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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牧不置可否:“你经常邀请我来。”

宋溪谷冷笑,侧身冲门,摆出请滚出去的动作,“过时不候。”

时牧洗了澡,穿着自己的睡衣。发梢的水珠将落不落,他像一团湿漉漉的云雾,踱步到宋溪谷身边,挨近了,压低肩膀,鼻尖蹭向宋溪谷的发顶,闻了闻。

酒味、烟味,还有外放到极致的香水尾调的骚味。

时牧评价:“王明明品味一如既往地糟糕。”

宋溪谷:“……”

时牧很是理所当然,拍拍宋溪谷的腰,“去洗澡。”

宋溪谷无言,当然不会言听计从,并且嘲讽:“你对自己生理需求的表达总是这么直接吗?”

“是,”时牧从善如流,将这嘲讽原封不动地扔回去:“从你身上学的。”

宋溪谷无言,站着不动,深深看时牧。

时牧坦然接受注视,“有话就说。”

静默片刻,宋溪谷于是问:“我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时牧的双眸在窗外灿烂的城市灯光托显下,愈发沉静,他反问:“你从前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于是宋溪谷知道自己再也摆脱不了时牧了。

上辈子他做梦都想要这种结果,总不尽如人意。重生回来,除了夺回对自己精神和意识的掌控外,宋溪谷的身体主权似乎还是牢牢掌握在时牧手中,即便这种掌控温柔许多,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安感却更加强烈。

秘密越摞越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宋溪谷在身后的强势侵占中回神,唇齿溢出低(..)吟,眼尾水珠晃晃悠悠,滴落下来。

时牧动作不停,同时伸指,轻轻揩掉那滴眼泪。

“你走神了,”他问宋溪谷:“在想什么?”

“……慢些。”

【作者有话说】

迟早办公桌也是play的一环

第45章“尝到了吗?”

宋溪谷被*得浑身发软。

直到天蒙蒙亮,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时牧充耳不闻,将宋溪谷翻(..)身趴好,提枪继续。

宋溪谷被*.开了,变得敏感,稍稍一碰就期期艾艾地哭。他也不想这样,生.理.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铃响尽后自动挂断,立刻再响起,锲而不舍。

宋溪谷只得艰难困苦地抬头,伸手摸找,颤颤巍巍。

时牧见他这样,愈发来劲,把人拖拽过来,严丝合缝。

宋溪谷觉得自己要散,嗓子却哑得说不出话阻止。落地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眼尾的薄红艳若桃花,整夜不消。

一番凶猛的惊涛后,宋溪谷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带着潮湿的韵调,“……小哥。”

时牧微微蹙眉,仰头叹息,良久才说:“嗯。”

宋溪谷呆愣地瞧时牧这副样子,心如擂鼓。太他妈性感了,他想,上辈子那些不顾一切的想法也不全是脑残或者冲动。他这样的人,哪怕只拥有一天,确实死也值得。

宋溪谷这颗心在多巴胺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容易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稍一平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可笑。

时牧俯身,捏了捏宋溪谷的面颊,说:“我觉得你在骂我。”

“看人真准,”宋溪谷干巴巴一笑,转移话题,问:“你今天不上班?”

时牧点头,嗯了声,随后下床,在满地混乱的衣物里找到宋溪谷的手机,显示五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宋沁云。时牧将手机扔给宋溪谷,进了浴室。

宋溪谷大大方方回拨过去,没有半点撬妹妹墙角的心虚。

宋沁云那边刚接通电话,时牧去而复返,屈膝上传,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坦然注视宋溪谷。

宋溪谷蹙眉不解,无声询问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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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牧不言,食指抵住双唇,示意宋溪谷噤声,自己则俯身,脸贴着宋溪谷小..腹,吐出舌尖,打着转,缓缓下游。

宋溪谷惊愣,蓦地睁大眼睛,手指紧揪床单。当意识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温热的口..腔将宋溪谷疯狂围困。

“哥哥?”宋沁云听宋溪谷的呼吸频率怪异,问:“你怎么了?”

“……你说。”

“爸爸明天回来了,周五的家庭聚餐不要忘记。”

宋溪谷的脖颈高扬,眼睫像暴露在雨中的浓密枝叶,颤得不像样,“我……知道了。”

时牧的头规律起伏,配合宋溪谷的高涨蔓延的情绪。

太不像话了。

宋溪谷这样想,却不逃开。

宋沁云也不挂电话。

宋溪谷要受不了了,他凭最后清醒,把臊人的呼吸憋回肺里,问:“小云,还有其他事情吗?”

宋沁云语调变了,有些委屈:“时牧哥跟我提离职,我留不住他。”

“……”宋溪谷怔然,隐约见时牧心有所感似的勾起唇角。

“哥哥?”

宋溪谷的魂都要被时牧吸走了,他想宽慰宋沁云,赶紧把她应付过去,奈何有心无力,呼吸都不连贯。

“嗯……我跟他说。”

后来又说了什么,怎么挂的电话,宋溪谷不记得了。他的手指穿过时牧发丝,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言谈举止全被混沌的意识掌控。

等时牧结束,宋溪谷只听见他喉间咕嘟一声,尽数咽下。那双唇急不可耐地覆来,宋溪谷顺从地跟他接吻,主动回应。

“尝到了吗?”时牧问:“什么味道?”

“腥,”宋溪谷如实回答,又问:“你还会这样?”

时牧坦然自若,“试试。”

宋溪谷笑。

两人厮混几日,时牧在宋溪谷身边寸步不离。宋溪谷的自知之明不合时宜,总觉有诈,他问时牧:“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牧不答,在小泥炉中点了一枝雪松。

“喝牛奶吗?”他淡淡开口。

清冽又温和的气味让宋溪谷紧绷的精神松泛一点,他心念微动,说:“我要蜂蜜水。”

时牧随他使唤,出去又进来,一点点喂宋溪谷喝水。

雪松点得宋溪谷昏昏欲睡,他依在时牧怀中,抬手指了指,问:“那玩意儿催眠吗?” W?a?n?g?址?f?a?B?u?Y?e?ì???????ē?n?2???????5?????????

时牧不轻不重地揉宋溪谷的腰,说:“安神。”

“你不折腾我,我肯定安,”宋溪谷的话变多了,“你家就在隔壁,今晚回去睡觉好不好?要不我求你呢。”

时牧嗤笑。

宋溪谷警铃大作,“你笑什么?”

时牧再懒得维持事后温情的做派,扛起宋溪谷进了浴室。

两个小时后,一辆保养不佳的灰色别克离开利曼公寓的地下车库,往宁市的北区驶去。

时牧依旧嫌弃破别克的性能,宋溪谷侧目,见他鬓若刀裁,轮廓凌厉,可眼角眉梢全是不耐烦的鄙夷。

“……”宋溪谷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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