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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怎么办?”
“你是继承人。”
“宋沁云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王明明长了脑子:“可是她没有股份了!”
宋溪谷淡淡开口:“我也没有股份。”
“啊?”王明明懵逼,“你股份呢,去哪儿了?”
“给时牧了。”
王明明哑巴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真恋爱脑。”
“有偿。”
“哦,不便宜啊,”王明明说:“那他也恋爱脑。”
宋溪谷:“……”
“没事儿我挂了。”
“你别挂,还有个事儿,”王明明烦躁地啧一声,问:“你到底在哪儿?”
宋溪谷实话实讲,“我也不知道。”他也烦,“你说事,又怎么了?”
王明明的声音沉下去,“阅山实验室的疫苗实验数据被泄露,可能会爆发伦理风险,间接影响我们的公司。赵阔说这事儿挺严重,你最好赶紧回来。”
通话陷入沉默。
宋溪谷缓重的呼吸声搅得王明明的心七上八下。
“溪谷?”
“实验室那边没有紧急预案吗,”宋溪谷比王明明冷静,“他们准备怎么处理?”
“有,”王明明说:“今天早上八点,实验室约了三四家主流媒体,要召开记者会,具体就说这个事儿吧,我不好多问。”
“谁参加,杜礼吗?”宋溪谷一阵见血道:“他不够权威吧?”
“杜礼不出席。”王明明抓瞎似的叹气,“我也不知道是谁,他也不跟我讲,到时候你自己看吧。”
这间小黑屋没有网络和娱乐设备,只有台电视挂在墙上,好像特意为宋溪谷准备的。打开没有其他电台,就锁定了此频道。时间没到,画面中记者长枪短炮、蓄势待发,迫不及待想要挖掘第一手资料。
宋溪谷手握遥控器,不知为何紧张起来。
八点整,主角未登场,闪光灯先亮起。还没怎么着呢,强光隔着电视屏幕先闪了宋溪谷的眼。他心烦意乱的闭眼,想等这潮先过去。
然稍一走神,耳边猛然被天际的一道惊雷击中。
那雷声虽温缓,其中的冷漠和倨傲,宋溪谷再熟悉不过。
“各位,我是阅山生物科技董事长,时牧。”
第76章 “心诚则灵。”
记者恨不能把麦克风杵到时牧脸上。
“时董,您好,关于本次疫苗泄露事件,数据具体包含哪些内容?是核心研发数据、临床试验数据还是疫苗生产工艺?是否会影响疫苗的后续研发、上市进程?”
时牧语速平稳,“经过实验室初步调查,本次泄露的主要数据是疫苗中期临床试验部分的基础数据,不包括疫苗配方、关键研发参数等核心机密,不会影响实验室后期工作。该疫苗以数据研究和工艺分析为目的,目前没有上市的打算。”
记者又问:“既不上市,那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最终得到的结果将用于何处?”
时牧语气郑重,回应坦然,“我并不认为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就必须得以实质性的回报。过去十几年,从学校到社会,我深耕科研领域,追逐纯粹理想,一路并不平顺。我见过太多被利益诱惑的人,他们泯灭人性,道德沦丧,为一己私欲,罔顾民生实际,无视基本安全准则,将本不该出现在市场的东西,包装过后以另一种形式,堂而皇之地流通。我束缚不了别人,只能以身作则,永远保持严谨。这是我对社会和生命的基本尊重。”
记者面面相觑,其中有人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您的意思是,市面上有疫苗存在安全漏洞?请问是什么疫苗,如果进行注射,会对人体产生什么影响。”
“当然不是,已上市的疫苗经过严格实验和数据分析,安全性不言而喻。所以我没有这个意思,也请不要妄加揣测,”时牧笑笑,“我司实验室的项目只是防患于未然,这才是我们研究、分析数据的主要目的。以身作则,而不是引起恐慌。”
“那请问时董,本次数据泄露是内部人员操作失误,或者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外部黑客攻击导致?目前是否已经找到泄露的源头?”
“事件发生后,我司第一时间启动应急响应,成立专项调查小组,全面排查泄露源头,目前各项工作正在有序推进中。今天召开记者会,就是如实通报事件进展,回应大家的关切,等后续结果出来,一定再如实相告。我司其他项目不受此事件影响,请各位放心。”时牧微笑颔首,回答滴水不漏。
记者还想提问,控场的人适时出现,时牧走下台,雷厉风行地结束记者会。
“你这调起得也太高了,”杜礼在后台等时牧来,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嘴皮子真溜。”
时牧淡淡地说:“装模作样谁不会。”
“我不会啊!”杜礼甘拜下风:“那些记者镜头刚对准我,我就冒冷汗。”
时牧挺忙,还有其他安排,他抿了口水,抬手腕看表,时间还早。
苦涩的口感在他味蕾炸开,压不下烦躁的心绪,更解不了渴。时牧眉心一拧,不太痛快:“这什么?”
杜礼不明所以,“普洱啊,你不爱喝?”
“没白开水吗?”
“真难伺候,”杜礼飞了个白眼出来,“我让人去倒。”
“算了,不用了。”时牧边走边说,“回公司。”
回去路上,杜礼开车,时牧坐副驾驶,闷声不吭。他的手支着下巴,望向窗外掠过的楼宇,若有所思。
杜礼看看他,想了想,问:“你为什么要来这一出。”
时牧还是沉默。
半晌过后,杜礼耸了耸肩,以为得不到答案,于是继续开车。
时牧平静开口,说:“与其伸着脖子等别人的刀砍过来,不如先下手为强,将敌人一击致命。”
杜礼一愣:“谁要杀你?”
“宋万华,”时牧默了默,“或许还有其他人。”
“你在宋万华身边这么久,他以前怎么不杀你?”杜礼挺困惑:“现在倒想起来杀了。”
“就是因为我在宋万华身边,他才不能下手。人一旦有了钱和有社会地位,就要开始注重名声。”时牧的眼底没有情绪,雁过无痕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涟漪,“我全家的死,围绕在宋万华脑袋上的争议本来就大,直到收养我后,外界的声音才好听一些。他不傻,多少眼睛盯着呢,所以非必要不动手。他计划把我养成一个废物,手上不用再沾时家的血,也没有后顾之忧。”
杜礼无言,良久感慨一句:“老狐狸。”他叹气,说:“也是,如果让他知道你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恐怕早死八百回了。”
时牧一路摸爬滚打,他要让自己长成坚不可摧的人,同时在宋万华眼皮子底下暗渡陈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