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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鞋,脚踝上拴着锁链,客人举着香槟,对着猎物露出利齿。

周梓澜不敢往舞池外看。

「1,2,3 Not only you and me,Got one eighty degrees,And I’m caught in between」

几名壮汉围着舞女,将她变成夹心饼干,耳坠随着激烈的动作晃荡。

秃头左手摸舞男的腹肌,右手搂着舞女的腰。

舞池中的人影纠缠,分不清是谁的手臂缠绕着谁的腰。

眼前景色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热,周梓澜一阵眩晕。

香氛有问题!

Sam抓住他,手指放在衬衫领口,其他人高呼:“脱,脱,脱!”

没拉到投资,这是准备拿他开刀了。

周梓澜急中生智,“Sam哥,我的客人不喜欢这样。”

Sam眉峰微挑。

“他公司估值过亿,不差这几百万,但要是让他不开心……”周梓澜说,“你让我回去,我今天肯定能拉到投资。”

Sam放手,周梓澜松了口气。

初冬海上风大,周梓澜腿软,逆风走得吃力。

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奏响逃亡的乐章。

周梓澜不想坑梁家的钱,刚刚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吸了香氛神志不清,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等到明天清醒后,再和梁靖研究回国的办法。

飘回房间,梁靖看到他,两眼放光。

“你……”

“你今晚别和我说话,明天再和你解释。”

梁靖没与他产生任何肢体接触,周梓澜洗过澡后迷迷糊糊睡着。

午夜,隐约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身上,就像鬼压床。

香氛药效没过,头晕乎乎的,眼皮很沉睁不开眼。

手指触碰鬓角,粗糙的指腹轻轻剐蹭他的脸,随后缓缓将手掌贴在脸颊。

鬼应该是凉的,可身上的鬼是热的,手有些烫,身上柑橘香好像在哪闻过……

周梓澜思忖片刻,终于想起,是浴室里的沐浴露味。

压他的不是鬼,是梁靖!

梁靖怎么会在床上?

最后一晚,直男装不下去,终于暴露本性。

周梓澜用指甲抠手掌,在疼痛的驱使下迫使自己睁眼。

黑暗中看不清梁靖的表情,只能看见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泽的腿。

身上一轻又一凉,梁靖起身,掀开被子。

温热的气息洒在头顶,手掌伸进浴袍,经常画画的手带着薄茧,在腰腹盘旋,指腹摩擦着腰窝。

他的腿被屈膝拉直、分开合上、拎起放下……

腿有什么好玩的?

周梓澜想收钱,又觉着这事儿要不上价。

算了,玩几下也没什么,若是梁靖发现他醒了会很尴尬,就……继续装睡吧。

周梓澜闭上眼睛。

腿上出现个滑不刺溜的东西,沿着腿弯滑到腿根,又从腿根滑到脚,弄得脚心好痒。

脚踝周围充斥着热气,脚趾碰到坚硬的东西——

是牙!

摸摸碰碰都能忍,可梁靖居然舔他!

周梓澜忍无可忍,睁眼道:“一万!”

梁靖久久没说话,像是没想到他会醒,被吓傻了。

也可能是因为嘴筒子被他抓住,说不了话。

周梓澜松手。

梁靖磕磕巴巴狡辩,“我,我又没做。”

“碰了就得给钱。”

“你这是碰瓷。”

不是,被猥亵的是他,怎么变成受害者有罪论了?

他想骂梁靖不要脸,但明天还得仰仗梁靖回国,现在得收着点儿。

周梓澜尽量语气平和,“你有点儿职业操守好不好?”

“我也想有操守,可你张嘴就是一万,快赶上我半年生活费了。”

晕,原来不是直的,而是被钱逼直的。

看在前几天梁靖给他解围的份儿上,周梓澜打折,“九千。”

梁靖:“一口价一百!”

周梓澜第一次爆粗口,“你他妈有病吧!”

梁靖有理有据,“降价这么快说明水分很大,带货主播都会为家人谋福利,通常打一折。”

周梓澜想说“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话到嘴边儿改成,“明天游轮会在皮皮岛停靠,我想从普吉飞回国。你觉着一万太贵,我觉着一百太便宜,不如我们折中……”

梁靖:“你想让我出机票钱?”

周梓澜点头,“甭管宋宁明天安排什么,你就说家里有事儿,带我一起回国……”

梁靖:“成交!”

周梓澜:“……”

成交太快,好像赔了,早知道多要些了。

梁靖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睡袍,手掌按住后颈,不让他跑,然后——

脸贴在胸口,埋头猛吸。

胡茬很硬,嘴唇很软,口腔负压隆起胸腔皮肉,吸附许久,“啵”地一声。

不用看也知道,这力度肯定是吸紫了。

一口之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梁靖每次啜上来,胡茬都会刮道胸口,高耸的鼻梁抵着肋骨,在腋下剐蹭,周梓澜抓紧床单忍着不适,可挠痒痒的滋味儿太难受。

“嗯……”

周梓澜不觉哼出声。

梁靖手臂绕过后腰,将他固定在怀里,吸得用力,像要把他吃了。

周梓澜一时搞不清是谁被下了药,

察觉到梁靖的身体变化,周梓澜约法三章,“能摸能舔不能做。”

“我没想做。”

“那你杵我干什么?”

“是你先杵的我。”

周梓澜:?

梁靖开灯。

胸口布满牙印,左侧五个,右侧五个,两颗莓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身直挺挺的。

梁靖说:“你硬/了。”

乐乐看似头脑简单,实则为了钱将他出卖;舞女昨天满眼悲怆,今天带领群魔乱舞;梁靖看上去纯情好骗,实际是脑回路清奇的疯批艺术家……

或许是这几天在船上看了太多不正常的东西,周梓澜在香氛的作用下也变得不正常。

梁靖触碰斑驳的胸口,欣赏自己的杰作。

手臂线条沉静,肌肉在触碰道他的身体时陡然拉紧,腰腹紧实没有丝毫赘余,腹肌轮廓清晰可见,皮肤下力量的流动轨迹一目了然。

眼前的身体没有维度上的夸张炫耀,只有一种精炼的力量感。

人体是艺术的媒介,是挣脱文化桎梏、追求精神解放的见证。

梁靖觊觎他的身体,他对梁靖也有欲望。

世界早已脏透,没有情感也会有生理冲动,人类与畜生没两样儿。

颅内响起罪恶的声音:今夜的事儿下船后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与其本本分分做人,不如顺从本能,在漆黑的海域随波逐流尽情放纵。

周梓澜脱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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