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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刚办理完入住,周梓澜就说想见他。
想乱搞就乱搞,想骂人就骂人,想认错就认错?
梁湛让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粉色的头发贴在脸颊,额头汗涔涔的,喉管因吞不下激出生理性泪水,周梓澜痛苦的样子真是漂亮极了。
梁湛没控制住力度,周梓澜被弄狠了又骂他。
看来是之前罚得不够狠,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次一定要把他弄坏掉。
梁湛勒住他的脖颈,周梓澜不断求饶,崩溃的样子让病态的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坏掉吧,坏了就不会再有人觊觎,变得破破烂烂的就不会再到处撩骚。
只有他会接受下贱的周梓澜。
他要贬低他孤立他,之后制造“只有自己最关心”的假象,从而让他臣服。他会成为他的救世主,而他也会将他当成救命稻草,从今往后只属于他。
周梓澜用母亲起誓,说没谈过恋爱、没有别人、只有他,说之前说得都是气话、都是骗他的。
他为什么要骗他?
难道……他也想要对等?
因为想要对等,所以让他以为他不是非他不可。
周梓澜为什么会想要对等?
因为他对他也有情感,不仅仅是想要钱。
梁湛为混乱的辱骂重新搭建架构,按照正确的逻辑写入程序,运行结果指向:喜欢。
得出结论的那刻,梁湛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索吻。
但周梓澜似乎不是很想接吻。
可他如果真的不想,就会拒绝到底,但是抓挠越来越无力,比起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周梓澜无力的挣扎在梁湛看来是默认。
他默认了他的话。
承认了喜欢他。
周梓澜躺在浴缸,像个漂亮的洋娃娃,很乖很听话。
梁湛习惯施舍,不介意对听话的玩具施舍更多。
明天与甲方对接完,他可以推掉之后的工作,与周梓澜一起去附近逛逛。
梁湛兴致勃勃地做了西安旅游攻略,期待接下来的行程。
周梓澜或许是累了,在浴缸里睡着了。
深夜,周梓澜无意识地嘤咛,额头很烫。
梁湛给他穿好衣物,抱着他去医院。
医生说:“他长期营养不良,近期心郁气结,导致大脑供血不足,挂几瓶点滴就好了。”
心郁气结?
周梓澜之前说他妈快死了,他爸在监狱,应该是家庭环境导致的。
换位思考,如果他的母亲生病,他喜欢的人还不信他,他也会很难过。
所以周梓澜骂他有情可原。
梁湛想到这里怔住。
为什么要给周梓澜找补?
为什么会允许周梓澜反复横跳?
为什么遇到周梓澜就无法控制情绪?
逻辑再次推导出: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知道他上船会忍不住去酒吧,知道他很烂也不愿意扔,总是给他找补。
之前没想明白自己的情感,伤害了周梓澜,现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梁湛承诺:“以后乖一点,要什么都给你。”
之前周梓澜不信他,他贬低了周梓澜,现在他们已经把误会说开。
他不介意周梓澜曾经的职业、不会揪着他的错不放,只要周梓澜愿意安分地跟着他,往事就能一笔勾销。
他会把周梓澜洗得干干净净,不会让除他以外的所有人看到加密相册的相片,他们还可以像之前一样,不会有任何隔阂。
梁湛在医院守到天亮,周梓澜没有苏醒的迹象,半小时后他弟会下飞机,今天他们要一起与甲方对接需求。
梁湛叮嘱护工照顾周梓澜。
护工收了钱再三承诺会尽职尽责。
梁湛和甲方周旋一上午,中午赶回医院,没想到周梓澜不见了。
第31章 飘Ⅰ
身体很烫,嗓子很疼,很难受。
有人在身边断断续续说话,“弄狠了就哭,现在又发烧,你好脆弱”“快些好起来,晚上去大唐不夜城看表演”“我去公司,下午回来”……
他不想哭、不想发烧、不想脆弱,想快点儿好,但是身体做不到。
想到好了要和梁湛一起去看表演、要被PUA、要继续受虐……就本能抗拒。
之前周梓澜觉着MB不该喜欢金主,出来卖的不该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小三上位不会有好结果……一直藏着情感。
爱情在被拍照时破碎、在昨夜被消耗殆尽、现在荡然无存。
他已经舍弃了爱情和尊严,梁湛还要反复提醒他的下贱,又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喜欢。
周梓澜彻底崩溃,对他又打又骂,出乎意料地,梁湛没继续贬低他,反而疯言疯语地畅想他们的未来。
梁湛阴晴不定,心情好时哄着他,心情不好时不把他当人。
苦难的缔造者伪装成悲悯的天神,无非是想通过他的臣服来汲取优越感。
周梓澜苏醒时,周围没人,吊瓶空了仨。
挂钟指向11:00,身上盖着被子,身体很疲惫。
周梓澜起身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口气。
唇角破了,身上都是印子,下面又撕裂了。
在这段关系中,梁湛始终保持着高傲,要他卑微地乞讨才肯施舍怜悯,现在对他好,但指不定哪天就又发疯。
酒后乱性的很多,但是酒后乱转账的几乎没有;酒后打老婆的很多,但是酒后打领导的几乎没有。
不是不能控制,而是不想控制。
法制频道被家暴的说:“他不打我的时候对我也挺好的”,“我又打不过他、能有什么办法”……
听受害者的陈述,感觉就跟:“他以前杀人现在不杀了”,“我没有腿、不会跑”一样滑稽。
梁湛喜欢他的下贱,可他不是奴隶,没有受虐倾向,这种伤害一次就够了。
昨夜他录了音。
梁湛有他的照片,他有梁湛施暴的证据。
倘若精湛CEO传出丑闻、导致上市发行定价下跌、无法与股东交代……这对梁湛的打击是致命的。
走到医院门口,护士说:“你朋友让你等他。”
周梓澜:“我去附近买饭,一会儿回来。”
护士说临街有包子粥,建议他吃点儿清淡的,周梓澜笑着道谢,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
有了梁湛的把柄,母亲的医药费就有了着落,以后可以平平静静地生活。
周梓澜打车去机场,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西安。
刚下出租,手机响,来电人是:梁湛。
他只有梁湛的微信,没存手机号,为什么会有来电显示?
周梓澜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梁湛」两个大字在手机屏幕闪烁,电话声很吵,就跟母亲使唤他的声音一样。
周梓澜心中咯噔一下,冷汗倏地溢出,身体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