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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江驰证明自己的聪明和手段,在陈羽这边就能洗清他的嫌疑。

陈羽清了清嗓子,提议再玩一局游戏,这次就不是脑筋急转弯了,而是大昭之外的国事小问答。

这次的题目所有人都可以回答。

如:若是藩王做大,朝廷想要撤藩,但是又无撤藩的能力,要如何?

第98章

这个世界是本小说,陈羽看过史书,这里的历史没有这一段,故而可以放心大胆的借用。

陈羽问之前倒也没指望江驰能有答案,毕竟要不是陈羽学的历史上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陈羽这脑子肯定想不出来推恩令。

主要是想看看江驰能说出个什么答案来。

哪怕说出个不知道,陈羽都能给江驰打个及格分。

可是,陈羽说完题就看了江驰一眼,江驰以为他是让自己作答,直接掷地有声道:“打。”

“额。”陈羽:“朕都说没削藩的能力了。”

江驰坚持他的答案:“藩王已经坐大,你不打他们,他们早晚也会有一天反了,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只要打赢了就再无藩王。”

陈羽沉默了:“那要是打输了呢?”

江驰:“若是在他们未曾准备好起兵时都输了,那说明国运气数尽了,没必要再往后拖着苟延残喘。”

陈羽深深的看了江驰一眼,在心里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90%的疑似叛军皇帝,我是你的前辈。

不过现在你的小尾巴被我抓住了,我得试试能不能不当你的前辈了。

陈羽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打鼓,自己会不会太草率了?这种在历史上是不是就是猜疑心重的皇帝?

可是,陈羽真的想哭了,他旁边这位真的像啊,方方面面都像。

无论是身份,还是和秦肆寒的交情,亦或是这颗同样不适合做皇帝的脑子,都像极了书里的那位。

像极了那个从陈羽手里接过皇帝接力棒的人。

脑筋急转弯时秦肆寒当个玩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见陈羽嫌弃江驰的计策,问道:“陛下有这题的答案?”

陈羽心里叹了N口气了,不知道自己是该忧是该喜。

喜的是提前猜出叛军皇帝(如果没猜错的话),可以先提防着。

忧的是,叛军皇帝镇守一方,手握重兵,还是个猛将。

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找到病因,让叛军皇帝别造反了。

陈羽听到秦肆寒询问挑了挑眉,心里的那股忧愁散了大半。

得意道:“自然。”

嗯哼,他敢肯定,秦肆寒后面能不能想到解决方法不确定,但现在肯定想不到比推恩令更好的法子了。

秦肆寒:“是何法子?”

陈羽高深莫测道:“晚些跟你说,爱卿不妨也想想,我们等下看谁的法子更妙一些。”

秦肆寒浅笑道:“好,听陛下的。”

陈羽一看秦肆寒眼中笑意就知他不信他想到了妙法,咬了咬后槽牙,想着等下一定要让秦肆寒栽个跟头。

这次的年夜饭各有心思,却还算热闹,酒温了一壶又一壶,哪怕陈羽喝的是果酒,到末了都有了些许醉意。

酒宴散去,陈羽起身离去时脚步已经有些打漂,不过面上却不怎么看的出来,郭世昌这么久的教学还是有成效的。

秦肆寒让他先走,自己步子落后了几步,江驰跟在他身旁面色不愉,他是回来和他哥过年的,现在倒好,他哥被那个狗皇帝占了去。

秦肆寒:“若是醉了,就让徐叔安排个房间,在相府住一晚。”

江驰嗯了声,他有许多话要问,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哥,你今天是不是在担心皇姑奶把那火锅汤料泼付承安身上?”

秦肆寒脚步一顿,未曾回答。

永乐公主太恨付家人了,那日和付承安初见就凶狠的抓了他一把,把火锅汤料泼到付承安身上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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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觉得事情大了,心里隐隐不安:“哥,你别忘记了,我们是要造反的,现在......”

正厅外树木错落有致,往前走几步就是幽静小路,此处不是说私密话的好地方,江驰因着急不曾顾及。

话还未说完就听左侧咔嚓一声响,似是谁踩到了枯枝上。

这下莫说江驰,就连秦肆寒都变了神色。

江驰大喝了一声谁在哪里,同一时间大步过去拨开一丛红叶石楠。

大片的红叶石楠在冬日不减颜色,一只雪白的狗被困在里面打着转,似是找不到出路了。

江驰弯腰把里面的狗揪出来,因他动作粗鲁的揪着狗背的皮毛,那狗被他揪的汪汪叫着,四肢悬空的想要逃离。

那条狗的左腿上一缕棕色的毛,江驰道:“撞到我手里,那就直接炖狗肉。”

秦肆寒伸手欲把一左接过来,江驰心中发狠,恨不得此刻就掐死这条狗,好让秦肆寒明白他与付承安是世仇。

“江驰,给我。”秦肆寒沉声道。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秦肆寒就淡淡的看着江驰,沉静又深邃。

“江驰,给我。”

江驰双目猩红:“哥,你到底还记不记得...”

秦肆寒未让他说完:“我记得。”

江驰:“那你知不知道我们...”

秦肆寒:“我知道。”

他全记得,他全知道,他未曾忘记。

阴暗的人生射入一抹光,他奢望留住这一抹光,是否真的不可以?

他想试一试。

玄色大氅垂在地上,沾染了些许泥土,陈羽蹲在小道上玩未化的积雪,听到脚步声转头,抱怨道:“男朋友,你怎么如此久?”

见他怀中的那抹白,笑道:“一左去找你了?朕说怎么找不见了。”

他刚才遇到了拿着火折子查看石灯是否熄灭的人,瞧着有些眼熟就把人叫到跟前,这一看就想起来了,是李常侍府上的受害者。

当时陈羽对受害者一一问询,给了他们几个出路,有家的回家,没家的男性又无法进宫,毕竟进宫那就是太监,故而有些是来了相府的。

陈羽见了人挺高兴的,站着和那人聊了会,问他现在生活可好。

见怀里的一左闹腾着要下来,就把一左放到了地上撒欢,谁料一左一落地就撒丫子跑了,陈羽晕乎乎的也追不动,那人却急忙去追了,陈羽叫都没叫住。

这相府就是一左的家,丢不了。

陈羽让跟随的王六青等人都退去,朝秦肆寒伸出手:“朕起不来了,爱卿拉朕一把。”

清冷月光在冬夜格外寒冷,秦肆寒脚下犹有千斤重,却还是遵循本心的一步步朝他靠近。

当秦肆寒掌心朝上的伸出,陈羽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把一左抱在了怀里。

“朕酒量不好,现在头有些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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