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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不高兴。

哪怕这人除了脸和他表姐无一处相似。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难以安放。

同一张脸,在现代是护犊子一般护着自己的表姐,在古代是自己的弟媳。

就算没有付书珩在中州奔忙治水救灾,陈羽也不愿意亏待了她。

吩咐王六青一番,他吩咐的细致,王六青当下就把项南郡王府放在了心上。

等到陈羽摸到相府时,他的脸上已经晕红一片,因太过高兴,他刚去食香楼小喝了几杯。

还记得自己是皇帝,努力装的若无其事进了相府,走到后院看到刻仇,当即招了招手。

“来。”

刻仇有好些日子没和陈羽玩了,一问秦肆寒,秦肆寒就说陈羽忙,刻仇只能闷闷的不高兴。

此刻见到陈羽招手就走了过去,随后嗅了嗅鼻子:“你,喝酒。”

陈羽一见熟人就原形毕露,搂着刻仇的脖子嘿嘿笑:“对,喝酒了,因为高兴,你告诉朕,秦肆寒在哪里呢?朕现在想见他。”

刻仇捏着鼻子:“汤室。”

陈羽歪了歪头:“汤室在哪里?”

刻仇见陈羽脚步有些虚浮,直接提着他飞了起来,转瞬间就飞出了梧桐院,王六青喊都没喊住。

汤室也就是在梧桐院隔壁的院子,刻仇把陈羽放在汤室门口,陈羽恶心的差点没吐了。

“汤室,主子在,里面。”

陈羽扶着柱子缓了会头晕目眩:“哦哦,好,朕,朕去找爱卿去。”

温热雾气在采纱中穿梭,遮蔽来者视线,秦肆寒泡在汤池中双眸紧闭,昏昏沉沉快要睡去。

他幼时在枯井中存活几年,冬日大雪寒气入侵,小小年岁便有了冬日进风骨头疼的毛病。

自徐纳来到身边就年年帮他调理,入秋开始泡药汤,现如今也小有成效。

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吩咐道:“来帮本相沐发。”

磁性的声音裹上湿意,慵懒的让陈羽心脏怦怦跳。

雾气中那精致的下颚线,露出的肩膀还落着水珠,两条健壮有力的手臂陈羽曾感受过,能把他从承天门抱回到永安殿。

陈羽拍打了下自己的侧额,觉得自己今天酒喝的有点多,现在醉了。

“没听到?”闭目养神的人有了些不悦。

还挺吓人

陈羽应该开口的,可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掀开了最后一层纱,提着衣袍一步步上了台阶。

深木盆,发粉,还有桶中的热水。

陈羽挽起袖子,兑了大半盆温水,搬了个小矮凳到秦肆寒身后。

秦肆寒束发未散,陈羽抽出他发中玉簪,金冠随之倾斜,陈羽又取了金冠放在一旁。

黑发如瀑布般落下,从陈羽指缝间滑落,速度快的让人想不自觉的抓到手中。

热水湿了发尾,陈羽拿着葫芦瓢从秦肆寒的发际线开始往下浇,闭目的秦肆寒眉头皱了一瞬,陈羽慌忙用指尖划过他的发际线,试图把往外流的水珠擦去。

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这里太闷热,亦或者是酒意上来了,陈羽觉得自己有些呼吸急促。

秦肆寒的头发粗而密,陈羽浇了好一会才完全打湿,他搓了搓手,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涂抹发粉了吧!

抓了一把发粉撒到秦肆寒的头上,十指缓慢的插入秦肆寒发间,学着现代理发师的手艺慢慢用指腹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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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着药浴的秦肆寒脖颈后仰,似是被他抓的舒服了,喉结不由的滚动了两下,水珠随着那滚动滑入水中。

这是陈羽第一次给人洗头,还是在古代用这种不方便的方式洗头,故而有些手忙脚乱。

“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秦肆寒狭长的眸子依旧未睁,懒散的犹如风流公子。

陈羽心里忽而就不舒服了起来,只是他自己看不破这份不舒服的由来。

秦肆寒如此熟络的问,想必给他沐发的是固定一人,是李常侍之前给他送的小厮吗?

秦肆寒好男风,日后有了心上人,会不会影响他和秦肆寒的关系?

是朋友的关系更为稳固,还是爱人的关系更为稳固?

再一个,书中秦肆寒对那个叛军皇帝付出一切,乃至生命,是真的君臣之情,还是???

雾气升腾中陈羽的脑子有点乱,如果书中的秦肆寒和叛军皇帝不是君臣之情,而是恋人的情爱,那自己现在对秦肆寒的好,足以让秦肆寒一直忠心吗?

如果是爱情,如果秦肆寒最终还是和叛军皇帝相遇了,俩人一见钟情了,秦肆寒会选择他还是那个叛军皇帝?

如果秦肆寒选择对方,自己有赢的可能吗?

没有的。

嗝屁,嗝屁,有些事情就是不能想。

脑中犹如轰隆隆的火车声,乱糟糟的理不出线头,陈羽手上还有发粉的草木香,抬手就想再拍两下脑袋。

酒不是个好东西。

第75章

猛然间,陈羽抬起的手腕被人攥住,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朝着一旁砸去,陈羽大叫的啊的一声,慌忙的去够秦肆寒的身体。

他的声音如珠玉落盘太有辨识度,秦肆寒猝的看过去,急忙间把手腕转了个力道,只是现如今收势早已来不及,只能把陈羽的方向变为水中。

陈羽整个身子被砸入水中,只有手腕还被秦肆寒攥在手中,陈羽脸朝下的喝了两口药浴汁,一边叫着秦肆寒救命,一边顺着秦肆寒的胳膊往前爬。

等到整个身体都攀附在秦肆寒的胸膛上他才大口喘着气。

“好晕好晕。”

眼前似有金星无数,陈羽手脚并用的抱着秦肆寒。

陈羽的束冠被摔倾斜垂落,秦肆寒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迫使他的脸离开了他的肩头,鹰隼般的眸子看向了陈羽的脸。

陈羽原就喝了酒,现在更是被摔懵了,眼眸迷离失神犹如丢了三魂七魄,精致的脸上绯红一片,唇齿微开露出桃红的舌尖。

秦肆寒:......

挂着的人恨不得把自己融到秦肆寒的骨髓里,可因为不受力的问题不由的往下掉,秦肆寒确认了身上的人是陈羽,无奈的伸手托住了他。

水中两人紧贴,中间连一张纸张都插不入,那盘绕的姿势与迷离神态似是正在做着世间亲密至极的事。

咣当一声响,沐发的小厮不知何时端着盆进来了,此刻盆掉在地上,人也呆愣在原地不知反应。

秦肆寒厉声道:“滚出去。”

怀里的人吓的一激灵,秦肆寒迟疑一瞬,抬手在他头上揉了揉。

小厮抱着盆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再不敢看身后一眼。

陈羽八爪鱼般的抱着秦肆寒,秦肆寒闷笑一声,胸膛都震颤了下。

“哭了?”

陈羽趴在他肩头,逞强道:“没有。”

说着没有,声音却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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