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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山和飞鸟——

阅山生物!

宋溪谷眯了眯眼,没往后翻。

“好。”他答应了。

宋沁云没给宋溪谷太多准备时间,三天后收拾干净就上班了。王明明给宋溪谷打电话时,他正踩点打卡。

王明明都惊呆了,“你上早八?”

宋溪谷等电梯间隙连打三个哈欠,眼睛都没睁开,说的话一套接着一套:“是啊,早睡早起,神清气爽。”

实则不然,他最近没吃药,头倒是不疼了,但睡眠质量及差,梦里的色鬼也好久不见。

王明明无言以对:“行,那你继续爽。”

宋溪谷挂了电话,正好电梯到。等电梯的人不少,开门看见宋沁云和时牧,没人进去了。

宋溪谷悠然碰上时牧的视线,一触而过,两人各有各的心思,笑而不语。

时牧对宋溪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好奇,低头跟宋沁云说话。

宋沁云眨了眨茫然的眼睛,“哥哥?”

“嗯。”宋溪谷单手插兜晃荡进去,吊儿郎当样。

时牧退半步,让宋溪谷过。他们一左一右站宋沁云两侧。

太像女王身边的俩仆从,宋溪谷没忍住笑出声。时牧睨他一眼,眼角眉梢全挂着莫名其妙。

“早上好。”宋溪谷不知跟谁打招呼。

时牧高冷、脸臭,就不应。

宋沁云把手里的咖啡给宋溪谷。

宋溪谷看了眼咖啡杯上的LOGO,笑说:“我的咖啡有销量了。”

宋沁云嘴巴甜,“你的咖啡我以后全包啦,哥哥,你不用这么早上班。”

宋溪谷挑眉,说行。

时牧和宋溪谷各自有办公室,电梯出来,左右两边,各走各的,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宋溪谷婉拒了宋沁云陪同介绍参观的提议,他一个人随便走走,居然碰见了赵阔。很意外,“师兄?”

赵阔也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宋溪谷说:“上班。”

赵阔很快明白了,“你是宋总的哥哥?”

“你知道啊?”宋溪谷笑笑:“怪不得她也知道我的事情。”

赵阔没听懂,斟酌片刻,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宋溪谷摆手,说:“我干不了什么正经事,小妹给面子,让我来混吃混喝拿工资。说出去宋家有个不务正业的儿子,总是难听。”

赵阔温和笑笑:“你谦虚了,别这说。”

他们边走边聊。宋溪谷奇怪赵阔明明是来创业,怎么给人打工了?赵阔有苦难言,总结下来就是他有经验,可是没钱没人脉,英雄折腰。

宋溪谷表示理解,但不发表意见。

“以后就是同事了,”赵阔伸手,“我在技术岗,以后多联系。”

宋溪谷也抬手,跟他轻轻一握,说好。

气氛正好,宋溪谷后颈骤然一阵刺痛,紧接着,某种熟悉的阴寒之感从足底急速上窜,带着千军万马过江之势,贪婪地要把宋溪谷拖入黑暗角落,咬他的脖颈,吸食血液,拆骨入腹。

宋溪谷感官沉浸其中,又怕又爽。

“溪谷?”

宋溪谷脊背猛颤,倏地回头,走廊空无一人。

赵阔问:“你怎么了?”

宋溪谷心有余悸,说没事,有点累。

赵阔看他脸色确实不好,抬指点了点那眼下的青黑,“昨晚没睡觉?”

宋溪谷耸耸肩:“我就这样不务正业。”

赵阔是少有的不信他胡说的人,“南面有一间休息室,宋总专门给你准备的,没有门禁,随时可以去休息。”

宋溪谷佯装惊讶:“这你也知道?公用休息室吗?”

“是你专属的,我没有录指纹。”

企业高层都有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很隐秘。

宋溪谷被他说两句,真就困了,但不好第一天上班就明目张胆地摸鱼,所以回去了办公室。宋溪谷浏览内网系统,粗略过了一遍公司目前的项目和后续安排,没有特别。他的思绪在生物科技项目的策划案上停留许久,发起人并不是所谓阅山生物,而是通过第三方进行,负责人明晃晃三个字——陈炳栋。

宋溪谷冷笑,他不是傻子,明白宋沁云,或者她背后的宋万华,打得什么主意。

走着瞧吧。

宋溪谷第五次搜索阅山生物,出来的内容大同小异,执行董事仍蒙着一层神秘面纱。

办公室燃着雪松,噼啪轻响,有神奇功效,宋溪谷急跳的大脑神经慢慢松泛下去,眼皮一沉一沉,视野也模糊成一团透明的雪花。

休息室布置简单,没有窗户,很暗。宋溪谷进去后不开灯,太昏沉了,迷迷糊糊摸到床,倒头就睡。

从以往的经验分析,他觉得自己又该跟那鬼见面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血腥的死相和狰狞的五官如期而至,伴随压抑低吼。

宋溪谷被它顶(.)醒。

“嗯……”他说:“你越来越过分了。”

恶鬼居高临下,歪头表示困惑。

宋溪谷敞开腿,大剌剌挂在那七零八碎的双臂间,扭.-臀-.轻.-蹭.。

“要干就快,”他不大客气:“老子要睡觉。”

鬼不动了,恐怖脸悬停在宋溪谷的上方,距离不足一寸。可能相识久了,还是别的什么因素,宋溪谷虽然依旧惊奇,但不怕了,甚至抬手捧它的脸,大胆进攻。

“要接吻吗?”

【作者有话说】

宋溪谷:猎奇

第23章“宝贝做得好。”

恶鬼不会接吻,它只会咬。

咬宋溪谷的单薄的胸膛,咬他的脖颈、肩头,慢慢朝上,舔舐下颌,最后抵达鲜红的双唇。它没有章法,像极了野兽地蛮横侵入。

宋溪谷很久没有舒缓过了,现实得不到满足,梦里也行。并且他感觉自己的阈值太低,怎么是人是鬼都可以?

恶鬼得到宋溪谷的顺应反馈后,就更凶了。

宋溪谷的眼角挂着泪,莹莹秀澈,将落不落。他的感官被暴力撕开,像过去无数次的深夜,伏在身上的人xing瘾成疾,不讲道理。

恶鬼皮囊的手感意外很好。

宋溪谷闭着眼睛,颤颤巍巍,指腹所到处,竟然都是滑的,那很美好了。

掌心潮湿一片,不知是血还是什么,宋溪谷拈了拈,低低一笑。

“你怎么死的?”

“割喉、刀砍、撞击?意外还是谋杀?你流了很多血。”

“疼吗?”

那鬼不动了。

宋溪谷睁开眼,“哦,你说不了话,或者我们语言不通。”他顿住,又叹气,低声说:“其实我也应该是鬼。”

“那说起来,我们算同一物种。”

宋溪谷自顾自说,身体起伏在棉花似的海里。突然他听见一声喟叹,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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