫昭放下手中书简,安静地看向了窗外那群人远走的背影。
少年的眼里闪烁着疑虑与不安,最终闭了闭眼睛,长叹了口气。
第一幕戏完成,这场戏主要的戏眼是在明琢身上,虽然没有一句台词,却需要突出少年卫昭复杂的心情。
之前的一对一指导里,宋执川纠正过他的姿态,还为他分析了人物的心境,这下全派上了用场,明琢演得如鱼得水。
章蔚没有骂他,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这已经代表了很大的进步了。
明琢心情大好,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明琢环顾四周,都没找到自己的两个助理。
正打算掏出手机打个电话,手机屏幕弹出了小杉的消息:【老板,我们在宋影帝的车上!】
明琢:【?你俩跑那去干什么?】
小杉:【圆圆姐说的,叫我们一起吃饭,还说你也知道。】
附赠一个无辜表情。
明琢想了想,这事确实有点印象,好像是上回让宋执川指导他演技时答应的。 w?a?n?g?址?发?b?u?页?i?f?ù?????n?②??????5?.???o??
但这两个助理未免也跑得太快了点吧!
一边腹诽,一边往宋执川房车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圆圆已经看到了他,笑眯眯地跑到他身边给他打伞:“明先生,今天拍戏辛苦啦。”
明琢冲她笑了笑,圆圆把伞又朝他倾斜了些,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感冒好些了吗之类的问题,还说最近降温,她提前备了暖宝宝,如果明琢需要,分他们几袋。
说着说着走到了车门口,明琢望了一眼车里,小杉和阿木吃得头都顾不上抬。
看看别人家的助理多么体贴周到,再看看自己家的就知道吃,明琢真想长叹一口气。
圆圆见他无语的样子还以为他饿了,忙把他引到桌前:“您的饭在这里。”
午餐显然刚端上来不久,芦笋虾仁和牛肉西蓝花都热气腾腾,拳头大小的糙米饭团填在便当里,用胡萝卜拼了个笑脸图案,还有一个装满了水果的小餐盒,旁边放了一瓶冰镇的无糖酸奶。
这待遇,可比以前吃的盒饭好上太多了。
房车门口传来轻响,明琢回头,正巧撞上宋执川的目光。
这还是他们在那次床戏后第一次面对面,明琢先是一呆,随后露出开朗的笑容:“你忙完啦?”
宋执川点头:“嗯。”走到对面坐下。
和他的便当一样,宋执川也有一份糙米饭团,只不过上面光秃秃的,明琢吃了几口后探头一看,好奇地问:“怎么你的没有笑脸?”
“因为那是给你专门准备的。”
明琢愣了一下,很快嘴硬道:“我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拿哄小孩的这套来哄我!”
笑脸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了,明琢喜欢得很。
宋执川的唇角轻轻一勾,没有戳破。
吃着吃着,明琢又忍不住八卦地问起了那天的事:“听汤糕说你也受到了影响,你怎么啦?”
Omega之间也会受到影响吗?还说是什么“体液交换”……
明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一副巴不得宋执川快点给他解答疑惑的样子。
今天的戏份里拍摄的是求学时期的卫昭,因此明琢的头发只扎了个高马尾,是一副唇红齿白的小少年的模样,和其他人一致的青绿学子服,穿在他的身上,好像都要格外鲜亮两分。
他的睫毛极长,颤动时宛如蝴蝶振翅,抖得再厉害些,就像要飞走似的灵动纤巧。
宋执川脑海里忍不住浮现了那天少年脱力地躺倒在他怀里的样子,睫羽沾湿了水,抬起来吃力不堪,明琢却还徒劳地睁着眼睛,似乎是想向他求救一样懵懂地望着他。
究竟是想让自己救他,还是在诱惑自己更进一步呢?
明琢未免对他过于信任了一些。
“你快说呀。”明琢戳了下他的手背,“不要装作没听到我的话!”
宋执川放下筷子,随意地把便当盒合上:“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没问你是什么问题,你就告诉我,你之前拍激情戏有过这样的情况吗?”明琢不依不饶,“我,我毕竟还是第一次呢,从那天开始,我总感觉身上不太对劲……”
车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下去了,还很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明琢撑着下巴,神秘兮兮地又凑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