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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喝干净。
“你他妈……”这什么毒药?奸(.)杀吗?宋溪谷又要骂街。
男人根本不给机会,送了一颗糖进去。
吻也过来了。
香橙的甜腻在味蕾铺开,瞬间蔓延整个口腔,宋溪谷愣住。两条软舌卷着糖粒从左边滚到右边。甜味中和了宋溪谷愤怒和惊慌,他冷静下来,知道骂也没用,于是准备动之以情。
两人的唇分开半寸,还挂着银丝,都气喘吁吁。
待心率平稳下来,宋溪谷张口就来:“我有老公,暂时还不想出轨。”
“我老公独裁专断,不允许别人碰我。”
“当然我不是为他守身如玉。”
“我怕他宰了你,”宋溪谷幽幽说:“弄一身脏不好。”
那人完全没回应,在一旁叮呤咣啷,不知搞些什么。
宋溪谷又毛了,忍不住想激怒他,“你是哑巴吗?”
还是没反应。宋溪谷放弃了,有这闲工夫,他不如蓄养精神,恢复体力。然PG开花,行动不便,他两条胳膊还悬吊在半空,只能哀哀的,一点一点挪,找个合适的姿势睡觉。
实在太难受了,睡不着,宋溪谷斟酌半响,提出合理诉求:“你能给我洗个澡吗?”
话音落下,身处黑暗的宋溪谷突然世界感觉轻微摇晃。
男人悄无声息地来,上了床,揽住宋溪谷的腰,轻松将他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宋溪谷感觉到那大腿紧实的肌肉,人都麻了:“别……”
嘴巴一张开,瓷勺就送进来。不知什么黏糊玩意儿灌了宋溪谷一嘴,还有第二勺。他被恶心够呛,拧着眉,明晃晃表达嫌弃:“你喂猪吗?猪饲料都没这么难吃!”
那碗就放下了。
“……”宋溪谷惦记没抽到的烟,直接说:“我要抽烟。”
他自顾自说,也不奢望那人回答。
这臭架子德行跟时牧也像!宋溪谷总要带入一番,好像这样可以好受点儿。
男人放开宋溪谷,让他躺好。
“……又来?”宋溪谷又骂:“你他妈牲口啊!有瘾吗?”他这话以前原封不动用在时牧身上,完美契合。宋溪谷太绝望了,蜷缩起来,又不禁发颤,“……给点甜头行吗?我受不住。”
不是身体,是心理。
周围漫长的寂静过后,宋溪谷听见“咔”一声轻响,在他浸没的黑暗中,幻觉似的看见一簇火苗舞动,嗅觉却真实捕捉到令人兴奋的尼古丁的气味。
宋溪谷趴在床上,高扬脖颈,不知该朝哪个方向示意。
那人似乎在等什么。
宋溪谷很没骨气的呜咽:“求你……”
男人便压了上去,将还剩一半的烟夹在两指中,送进了宋溪谷的唇瓣间。
宋溪谷深吸一口,天鹅颈露出惊艳的线条。他吐息时,压抑地尾调哀哀发颤。
尼古丁快速麻痹神经,一瞬间产生死也值得的妄念。
没吸几口就只剩烟蒂了,宋溪谷听见一声铜铃响,随后又被戴上耳机。
这次的音乐节奏非常疯狂。
那人不再狼吞虎咽,吃得慢条斯理,甚至便咀嚼边回味,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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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全浇透了才好。
性(..)功能真他妈强悍!宋溪谷神魂涣散,左右脑博弈,边想边诅咒:“我祝你明天就阳..痿!”
他这次昏死过去,好像呼吸也停止了三秒钟。
……
宋溪谷又在狼藉的状态中醒来,他有点儿想吐,属于身体在超负荷状态下的生理性干呕。
那人低低吟笑一声,正好在音乐节奏停顿的间隙中传进宋溪谷的耳朵。他毛骨悚然的僵硬一瞬,来不及思考,又被撞散,戚戚嗟嗟地跌进那人怀中。
“手很疼,你放开我吧,我不跑……”宋溪谷断断续续说话,哼着哭腔,可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水全去了别的地方。
男人不回答,依旧蛮力重复动作。
宋溪谷试着转动手腕,那里早已磨破了皮肉,血淋淋地蹭红了锁链。他手臂麻得没有知觉,真真气不过,骂也骂不听,火气冒上来,低头猛来一口,咬合用力,扯下那人右肩头一块拇指盖大小的肉。
宋溪谷舔舐嘴角鲜血,愤然道:“老子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唔……”
他话没说完,又被吻住。
男人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火里添柴、锦上添花的情趣狗才拒绝。
宋溪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时苦不堪言:简直日了狗了……
男人得了趣,大发慈悲满足宋溪谷的愿望,解开锁着他手脚得铁链。
宋溪谷得了自由,主动拥紧。
人类被本能驱使,他们汗涔涔的身躯在最后一秒就应该严丝合缝。
高(.)潮过后有缓冲期,或长或短都得调节一下。但这人不,架着宋溪谷又要弄。高速运转的机器都没他这样不眠不休,只有宋溪谷觉得自己会死。
宋溪谷鬼使神差抬手摸了他那儿一下,魂都吓散了,“哥们儿,你这是病!趁早挂个男科看看吧!”他又补充,“我不是危言耸听啊……”
男人不理他嘴碎,从容地将宋溪谷放平,还有闲情逸致给他切歌。
‘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
得,又回到最初的原点了。
死在陌生人的床上太没节操,宋溪谷要找机会自救。
世界又摇晃起来,不知是这床不稳,还是他们本来就在不平稳的空间里。宋溪谷心底还是恐惧,怕床突然塌了,对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心灵雪上加霜。
男人单手嵌住宋溪谷的双腕,举过他头顶牢牢锁在枕头上,依旧单方面压制。宋溪谷不再胡乱挣扎浪费体力,他换了个套路,顺从服软。
“……我想抱着你。”宋溪谷心中默数到十,没得到任何改善,“你能听见吗?我保证不乱来。”
这场囚禁和强制从头到尾只有宋溪谷的嘴巴在输出,换成一般人都没耐心。但宋溪谷不是一般人,他身上这位更甚。
歌单一轮半结束后,大概两个多小时,这头野兽终于攀至顶峰。宋溪谷的嗓子挤不出一点儿声音,慢慢的,他的喉咙被扼住了。
怎么男人在床上的癖好都相似?宋溪谷困惑地想:时牧也钟爱在这种时候掐我脖子,野蛮人。
哦,手可以动了。他后知后觉发现。
灵台唯留的半点清明控制宋溪谷的动作,左手揪着床单,右手颤颤,慢慢往床头柜那儿摸。
男人看见了,不阻止,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
宋溪谷摸索一阵,指尖突然触到一冰凉物件,周身锋利——是刀!
他豁然清醒,手指勾来,将刀藏入手中,利刃割开了他的掌心,鲜血幽幽渗出。
宋溪谷不觉得疼,他紧张,心脏跟着冲刺的节奏突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