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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统统不要紧。宋溪谷知道时牧不会喝,他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利己主义者看了许久宋溪谷放荡下流的姿态,终于开口:“摇尾乞怜的狗讨不来吃食都会换个套路,我以为再没脸没皮的人,时间长了总有会羞耻心。宋溪谷,是我高看你了。”

宋溪谷敛眸笑笑,偷换概念:“那你会给狗一块肉吗?”

时牧问:“你觉得自己是狗?”

宋溪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指尖沿着酒杯口悠悠转圈,“可我脖子上有狗链,专冲你吠。兴许你把它解开了,我自由了,就对你没兴趣了。”

时牧半个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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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对我没用。”

宋溪谷一愣,终于抬起眼皮:“什么意思?”

时牧淡漠回答:“硬不硬是天生的。”

宋溪谷笑得直不起腰了,“你的借口能再傻逼点儿吗?”

时牧纵了纵眉,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我走了,你换个人玩儿。”

宋溪谷游刃有余,不给时牧任何机会。

“小哥。”他叫一声。

时牧听见了,未停步。

宋溪谷柔魅的尾调还在微荡,一声脆得像铃铛吻风的响动钻进了时牧的耳朵,然后是咽喉滚动的响声。

时牧沉眼蹙眉,蓦地回头,只见宋溪谷毫无顾忌,一口闷了那带料的鸡尾酒。

宋溪谷换招数了!

药效很快发作,宋溪谷连坐都不稳,瘫软在羊绒地摊上。他眼有春水,款款凝视时牧,一举一动如利剑扎透了时牧的自持。

某个人的某种理念和坚持正在崩塌。

宋溪谷轻哼笑笑,咕囔:“小哥……”

时牧眸光颤闪,磨咬后糟牙,他胸口剧烈起伏,仍坚持走。

酒店房门打开,进来两个男人。

宋溪谷被劲药吞噬了魂魄,仅留一丝清明,笑得嚣张又癫狂:“你不来,会有别人来,这药就得这么解,不然我会死……小哥,是其他人你也肯吗?”

时牧被长矛钉在了原地。

两个男人已经将宋溪谷抱进卧室。

时牧听见宋溪谷在哭。

“时牧!”宋溪谷说:“你他妈就是孬种!”

骂人都这么放浪形骸。

门边试衣镜被时牧一拳打得碎,玻璃扎了满地。

俩男人也像小鸡仔被时牧狠狠摔出去。

“滚!”时牧压着声吼。

宋溪谷笑得更放肆,他终于吻到了时牧:“小哥,我赢了……”

时牧恶意倾轧。

宋溪谷摸他:“像烧透的铁棍,你果然骗我。”

时牧咬他再掐他,无数寂寞、饥渴,在黑暗里混杂成潮湿的眼睛,冷血动物不需要爱,但冷血动物会撕咬那令人着迷的软腰。

“我解开你的狗链,你自由了。”时牧吻宋溪谷的耳朵说。

……

就算只是回忆,宋溪谷也会有好激烈的反应,他就这样欠在椅子里,后颈一抖,沾了满手。

宋溪谷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他自嘲笑笑——

情欲、死欲、爱欲。

人类只要被这其中一样控制,就会变得原始且低贱。

时牧后来恨宋溪谷,也是因为他的底线被不择手段地打破,那块能维持他们表面平和的遮羞布被扯得稀碎。

第8章“有我好吗?”

宋溪谷被自己抽干了力气,仰躺在椅子里睡着了。再睁眼,也才过去十分钟。

青天白日不易做鬼梦,挺好。

电话又响,宋溪谷揉着鼻梁接起:“喂?”

“老板,新咖啡豆到了,你来看一下吗?”

“小梦?”宋溪谷恍惚一下,“什么咖啡豆?”

小梦不确定老板抽什么风,迟疑道:“啊……就咖啡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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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谷晃了晃脑子。

哦,对,想起来了——他无所事事,开了家咖啡店,虽定位高端,但生意一般,只招了一名员工。

老板光想着骚扰心上人,从不用心经营,都是赔钱的买卖。

宋溪谷抻了抻发麻的脖子,刚想说不用。

小梦婉转提醒:“??巴拿马瑰夏,挺贵的。”

言外之意,她做不了主。

宋溪谷噗嗤一笑,不为难小姑娘,说行,我马上过来。

书台上有面镜子,稍一偏头就能照着人。宋溪谷见自己腮颊凹陷,眼下青黑,冲天的鬼气惨不忍睹,憋不住哀叹:怎么混成这样了?

中午12点,日头最猛烈的时候,宜出门补阳气。

宋溪谷懒得捯饬,潦草地搓了把脸,随便挑身衣服,长发束起,骚包的墨镜往脸上一架,依旧是靓仔闪耀全宇宙。

可门还没全出,就惨遭不利。

时牧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西装革履、小羊皮鞋,浑身上下透着矜贵老钱风,却是阴着一张鬼脸,倚靠在墙,看师傅拆锁。

宋溪谷造的孽,颇有重回犯罪现场的玄妙。

几人面面相觑。

宋溪谷勾着墨镜一滑,露出秋波盈盈的桃花眼,冷不丁与时牧的视线撞个正着,呆钝地眨了眨:“呃……”

他压着腰,姿态像做贼,脚底发痒,琢磨怎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时牧面前溜之大吉。

时牧冷眼盯着他,一副山雨欲来,随时要发难的架势。

谁都不开口说话,看上去像对峙,实际是其中一方的强势压制。

直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师傅啧一声,打破僵局:“这锁不好弄了啊。”

宋溪谷心虚,转头回家,先躲起来再说。

时牧大步迈开,顺手又利索地揪住宋溪谷的小辫儿。

宋溪谷后脑勺的头皮顿时发紧,魂都被时牧扯出去了。

“撒手!”他不高兴地指责:“你太没礼貌了。”

时牧抬了抬下巴,指那扇门,“礼貌?”

宋溪谷摸摸鼻子。

时牧问:“为什么换我的密码?”

“好玩儿啊,顺便给你防贼。”宋溪谷不对此展开深入探讨,他从另一角度规避责任,“你怎么还回来啊?鹿港庄园住得不舒服?宋沁云有我好吗?”

时牧不语,默然端视宋溪谷,浅听他胡说八道。

“说完了吗?”

宋溪谷长出一口气:“说完了。”

时牧这才不咸不淡反问:“酒吧模子的质量高吗?”

“……”宋溪谷被反将一军,微微睁大眼睛。

“还行吧。”

“还行吧就是不行,看来一般。”时牧嗤笑:“出手倒是大方。”

花你钱了四个字堪堪滚到嘴边,再硬生生咽回去。这是宋溪谷几日来大脑反应最快的一次——确实花他钱了。

时牧不惯着宋溪谷,慢条斯理从西装内袋拿出信用卡账单,拍宋溪谷胸口上:“下个月1号,记得还清。”

有零有整一共十二万五千一百二十三块,除了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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