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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怎么还有花样,这不是个纯情男人吗?现在露出真面目了?

等到秦肆寒说是跟那些书上学的,而且他觉得身为夫君不好太过被动,后又让人寻了一整箱上百本过来,现如今玩法也知道不少时,陈羽差点没昏死过去。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他陈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原本想耍诡计争个1当当,谁料直接被那啥了。

原本是想调戏调戏秦肆寒,谁料最后都得“报应”到自己身上。

陈羽问秦肆寒都有哪些花招,秦肆寒笑而不语,只道他到时候就知道了,定会让他满意的。

陈羽当下就把秦肆寒刚才的英勇神猛夸了又夸,告诫他不用玩其他花样,就刚才那种最简单的就已经让他受不住了。

不过哪怕他把嗓子说干,到了都没得到秦肆寒的一句同意。

陈羽:好气啊!还是想说分手,这不知道疼人的男人不想要了。

两人关系胜似过往,陈羽自己做主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现如今秦肆寒是他男朋友,不敢不同意。

陈羽趴在案桌上,调皮的勾了勾秦肆寒的小拇指。

秦肆寒手中还拿着奏章:“怎的,陛下偷懒一天不算,还要闹的臣批不成奏章?”

陈羽勾着秦肆寒的小拇指晃了晃:“没闹你,朕是有事想问问你。”

秦肆寒看向他,等他继续说。

陈羽:“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当的怎么样?”

秦肆寒沉默了片刻,脸不红心不跳道:“陛下乃是千古一帝。”

陈羽:……

“秦肆寒,你是不是在骂我?”

陈羽还没膨胀到这份上,他要是算千古一帝,那千古一帝就烂大街了。

秦肆寒失笑:“身为臣子,陛下勉强算是聪慧的君王,身为夫君,陛下就是千古一帝,谁也比不上。”

被顺毛的陈羽沉默了,这是情话吧?

就是这情话听的他不是很高兴,聪慧就聪慧,为什么还要加个勉强二字。

屏退众人,秦肆寒把陈羽拉到腿上,点了下他不满的嘴角:“这几日可是心情不好?昨日怎还在殿外台阶上坐了许久?”

陈羽靠在他结实胸膛之上:“做噩梦了。”

秦肆寒:“梦到了什么?”

陈羽:“梦到有叛军攻入洛安城,把我剥皮抽筋悬挂在城楼之上。”

偌大的殿中只有袅袅升起的檀香,陈羽有心试探,故而注意力全放到了秦肆寒身上。

秦肆寒垂着眸子玩弄陈羽如玉的手指,似漫不经心也似想着什么。

可陈羽感觉到了,叛军二字出口时,秦肆寒玩弄他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若非陈羽细心定是察觉不到。

陈羽的心哇凉哇凉的,哎,之前确定99%的事确定了100%了,他男朋友早已经插手了造反的事。

白皙修长的双手捧过秦肆寒的脸:“秦肆寒,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很爱很爱你。”

秦肆寒还在琢磨着陈羽的梦,他不信神佛,可若是没有神佛,陈羽怎么突然说出叛军二字。

怀中人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愣了神,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是一览无余的认真。

“说过。”不知为何,秦肆寒回答的有些艰难。

陈羽从不是个吝啬表达的人。

陈羽放心了些:“说过就好,你还记得就好。”

“朕和江将军很是投缘,朕上次还说要和他一起骑马射猎呢!爱卿觉得让他多留一段时间合适吗?”

又道:“你们亲如兄弟,这还没聚多少时间,再次分开又要两年才能见了。”

秦肆寒只当是陈羽体贴,想让他和江驰多聚聚,心头发软:“多谢陛下。”

陈羽:“这事可以?”

秦肆寒:“陛下是天子,你开口自然是可以的。”

秦肆寒愿意让江驰留在洛安,陈羽心下稍安,对等下要说的事多了两分把握。

心跳如擂鼓,陈羽忐忑的嗓子都在发紧:“秦肆寒,你是不是在跟......”

“陛下...”

陈羽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被王六青的叫声挑破了。

他的脑袋无力的栽到秦肆寒的肩头。

秦肆寒揽着他:“在跟什么?”

陈羽:是不是在跟着江驰造反,如果是,你之前做的事朕既往不咎,你别造反了。

这事不是三两句都说清的。

而且,他真觉着自己是个傻逼,这事要是记录在史书上,谁能不说一句景曦帝二百五,没脑子。

陈羽:啊啊啊啊啊,这个皇帝当的烦死了。

“等下说。”陈羽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龙袍,扬声道:“进来。”

王六青笑着走入,道:“陛下,掌灯刚才带人去采红梅,捉了只画眉鸟儿,陛下要不要来瞧瞧?”

陈羽立马来了兴趣:“朕出去瞧瞧,晚点再回来和爱卿聊。”

他都不知道画眉鸟长什么样。

再一个,陈羽鸵鸟心态,想着和秦肆寒的聊天能拖一会是一会吧!他还是有点怵得慌。

掌灯采了满怀的红梅,另有一个太监提着鸟笼,里面的画眉鸟两个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昂着脖子很是精神,毛羽瞧着也很顺滑。

陈羽走进逗了逗,引得画眉鸟儿用清脆悦耳的嗓音叫了叫。

“陛下...”王六青轻声唤了句。

陈羽偏头:“嗯?”

王六青嘴巴动了动,似有话要说但顾忌周边有人,陈羽看懂他的意思,虽心生奇怪却还是接过了太监手中的鸟笼,装作随意溜达的走到了无人的长廊上。

他边逗着鸟儿边听王六青说话,只是听着听着就拧起了眉头。

冬福找的王六青,说从李常侍府中出来的一个受害者要见他,说是有天大的事,这事要瞒着谁都不能说,希望陈羽能悄悄的瞒着所有人去见他。

“陛下,若不然奴去训斥两句?这事奴听的心里打鼓,莫不是想害陛下?”王六青道。

“宋听安?”

这个名字陈羽有印象,是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人,当时查抄李常侍府时他垂头不语,还是一旁与他关系好的人帮他说了几句。

当时陈羽怕冤枉无辜,也不曾怪他话少,反而是主动开始询问。

记得这人最后是选择拿银钱自谋生路。

王六青四处瞧了瞧,见没人,才把最重要的那句话低声说了出来:“陛下,宋听安说,陛下要悄悄的去见他,不能让旁人知晓,连丞相都不能。”

陈羽:???

王六青和冬福也是思虑许久,才决定把这事和陈羽提一提,陛下身为天子,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万一那人心怀不轨,王六青和冬福二人就算是死一万次都难赎罪。

只是那宋听安言之凿凿说此事比天还大,还说若不是天大的事,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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