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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兄来到臣弟府上还未坐一坐,是否要喝杯热茶再走。”

出乎意料的,付书珩开了口,陈羽自然要给面子的:“嗯好,那朕喝杯茶再走。”

正厅里,陈羽坐在上位,端茶时看到付书珩又开始紧张了,不由的无奈,这小子刚才是不是客套呢?

早知道就不留下喝茶了,自己把人家的客套当真了。

“皇兄。”付书珩叫了声,双手握着膝盖,像是屁股底下有针扎一般。

陈羽:“嗯?”等了几秒没等到付书珩说话:“你是有话想说?"

“朕虽是皇帝,却也是你哥哥,你若是害怕朕这个皇帝,朝堂之外就把朕当哥哥,弟弟和哥哥说话没那么多讲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臣,臣弟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付书珩。

陈羽:“那就说,现在我就是你哥,你就算骂我我也不怪你可好?”

为了让付书珩安心,陈羽连朕都没用,就是不知道他这便宜弟弟要说什么,瞧着像是在自己吓自己,纠结极了。

付书珩看向伺候的人,似是还有所顾忌,陈羽直接挥手让王六青领人退了出去。

“皇兄,当时中州水患......”

只一个开场,就让陈羽停了喝茶的动作,他未曾想到付书珩是说中州水患的事。

付书珩既已决定说,也就未曾再多隐瞒,他那时关起门在府中度日,为了让付承安放心,门下更是没留得用的人。

猛然间得了差事,除了府中伺候的仆人,连个在外跑腿的可用人都无。

那时陈羽刚穿越过来,把中州水患一事交给了秦肆寒,付书珩想着两人办的是同一件差事,故而去求了秦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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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寒并未为难付书珩,帮付书珩安排了人手。

付书珩原是没多想,只心里感念秦肆寒大恩,可是到了中州一段时间,等救灾一事渐渐步入正轨,付书珩后知后觉出不对劲来。

秦肆寒安排的人都太过能干,中州政务,乃是中州大大小小的将领,都被治理的服服帖帖,有那不听号令的,全都提拔了新的将领。

更有被尚方宝剑先斩后奏的。

前面有雷霆手段,后面有秦肆寒坐镇,中州官场和布防/将领全都换了一个天地。

付书珩初时只盯着赈灾救民之事,还因这些人的能干得力而心生高兴,后来使用小计试了试,才惊觉这些人对提拔的人都早有决断,就算付书珩心生疑惑,他们也会口舌生莲的说服他。

那时付书珩心中惦念韶子衿,只想平安回到洛安城,只能压下这股不安。

只是回到洛安城后心中依旧不好受,尤其是耳听目见全是陈羽宠信秦肆寒的景象。

对于付书珩来说,他是皇室中人,他和付承安都是皇室血脉,是付家子孙。

大昭是他们付家的江山,他察觉到秦肆寒不对劲定是不可坐视不管,只是他虽是天子亲弟,也比不过权势滔天的秦肆寒。

思来想去还是给陈羽提两句最好,这事关键还在于一国之君。

只是陈羽和秦肆寒君臣一心,付书珩不知说出是否会有一场祸事等着他,折中的说了这番话,却把话包装了一番。

又怕包装的太过陈羽听不出来,故而艰难说完后当真是额头冒了冷汗。

陈羽怔怔出神良久,他终于发现自己忽视的地方。

江驰若是叛军皇帝,他能一路攻破洛安城,里面是否有秦肆寒相助的手笔?

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原书中,秦肆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帮助江驰的?

这个答案陈羽不知道,或许作者都没写。

景曦六年,叛军攻破洛安城,现在过了年,就是景曦五年了。

造反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布局到收网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场造反的局里面,秦肆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插手的?

三个选项

1:还未插手

2:早已插手

3:现在插手

答案好像有点显而易见了。

陈羽在脑中推敲整条造反线路,秦肆寒在边关遇到江驰,瞧见了定北军的骁勇善战和饥寒交迫,瞧见了朝廷对定北军的不公,故而决定为这些抛头颅洒热血,流血又流汗的人做些什么。

于是秦肆寒来到了洛安城,几番谋划下帮定北军争取到了公平对待的军粮和军饷。

那时他还没穿过来,原主宠信李常侍等人,又用卑鄙手段杀了闻介,秦肆寒见到如此乌烟瘴气的大昭,于是有了反心。

陈羽觉得应该是这样,符合小说里一个角色的基本设定。

如果陈羽是个读者,他丝毫不觉得秦肆寒有什么错,这个反是该造的。

可是,陈羽想在心里骂老天了,他穿过来了,他现在和秦肆寒可是恋人关系。

俩人睡都睡了。

【可信者人,而不可信者亦人,万不可信人之必不负于己也】

陈羽浑身一震,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如果他推测的是真的,那他就懂了为何秦肆寒第一课是教他这句话。

因为那个时候的秦肆寒已经在策划谋反了。

这是因为自己太信任他,他良心不安,所以委婉的提点了句,就差直白的告诉他:你别太信我,我要造你反的。

陈羽:......

陈羽觉得这事肯定是误会,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可是就如病毒入侵,思绪完全不由他控制。

这事就TM的很符合逻辑,特别是小说里的故事逻辑,简单概括两个字—狗血。

兄弟二人坐在正厅,俩人皆是脊背发凉,犹如寒冬腊月掉入了枯井中。

第105章

付书珩原是还想再说裘思的事,可瞧见陈羽莫辩的神情当下不敢说了,他家王妃身怀有孕,他提两句是因为他是付家子孙,当真不想惹怒皇兄丢了命。

陈羽心里乱糟糟的,压下所有心思又细细问了付书珩中州之事。

付书珩原是说的含糊,陈羽直接开问他知无不答,也就说的详细了些。

陈羽面无表情的听着,并未发表什么看法,最后只道了句:“朕先走了。”

他迈步出了正厅,王六青忙把玄色大氅披在他肩头。

漫天的雪景孤寂了天地,那道修长的身影走在青石板上,似是灵魂都安静了许多。

付书珩卸下了心头的石头,他尽到了付家子孙的责任,日后就算秦肆寒势大欺主都和他无关了,是他这个皇兄自己不中用。

可是看着眼前这道身影,他并未如想象中的松了一口气。

陈羽没让付书珩送到门口,让他回去陪韶子衿。

农家年前都会准备一番,粮食和油盐酱醋都有存余,现如今天冷雪未化,街上采买的人不多。

陈羽摒弃了马车,漫步在街上,身后跟着长长的一行人,有人是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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