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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不做手脚?”
“就算没有云海科技,宋万华也会动手脚。”
杜礼皱眉:“什么意思?”
时牧脚步未停,头也不回,语调少起波澜,“跟云海科技说,项目由宋溪谷负责,团队的核心人员要他亲自选定安排,否则后续合作免谈。”
杜牧默然半晌,点头,“明白。”
他还要跟进去,被时牧一门板拦在外面,“唉,”杜礼唉声叹气:“六点钟了,吃个饭啊,你消耗这么多体力,应该能吞下一头牛?”
对时牧来说,拳击台上消耗的这点精力根本不够看,他烦躁地解开手腕绷带,脑中全是宋溪谷一颦一笑,或在床上迷蒙的姿态,很刺激。时牧突然饥肠辘辘,他很渴,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手指摩挲药瓶,试图转移注意力。
杜礼问为什么不能跟宋溪谷一拍即合?因为时牧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他有顾虑。
可宋溪谷这人太坏、太不上道,让时牧所有顾虑和试探都成了磋磨。那不如摊牌了,折拧宋溪谷的细腰,让他哀哀痛哭,他才能记住。
还有力气跟狗屁师兄吃饭?
那是教训还不够!
圣洁的雪山屹立天地之间,伺机而动,突然被微风轻扫惊扰,瞬间滚落无数犹如浪涛般汹涌般的雪,去追逐那阵风。回神发现,风其实已盘旋许久。
时牧的灵魂最终被欲望裹挟,直指宋溪谷。
杜礼追不上时牧,追在屁股后面问他去哪儿?
时牧开着大G扬长而去,轻飘飘一句吃饭,混在汽车尾气里糊了杜礼一脸。
和赵阔的饭宋溪谷定在商圈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私人餐厅内。里面环境幽静,外面则相当繁华,各种店铺一应俱全,满足了情侣从羞涩到缠绵的全流程条件辅助,所以当赵阔抱着一束玫瑰花进来时,宋溪谷有点尴尬。
吃的什么食物赵阔没注意,他一直把话题往缱绻的方向引,都被宋溪谷挡了回来。
宋溪谷以为自己不动神色,但其实赵阔都知道。
红酒抿到最后,宋溪谷眼看要起身告辞、溜之大吉了,赵阔心一横,脱口而出:“溪谷,我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宋溪谷睁大眼睛:“啊?”
赵阔笑得苦涩,“别装,你都知道。”
确实,宋溪谷比谁都精。
他硬头皮装下去,“我没想到师兄是这个取向。”
赵阔问:“你不是?”
“我是。”宋溪谷从不隐瞒取向。
“有喜欢的人了?”
宋溪谷呼吸一顿,措不及防。
赵阔有些失落,“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没敢说。”
这倒是宋溪谷没想到的,他讶异问:“喜欢我什么?”
“你每次来上课都东躲西藏,我不知道你防谁,还给你打掩护,你大概没印象了。我知道你不是学生,”赵阔话音一顿,又说:“我……大概喜欢你身上那股韧劲。”
宋溪谷哑然。
赵阔说:“我打算辞职了,怕以后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他把花放到桌下,从口袋拿出一只精巧的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根镶嵌着绿宝石的头绳。“花你肯定不收了,这个你收下吧。”
宋溪谷笑笑,他含蓄,又不那么婉转:“这我更不能收了。”
“溪谷……”
宋溪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把丝绒盒子推还回去,打断赵阔,“师兄,你为什么要辞职。”
“理念不合。”赵阔的理由说出来自己都不好意思,显得太天真。
“我……”宋溪谷还想再说什么,静谧的餐厅突然被某人从容的脚步声打破。
时牧的声音在宋溪谷的瞳孔中像一滴在宣纸上洇开的墨,黑沉不见底,越铺越开,直至完全笼罩。宋溪谷失魂似的呢喃自语:“时牧?”
时牧不满,掐住宋溪谷的下颌迫使他抬头,“叫我什么?”
宋溪谷张嘴失声,呆呆地蹙了蹙眉:“……”
时牧威逼利诱般冷声问:“说,叫我什么?”
“小哥……”
这才对。
时牧松开手,一改强势,温柔摩挲宋溪谷因粗暴力道而泛红的下颌。
轻微瘙痒由皮肤传递,感官复苏,大脑慢慢找回主场,宋溪谷终于回过味来——天杀的,他来干什么?
不对!
时牧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宋溪谷没机会想通这些,突感天旋地转,胃部顶着时牧的肩头,被他恶意地颠簸几下。宋溪谷刚吃下去的食物顿时翻涌外冲。
“操!要吐了!”
宋溪谷揣脚,却被时牧牢牢箍紧了扛起。宋溪谷怀疑下一秒那巴掌就要往自己屁股上招呼,魂飞魄散的捂住,“我警告你,公众场合别乱来!”
时牧淡笑,“是吗?”
宋溪谷寒毛直立,“放我下来!”
时牧不理他,转眼看向赵阔,那位早已目瞪口呆,“……时总。”
“你说的没错,”时牧的眼皮轻轻一撩,不咸不淡刮他一眼,“我跟溪谷很熟。”
第38章“小溪乖一点”
这么把人扛出去太惹眼,宋溪谷也不老实,时牧干脆就地取材,从餐厅出来,乘酒店私密电梯,直达江景行政套房。
时牧的脚堪堪踏进玄关,宋溪谷只刚听见哒的落锁声,身上的衣服就没有了。他甚至来不及出声,嘴被堵住了。
时牧像一堵墙压上来。
宋溪谷挣扎几下,咬他唇,犬齿像锋利的钉子,凿进时牧软烫的唇瓣里,挺狠的。宋溪谷和时牧同时尝到血腥味,这更刺激时牧的神经。
宋溪谷感觉时牧越来越兴奋,像一团燃不尽的血肉,骨头也咯咯作响。那舌也带着火,从宋溪谷的口腔钻入,蔓延到肌体各个角落。
宋溪谷的眼睛蓄满泪水,顺落到眼角,打个璇,水珠轻轻跌落,在纯白的毛毯上洇开。
毛毯有点儿硬,扎得宋溪谷肩胛骨疼,细白薄嫩的皮肤被磨得鲜红欲滴。
宋溪谷满腔愤怒,骂时牧混蛋。
带着哭腔的尾调微微颤颤,时牧只觉好听,选择性对宋溪谷欲妈又止的臭骂充耳不闻。
皮带解开,叮一声响,宋溪谷的魂被勾过去,竟开始回应时牧的吻。
唇齿相缠,水声滋滋。
宋溪谷喘不上气了,要推开时牧,拧开头,发现自己的双腕被时牧单手嵌住,随后又被皮带缠紧,举过头顶压实。
没有前摇,时牧猛攻过来,驾轻就熟。
“小哥……”宋溪谷好疼,哀哀求饶:“不要。”
时牧完全浸润到x瘾中,脸沉得吓人,他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像野兽巡视领地。
上辈子就这样,宋溪谷得不到时牧的关注,就引诱他,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缠(..)绵。所以即便时牧不爱他,宋溪谷也能自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