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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眼以牙还牙。

他不好受,就要让他们都不好受,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周梓澜说:“刚抱我时勒得太紧,胸口发炎了。”

梁靖疑惑。

周梓澜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哥付了一万,让我穿乳钉,昨夜掉了,这里很疼。”

梁靖怔了两秒,偏头看向别处,缓缓抽手,“我去买药。”

周梓澜再次握住他的手,“他太暴力,我受不了,刚刚就想跳下来。”

梁靖愣住,看状是信了。

玩不过商业精英哥哥,还忽悠不了涉世未深的弟弟?

周梓澜贴近,将手探入梁靖裤兜。

“我和他只是交易关系,因为他给的多,所以之前拒绝了你。”

周梓澜在兜里摸火机,摸到又放下,改摸别的什么。

手下大腿肌肉骤然紧绷,梁靖呼吸乱了。

周梓澜摸出火机,靠着梁靖点火。

“现在钱对我来说不是特别重要,之前你不说一口价一百么?”

“你别轻贱自己……”

周梓澜对着高耸的鼻翼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盖住梁靖未完的话。

嘴唇碰到凸起的喉结。

“啵”

他在他的脖颈留下印记。

“如果你真的不想,刚就会躲。”

“我……”

周梓澜再次贴近,声音满是蛊惑,“不付钱也行,你想不想要我?”

第34章 命中注定

周梓澜真的太过漂亮。

粉色的头迎风狂乱飞舞,像被夕阳暴晒后的玫瑰。

恍惚的神情、忧郁的眼神,周梓澜的破碎对梁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周梓澜问他想不想要,他想,他做梦都想。

但不是现在。

他哥不做人,他不能不做人,他拿的是盖世英雄、天神降临、英雄救美的剧本,如果借坡就下,那不就成驴了吗!

周梓澜说自尊和爱情没用,但是在船上没卖给别人,呆在他的房间;周梓澜说和他哥只是交易关系,但是明知他哥结婚还追到西安,说明对他哥有感情;周梓澜装得大大咧咧,说互相帮助无所谓,但其实是一碰就炸的敏感小猫。

有了他哥的前车之鉴,他不能重蹈覆辙,用金钱关系走捷径,最后一定会被判出局。

梁靖想要健康的恋爱关系。

“你吃饭了吗?”

周梓澜没说话,幽幽地看着他。

“这的特色小吃很多,肉夹馍、葫芦鸡、油泼面……”

周梓澜:“我想和你上床,你想和我吃饭?”

梁靖:“……”

周梓澜或许是觉着他说的有道理,也许是饿了,最可能是想让他一会儿出力……于是,他们来到面馆。

北方习惯吃米,西安面食居多,梁靖点了羊肉泡馍、biangbiang面,为了平衡碳水,又点了水盆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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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吃羊肉,身体暖呼呼的,羊肉膻味儿不是很重,入口满满的肉香。

梁靖将泡馍往周梓澜跟前推推,“你怎么不吃呢?”

周梓澜淡淡道:“我又不出力。”

羊肉噎在嗓子眼儿,梁靖大口喝汤顺下去。

知道他骚,没想到这么骚,都给他勾起反应了。

真是的!

“吃不惯羊肉,来盆牛肉?”

“不用。”

“西安面真挺好吃,和俞城不是一个味儿。”

周梓澜挑起面条咬入口中慢慢嚼。

梁靖:“是不挺好吃?”

周梓澜说:“喉咙伤了,吃不出什么味道。”

喉咙怎么会伤?

该不会是……

心底一阵恶寒,嘴里的羊肉顿时不香了。

周梓澜为了医药费身不由己,梁靖知道不该在意他的过往,应该想着以后,可周梓澜张口闭口就是这档子事儿,前金主还是他亲哥,让他不能不在意。

梁靖斟酌着开口,“你和我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

“你在他之前……”

周梓澜笑:“我看上去也像不干不净的?”

这个“也”字用得巧妙,都这时候了还互相伤害,小嘴巴怪损的!

周梓澜说:“我说只有他,他不信,现在好了,我要有除他以外的人了。”

原来他哥是唯一,怪不得周梓澜在船上守身如玉,明知他哥要结婚还不死心,之前拒绝他,不仅是因为钱,而是对他哥有感情,不想给他机会。

如果周梓澜有别人,那他就需要打败很多人,现在周梓澜说只有他哥一个,他只需要解决他哥就好了。

失恋在梁靖看来不过是青春期的一件小事,但他不能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劝周梓澜,不曾经历不成经验。

梁靖问:“他给了你多少钱。”

“之前5万,昨天没给钱。”周梓澜咬碎面条,“他说穿孔给1万,做的那么狠要2万应该不过分,我现在不太想和他说话,要不你帮我把钱要来,我们对半分。”

看来之前没给钱让周梓澜产生了他真是穷B的错觉,认为他缺钱到会想用这事儿拉皮条。

他只是想了解敌情而已。

周梓澜喝了口肉汤,“你怎么知道我是俞城的?你哥和你说的?”

“他不会和我说这些。”

提起他哥,周梓澜来了劲儿,大口狠狠骂,“梁湛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下水道的老鼠,甩不掉的鼻涕虫,爱玩花活的暴力狂,道德沦丧的强煎犯,就该被做成糖霜苹果!”

梁靖怀疑自己幻听。

他哥在父母眼中是五好青年,在员工眼中是克己奉公的CEO,在资方眼中是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没想到在周梓澜眼中如此不堪。

第一次听人骂他哥,老实说还怪爽的,周梓澜骂得如此难听,证明和他哥不再有感情。

同时也说明他有机会了!

从城墙下来后,周梓澜就变得和之前不同,言语中透着淡淡的疯感,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教唆,而是让周梓澜感觉到快乐,找点儿什么能让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要让他认为他们是同一阵线的,才会听得进去他的话。

梁靖说:“对,他是变态,但他也是我哥。你以后要是想骂可以背着我、或者轻点儿骂,太恶毒的诅咒听着瘆人。”

周梓澜笑,“装什么啊,常年受压迫,你都快恨死他了吧。”

平心而论,他哥只在近期压迫过他,之前都是他自己不争气。

他对他哥的情感就像对B大,只能自己偷偷骂,听不得别人骂,他是对他哥有意见,但远远达不到“恨死”的程度。

周梓澜嘴巴毒毒的,以后要是和他好上了,他夹在他哥和他之间得挺难受。

不过难受归难受,该挖墙角还是要挖,终于等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狠狠挖、往死里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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