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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了?可真浪啊。”
“喜欢听我说这些?一兴奋就夹我。”
“承认吧,你喜欢与我做,就是喜欢我……”
梁靖在床上满嘴骚话,周梓澜刚开始会想着捂他的嘴,现在就觉着:随便吧,都无所谓,只要能爽就行。
生理性喜欢挑起无休止地索取,失控地占有是通往极乐的阶梯。
男人都靠下半身思考,破卡车颠起来嘎嘎有力,他被颠坏了脑子,变成了几把套子,释放得淅淅沥沥。
结束后是无尽的空虚。
每次兴奋的阈值都在提升,或许当上床无法获取快乐时,他就会死了。
周梓澜本想忍着不乱发泄情绪,但梁靖强迫他,他为什么还要忍着?
梁靖是撒气包,是提款机,是按摩蚌……唯独不能是恋人。
他已经吃过一次亏,这次绝不能再陷进去。
周梓澜点了根烟,淡淡道:“非要给囚禁弄个包装,说什么怕风雨淋到我,真他妈幼稚得可笑,我不喜欢你,永远不会爱上你。”
男人都有胜负欲,尤其在床上,梁靖不让他提他哥,他偏要提,就是要戳他的痛处,激起他的好胜心,从而挑拨兄弟关系。
忍一时咬牙切齿,退一步越想越气,他变成现在这样和兄弟二人有直接关系。之前就是太善良,才会悄无声息地自杀,现在他想明白了,就算自杀也要在自杀前捅害他的人几刀。
上次没挑起争端,这次要再接再厉。
他要躲在暗处煽风点火,让兄弟反目。
梁靖面色阴沉,是发疯的前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装什么啊?天龙人了不起啊?
梁家都不是好人,都喜欢施虐,都擅长要挟,梁湛用照片要挟,梁靖八成会用录像要挟。
可仔细想想,他不是公众人物,就算被人看光又能怎样?相较于他,精湛二公子被人看光,显然会影响更大。
于是,他刚刚偷录了不穿衣服的梁靖,并将视频设置了密码。
他就是要用卑劣的方式伤害梁靖,通过转移痛苦来满足病态扭曲的心理,就像伤害父母那样。
长时间无休止地内耗,耗得身体所有细胞干涸,它们叫嚣着需要快乐。
梁靖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的红光照亮半张脸。
指间夹着香烟,抬起手,距离他的脸颊只有一寸。
以为会挨巴掌,周梓澜下意识向后躲。
“怕了?”
烟从唇间溢出,模糊了神情。
“怕就对了。”
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梁靖轻轻碰了下他的脸,低声说:“我喜欢你怕我,知道会被罚就不会轻易逃跑了。”
隔天,周梓澜睡到下午,梁靖买了他爱吃的羊肉泡馍。
梁靖问:“疼吗?”
不疼,但他不想说。
梁靖端来泡馍,舀了一勺吹了两下,放到他的嘴边,“吃点儿?”
饿了,但他不想吃。
梁靖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倒自己面前,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喂他吃饭。
“张嘴,啊——”
周梓澜喝了口汤,胃里暖暖的,梁靖又舀了勺,吹了两下继续喂他。
为什么在他表明态度后、还对他这么有耐心?
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人,为什么要吊在他这棵歪脖树上,迟迟不肯放手?
天之骄子粘着他图什么?
过度的善意让他不安,扭头躲开勺子,“我不是不想吃,而是不喜欢吃你买的东西。”
梁靖好脾气道:“我知道你说话直接。”
“不是直接,我就是故意的。”
梁靖微怔。
“想听我说爱?好,我爱你,现在可以放我走我了吗?”
梁靖轻笑,“昨天还说这辈子永远不可能爱上我。”
“我今天想通了。”
“我觉着……”
“你觉着我爱得太过轻易,廉价的爱配不上你轰轰烈烈的喜欢,要向你郑重的告白!”周梓澜说着说着戳到自己痛处、越说越气,“是要我换个隆重的场合、准备999朵玫瑰花、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告白?你不仅会录像,还会邀请你哥,邀请你的狐朋狗友共同鉴证我的轻贱,最后当众拒绝、将我一脚踢开!”
梁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口,然后侧过头,把烟雾吐向一边,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你不断说刺激我的话,就是想激怒我,让我放你走。我可以放你走,但你现在不会自己吃饭、瘦得皮包骨、走路都晃,离开我要怎么生活?”
他没有收入来源、没有在社会立足的技能、离开这里会过得很糟。
周梓澜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恶语相向,“如果不是生在梁家,你比我强到哪去?用父母给的与我炫耀,卑劣至极!”
“我和你上床不是因为喜欢、而因为你和你哥长得像,我就喜欢这种长相,如果你们还有弟弟、我也会和他上床!”
疯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周梓澜意识到话说得太过分,不知该如何撤回,心里想着伤害,真造成伤害后后悔。
烟雾飘散。
梁靖低头看着他,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周梓澜目光飘忽,轻轻环住他的腰,小声解释:“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梁靖安抚道,“没关系,真的。”
“你对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没关系,有什么需求可以与我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会再逼你。”
“你也别再折磨自己了。”
*
那天之后,梁靖脾气好得过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没逼他说爱,也没再说他骚。
他说月亮是方的,梁靖就给他画了个方形的月亮,问他是不是这样;他想吃冰镇羊肉泡馍,梁靖就弄了冰块做了冰镇的,只可惜不好吃倒掉了;他想在床上听梁靖说脏话、但不能骂他,于是梁靖在床上骂自己……
梁靖哄得他心情好了些,多吃了些东西,有力气走了。
“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嗯。”
“不会骗我。”
“嗯。”
那夜,周梓澜没睡着,因为不相信梁靖会无条件地对他好。
梁靖说过,喜欢他怕他,知道会被罚就不会轻易逃跑,他怕跑出去几天,又被抓回来。
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是傻子,在一个坑里反复跌倒还不如直接去死。
门锁开了,柜子里除了睡衣又添了几件运动服,床脚多了行李箱……一切都在暗示:他可以离开。
梁靖态度转变得太过突然,周梓澜疑心重,迟迟没离开。
一天下午,梁靖扔掉了柜子里的玩具,留下母亲的遗书。
封口依然完整。
梁靖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