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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查看监控内存卡,所呈现的内容相当诡异且不合逻辑,他没有深究,全当精神状态不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就糊弄过去。现在一琢磨,那鬼出现得不合常理,消失得也莫名其妙。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宋溪谷没分析出所以然。他鬼使神差地下指,数据确认发送至邮箱。
宋溪谷没有立刻看视频,他需要做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怕见着真鬼,又怕看见比鬼更可怕的东西。谜团里的东西太多了,再多一样,他的心弦就真要被扯断了。
这时门被敲响,有人在外面叫:“小溪。”是赵姨
宋溪谷面色微寒。
赵姨又敲了两下。宋溪谷尽量控制住情绪,稳声说:“我在。”
“时间蛮晚了,你要吃晚饭吗?”赵姨总揣着苦口婆心的语调说话,“我都做好了,你出来吃一点,饿急了对胃不好。”
“好,”宋溪谷说:“就来。”
餐桌上有一杯热牛奶,宋溪谷只刮了一眼,似乎不算在意。
赵姨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她低着头,眼皮朝上翻了翻,不甚刻意地往宋溪谷敞开的卧室门内瞟了一眼。
宋溪谷支着下颚半阖着眼,不露声色。
赵姨瞧他脸色不好,挺担心地问:“你吃药了吗?”
“嗯,”宋溪谷倦恹恹地应付:“药都吃光了。”
“那就好,宋先生说药不能断的。”
宋溪谷觉得这时间荒谬,他只是个私生子,既得不到家产,也没有碍着谁的前途,凭什么所有人对他的怨毒和排斥,好像他是个掀人祖坟的恶鬼。
时牧口口声声说想听到答案,要知道真相。
真相,谁不想知道啊。
赵姨话音刚落,宋溪谷倏地睁眼,不咸不淡地开口:“赵姨,你还记得我妈妈吗?”
赵姨布菜的手猛地一僵。
宋溪谷继续说:“你也照顾她很多年了吧,我最近梦到她,可是脸好模糊。”
“我……”赵姨惊疑不定,打量宋溪谷的神色,猜他的意思,没有盲目回答。
宋溪谷话里有话,“谁对她好,她都记得。”他忽地一顿,抬眼看向赵姨,好真诚地说:“我也记得。这几年辛苦你了。”
赵姨极不自然地咧嘴笑笑,说:“应该的。”
宋溪谷轻轻嗯了一声,好像只寒暄几句不往心里去的客套话,随后伸手拿筷子。宋溪谷看上去没有精神气,筷子都拿不稳,手臂歪歪斜斜一撂,碰翻了牛奶。
“抱歉,”宋溪谷说:“麻烦再烫一杯。”
“好。”赵姨利索地收拾好,又进厨房。
厨房那监控坏的,宋溪谷前几天找人修好,赵姨不知道。镜头里她倒牛奶,扔了颗药进去,再将玻璃杯放进微波炉。
流程熟练,快速高效。
宋溪谷面不改色,围观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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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赵姨催促几次让宋溪谷喝牛奶,宋溪谷总说饱了,等会儿喝。赵姨也不好多说什么。
客厅一共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玄关,令一个瞄准沙发。宋溪谷被人坑多了,自己也长出心眼,于是转个背,卡着摄像头的角度,他握着玻璃杯微仰起头,喉结明显滚动几下,看上去喝着牛奶。再扭头时,镜头下的宋溪谷唇边多了一圈奶渍,而杯中的牛奶少了一半。
宋溪谷状似不经意,余光从监控镜头上一扫而过。
他不确定镜头后面是否有人在窥探自己的生活。
赵姨很晚才离开,她好像有意监视宋溪谷,程度比之前更甚。
宋溪谷将计就计,神志不清倒在沙发上昏睡不醒。
后半夜,宋溪谷半梦半醒,起身时脚步虚浮。他捂着嘴似乎要吐,然而踉踉跄跄,找不到卫生间在哪儿,一不小心摔进书房,很长时间没出来。
他看上去又犯病了。
锁上门,宋溪谷蓦地眨眨眼,浑浊的眼底迅速清明。
演戏嘛,谁不会。
宋溪谷坐到书桌前,鼠标一动,电脑屏幕亮了。他点开邮箱,里面一共二十段视频,日期分别显示两天——是他重生回来,家宴结束后回公寓,晚上睡着了,第一次在梦里遇见那恶鬼的时间。
宋溪谷点开视频,因为过于专注,没发现指尖轻颤。 网?址?f?a?b?u?Y?e?ī??????????n????????????????ō??
随后当时牧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玄关监控的摄像头下时,宋溪谷呼吸停滞,那魂魄都要散了。
哪有什么恶鬼,分明是可恶的人!
“操!”宋溪谷恶狠狠骂。
【作者有话说】
力竭了QAQ
第59章我杀了他?
监控显示晚上10点,赵姨刚走,而本该在宋家晚宴,手挽宋沁云一起款待宾客的时牧突然登堂入室,出现在宋溪谷家里。
时牧堂而皇之,自然地像在自己家。
微亮的屏幕照着宋溪谷的脸轻轻闪动,他没时间惶恐,第一反应是回想那会儿自己在哪里?
不太能想起来了,好像从晚宴出来,王明明问他是不是中邪了,坚持要送他回家。
哦,对。宋溪谷拼凑出一些感知,他那会儿刚重生回来,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状况都很糟糕。
接着看。
赵姨准备的牛奶还冒着热气,很快凝出一层奶皮。时牧把它端进厨房倒了,看他嫌恶的表情,恨不得把杯子都扔了。
时牧对宋溪谷的家很熟悉,仿若进入无人之境般,打开冰箱,给自己煎了个蛋,慢条斯理吃完,再洗碗,最后规整好。他看准时间差不多了,就又热了杯牛奶,放回茶几原位。
这一系列举动其实很诡异,宋溪谷看不明白时牧想干什么。然后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时牧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小药瓶,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片,投进牛奶里。
即便隔着摄像头,宋溪谷也能明显看见那乳白的液体滋滋冒了几下泡,很快又沉浸下去。时牧甚至晃了晃玻璃杯,给它摇匀了。
宋溪谷:“……”
药片不大,成分不明,宋溪谷想了很多种可能,没想明白什么,鸡皮疙瘩倒是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
时牧后进了卧室,挑一件宋溪谷的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太自然了,显得宋溪谷才是误入这片领地的外人。
五分钟后,玄关灯又亮起,宋溪谷失魂落魄地到家。他那时的状态比现在差很多,只走几步路,晃晃荡荡,颠三倒四,猛一下扑倒在沙发边,大脑看上去比眼神还要空洞。然后不知怎么就昏过去了,不省人事。
时牧洗完澡出来,影子先投射到地板。他大剌剌地不着寸缕,走得挺悠闲。时牧抱起宋溪谷,发梢水珠落到宋溪谷脸上,惹得那人蹙眉轻哼。
“喝牛奶。”时牧柔声哄。
宋溪谷不喝,拧着眉扭脸。
时牧于是托着宋溪谷的背,将他稍稍抬高些,慢慢喂。宋溪谷不再躲了,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