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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想和爱卿说点公事的,这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何公事了,那明日咱早朝再谈吧,朕先回宫了。”

陈羽语无伦次的说了一番颠倒语,想也不想的跳下了车。

“走走快走,回宫回宫。”不等王六青问怎么了,陈羽就催着他赶紧走,仿佛后面有猛虎要吃人。

这情形怪的很,莫忘掀开帘子上了马车:“陛下这是怎么了?”

秦肆寒扶额笑出声:“他以为我有龙阳之好,害怕我看上他,吓跑了。”

莫忘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没了,这话他怎么听不懂?

“谁说主子有龙阳之好?”

而且,这付承安是不是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算自家主子有龙阳之好也看不上他啊!

秦肆寒也未瞒他,莫忘听的恼火:“主子可知道那小姐是谁家的?”

秦肆寒对闺阁小姐并无了解:“不知。”

莫忘言等下去查一查,秦肆寒:“无妨,如此也好,算是阴差阳错的堵了他说媒的路,也算是给好奇我为何不娶妻之人的一个说法。”

“只是如此一来主子的名声可就坏了,日后哪家的姑娘敢嫁给主子。”

马车已经平稳转入洛安大街,秦肆寒端起桌上茶,眉眼的笑浅淡了几分:“我这一生并无娶妻生子的打算。”

秦肆寒不知道说他龙阳之好的是哪家姑娘,也没想让莫忘去查,可刚回到相府他就知道是谁家的姑娘了 。

因为姑娘他爹已经登门来赔罪了。

太尉杨泰

秦肆寒:怨不得那姑娘如此胆大。

“说本相席间喝了几杯酒水,现如今头有些晕,让他回吧!”秦肆寒领着人朝梧桐院走。

过了片刻,小厮来回话:“杨大人说相爷只管休息,他今日无事,在前厅等着就好。”

此时的秦肆寒已经展开了奏章:“他想等就让他等着。”

陈羽回到永安殿后,那颗心依旧在砰砰砰乱跳着,当真是被秦肆寒的那句话吓到了。

他让王六青取来镜子,对着镜子照过来照过去。

秦肆寒刚才说他长得好,还说他的眼睛剔透如琉璃。

其实原主的长相和他在现代时差不多,连耳旁的那颗小小的红痣位置都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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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现在这具皮囊好看,陈羽觉得和夸他本人没区别了。

陈羽尽量忽视秦肆寒好男风的事,可这事实在是忽视不了,一看到秦肆寒就想到他喜欢男的,还想到秦肆寒夸他好看。

陈羽连照了几晚的镜子,越发认同秦肆寒的话,他确实长得好看。

为了防止秦肆寒当真看上自己了,以往不愿意秦肆寒回相府批奏章的陈羽主动开口让他把奏章抱回相府。

还美其名曰天气渐冷,省的秦肆寒晚归冻病了。

秦肆寒:???

呵......

往日的丞相下朝后先去苍玄宫,待上半日方才出宫。

现如今丞相下朝后随着百官朝外走,他不说去苍玄宫,陛下也不把他往苍玄宫拉了。

百官旁敲侧击的打听不出来,心里不住的打鼓。

不会是君臣又闹别扭了吧?

就连给陈羽上课的郭世昌都问了两句,问陈羽是否和秦肆寒闹别扭了。

陈羽茫然脸:“没啊!”

郭世昌无意间提起了中州水患一事,提及中州水患,自然而然的提了两句去赈灾的付书珩。

付书珩赈灾的事陈羽都知道,毕竟每天上朝,奏章他也会翻一翻。

付书珩差事办的漂亮,凡事亲力亲为,百姓对付书珩感激涕零,朝中官员对付书珩也颇为赞赏。

郭世昌只说了两句付书珩,说的时候陈羽还跟着夸了几句。

只郭世昌不止说了付书珩,还说了项南郡王府的郡王妃。

他话语点了几句,当时陈羽没反应过来,现如今隐隐约约有了感觉,郭世昌是告诉他,项南郡王府和相府多有走动。

郭世昌非挑拨的意图,故而只是说了付书珩不在洛安,郡王妃多有困难之处,她身世可怜无人可靠,都是去求到相府门上。

陈羽躺在床上琢磨郭世昌的心思,郭世昌是在劝他莫因小事和秦肆寒伤感情,现如今他未学成,朝廷之上还少不了秦肆寒。

陈羽穿越来的最初,曾以为他有心当个好皇帝就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现如今再也没了这个想法。

就如号令三军的将军,不是给伙夫穿上金甲就能号令三军、百战百胜的。

帝王一职不是一个只靠心就能做好的,前面是隔着肚皮的百官,后面是堆满了案桌的民生,他要坐高台而观四方。

赋税轻重,军队调度,天灾人祸,大昭的疆域风俗,乃至周边国家的情况,他都得了然于胸,如此这般,才可以不受人蒙蔽。

任何朝代都不缺好官,也不缺奸逆,皇帝要做的就是分辨,两眼一抹黑如何分辨?

只有懂了,才能分辨。

陈羽有在学着如何当一个皇帝,可这非是一日半日就能学成的,在这之前,秦肆寒是最好的选择。

他和秦肆寒的关系如何处理,是他能否当好这个皇帝的第一节实验课。

陈羽翻了个身长叹了一声,掌灯原是想询问一句,瞧见陈羽面朝里似是烦的厉害,也就未曾出声。

陈羽知道郭世昌是好意,善意提醒他注意和秦肆寒的关系处理,只是想到历史上的那些弱君强臣,陈羽就头疼。

他信任秦肆寒,现如今依旧很相信,也有心和秦肆寒缔造一场君臣佳话,可是吧,历史上的那些结局就如一块黑布笼罩着陈羽。

那黑布上用鲜红的血写着:世事无常。

君臣相托的时候都是真心,后来分不清谁对谁错的猜疑和背叛也是真实。

不过,陈羽想,他和秦肆寒和那些君臣还是不一样的。

首先,他暂时算不上被架空的皇帝,他每日都有早朝,国家大事也都了解。

其二,秦肆寒也没有架空他的意思,他给他安排了很多名师教导,所学都是帝王必须。

这点陈羽还是能看出来的,郭世昌等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再一个,只要陈羽有空,不偷懒,秦肆寒都会把他叫到身边讲解小半个时辰的国事,随手抽奏章,抽到那本是那本,先让陈羽说看法,随后针对陈羽的话延伸,其中涉及多个方向。

想到此,陈羽又神清气爽了,对,秦肆寒是不一样的。

他没想架空他,他是想他成才的。

至于未来...陈羽脑子一激灵又想到了那本书。

秦肆寒在相位上待了二三十年,矜矜业业的辅佐那个叛军皇帝,最后情愿累死都没把皇帝赶下去自己称帝。

要说当时的秦肆寒没这个能力陈羽是不信的,那个叛军皇帝还不如他,国事是一概不管的丢给了秦肆寒。

就这样秦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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