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


,肩并着肩,步子不快不慢,像走过了千百遍这条路,背影越来越远,最后融进街角。

行人来来往往,他驻足在原地。

阳光从暖变冷,太阳消失在海平面。

他为梁家、为公司考虑,林轩说,他要为自己多考虑,意识到爱上周梓澜,他开始考虑爱情、考虑他们的以后。

虽然不相信仅凭外表就爱上,但他就是戒不掉、逃不了、深陷其中,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周梓澜成了他的执念。

他已经让给梁靖很多,周梓澜他绝对不能让,但是他努力了,解释过了、挨了揍、放下尊严粘过来,最后还是一场空。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

周梓澜原本是他的,因为误会、因为没认清情感,因为占有欲作祟,情绪失控、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求而不得。

他拿着开局满分的剧本,没把握住机会,将自己扣到负分。

之前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现在知道自己彻底没有机会。

从头再来在爱情里从来不存在。

错过就是错过,回头就输了。

上天给他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或许这是对他什么都能得到的报应吧。

梁湛佯装洒脱,大步向前,走到海边,来到爱情的终点。

给策划团队付了钱,笑着向他们致谢,待到只剩下他时,放飞海岸线的所有气球,砸了写着他和周梓澜名字的蛋糕。

迟来的爱情救不了枯萎的玫瑰,皮鞋将它们碾碎。

海滨灯亮,迎着海风狂舞,将玫瑰踢入海中,发疯似地宣泄后像条死鱼一样孤零零地瘫在沙滩。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终于知道拍照时,周梓澜是什么心情。

梁湛不甘心。

于鑫鑫让他洒脱,可是他就是轴,梁家人都轴。

他们把他推到了CEO的位置,逼着他成长,让他长出事业上的野心。

他没中标,就恶意抹黑竞对,让甲方重新招标,创造和负责人沟通的时间。

剑走偏锋已经形成行为路径。

周梓澜睡完他还睡他弟,不给他对等,为什么反过来要求对等?

梁靖小三上位,抢了他的人,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他只是拍了几张照片,为什么就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了?

是他们对他不公,他一直在被动承受,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被逼的。

玫瑰踩在脚下,染红沙滩。

三个人的电影他没有姓名,梁湛用血红的玫瑰写上姓名。

梁靖能抢他的,那他为什么不能抢梁靖的?

既然他们不让他好过,那他为什么要看着他们好过?

得不到就毁掉。

梁湛拨通语音,“谢谢你告诉我他在这,上次说的事,我可以考虑,但有个要求。”

第65章 女王训狗

蛋糕店是二层门市房,一层卖蛋糕,二层是库房和员工宿舍。

临街很些吵,周梓澜刚住进来时精神状态不太好,夜里街上有人说话,总是影响睡眠。

周梓澜曾经不想麻烦别人,死过两次觉着不麻烦别人就是给自己添麻烦,于是和宋宁说想换宿舍。

那时宋宁手头紧,没钱给他租宿舍,但有钱换隔音玻璃,降噪效果很好。

外面听不到声响,偶尔会听到走廊和楼上的动静,平日声音不大、不影响睡眠,今天楼上忽然传来尖叫。

楼上是宋宁家。

周梓澜踩着拖鞋上楼,站在门口敲门,听到宋绮云喊:“你逼死我妈,还要来逼我?我已经为你做得够多了,在游轮上被他们……”

声音嘎然而止。

宋宁开门,指了下脑袋,说:“小云犯病了。”

解离会出现幻觉,但通常有人在时不会发生解离,宋绮云患抑郁八成和游轮有关,宋宁卖了游轮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还债。

w?a?n?g?阯?f?a?b?u?Y?e?ⅰ?????????n???????????????????

难道她在游轮被很多人……

宋绮云跑去卫生间,不过片刻传来马桶声,像是吐了。

奶奶一瘸一拐地走出厢房,“犯什么病?她哪有病?有病的是你!”

宋宁扯出个笑,笑得有些尴尬,摸了把钥匙给他,“我下周出差,我妈管不住闺女,麻烦你照看下。”

周梓澜一天工作俩小时,平时闲着没事儿,便应了下来。

晚上,梁靖又来蛋糕店。

他对梁靖有爱也有恨,理智觉着和天龙人谈不了感情,但情感上又不忍心断,由着梁靖追、怕自己不给回应、梁靖不追,所以总是做些小点心吊着他。

昨天在海滨公路做出了选择,他们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不能再不清不楚地吊着。

周梓澜问:“你之前为什么上游轮?”

梁靖答:“我室友要追宋绮云,拿我打窝。”

“但他最后选择了乐乐。”

“选择什么啊,去年就分了。”

周梓澜冷冷道:“富二代和gogoboy不会有好结果。”

梁靖秒懂话外音,找补道:“也不绝对……”

周梓澜静静等着他说。

梁靖放下吐司,“我是穷逼,你是咖啡师,我们不是那种人设。”

周梓澜哈哈笑。

提到宋宁,梁靖问:“你怎么和宋宁联系上了?”

“海边遇到的,他说蛋糕店招员工,我想偷师学艺就来了。”周梓澜想了想,说:“他之前说是因为杠杆加高、现金流不够、导致公司破产,但游轮融资过亿,按理来说不应该。我怀疑是宋绮云在游轮上遇到了不好的事,宋宁为了女儿得罪了资方,最后不得已才卖了游轮。”

梁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宋宁为了融资干灰产可恨,但宋绮云是无辜的啊,她受刺激抑郁,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年,手腕都是疤,肯定不止一次割腕。”

梁靖皱眉。

周梓澜一语双关,“又心疼抑郁患者了?”

“得抑郁症的多了去了,我心疼过来么。”梁靖靠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只疼你。”

“肉麻死了。”周梓澜满脸嫌弃,“再说这种话就滚出去。”

“我真滚了,你又不舍得。”

周梓澜给他一脚,被捉住脚踝。

梁靖问:“现在我可以追你了吗?”

这是他第三次问。

周梓澜还没想好,也不想说得太明白。

梁靖笑道:“不说话就是可以了哦。”

周梓澜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们兄弟雄竞非要把我牵扯进去。”

“冤枉啊,之前我真没想争,现在是他单方面和我争。”梁靖扶额,“以后我尽量拦着,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但也可能拦不住。”

草包弟弟算计不过哥哥,好在有自知之明。

周梓澜:“拦不住也没关系,我会解决。”

梁靖给个杆就往上爬,“那你怎么不解决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