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


的推门而入,只是殿内没了人,他又朝后找。

只见寝房内,帷幔一扇拢起,一扇垂落,大昭的帝王朝服松散的犹如被蹂躏了很多次,正缩在床尾的角落哭的可怜,一手擦眼泪,一手揉着身后的pg。

“秦肆寒,你不是人。”

而秦肆寒似是终于苏爽了,慢条斯理的束着皮革玉带。

“好好想想,错在哪里了。”

急急忙忙找来的王六青:......

他知道自家陛下的可怜相是因为挨打了,就是......

罪恶罪恶,王六青你想哪里去了。

王六青急忙奔到床前,哭着喊了声陛下。

陈羽又抹了把眼泪,安慰道:“朕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着不疼,眼泪就下来了。

“一点都不疼。”下巴微抬冲着秦肆寒说,好似在嘲笑他不中用。

秦肆寒眉头微挑,又把手放到了刚束好的腰带上。

陈羽一秒怂:“疼疼疼疼死了。”抽了几下鼻子:“这件事能不能不让起居郎记?”

在陈羽警惕的目光中,秦肆寒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去,没回答他的话不说,连个臣告退都没说。

陈羽:呜呜呜,日子没法过了。

等到秦肆寒走后,陈羽又捂着pg跑到门口朝外看了看,确定秦肆寒走完了他来了精神了。

张牙舞爪的斥责:“逆臣。”和王六青愤怒道:“你说说,你说说,是朕像皇帝,还是他像皇帝?”

动作太大扯到了pg,陈羽捂着pg哎吆了好几声。

王六青忙扶着他趴到床上,不过心里却放心了不少,就看秦肆寒走过陈羽一蹦站起来跑到门口的冲劲,这打的也是不重的。

忙让人叫了贡诏过来,贡诏提着药箱八百里加急的跑过来,一来到就让陈羽脱裤子。

陈羽还有些不好意思,贡诏说上了药就不疼了,他就干净利索的把裤子脱到了膝盖。

贡诏看后松了口气,拿出药膏用木片给他上药。

丝丝凉凉的药膏抹到pg上,陈羽抱着枕头悲从心来。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

余光看到美艳妇人身着素衣而来,陈羽一个娘字直接岔劈了。

皇太后扶着宫女的手走到床前,陈羽呆愣的犹如傻了,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裤子。

只不过裤子提了一半就被他娘拦了下来,皇太后把提了大半的裤子又往后拉了拉,瞧见只是有些红又给他小心的提上。

陈羽那叫一个害羞尴尬,耳朵根都红了。

王六青忙搬来椅子,皇太后坐下后就瞧着陈羽,手中的念珠缓慢的转动着。

看着看着她就红了眼,转瞬间落了泪。

陈羽吓了一跳,忙唤了声母后:“儿臣没事。”

皇太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对母子就这般互相看着,皇太后不开口,陈羽主动道:““母后怎来了?可是有事?”

“无事,来瞧瞧。”

“哦。”

至此无话。

半盏茶的功夫,皇太后起身又扶着宫女的胳膊离去。

陈羽趴在床上,望着她离去的单薄身影:???好难懂的母子情。

和太皇太后相比,皇太后明显是心里有这个儿子的,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让这对母子间有了隔阂。

放不下,跨不过,隔不开。

陈羽:哎,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你等下去库房取出玉如意,和那幅顾月眠的雪中松柏图,替哀家送到相府去。”美艳冷娘的话若隐若现的传入耳中。

陈羽:......

把脸趴在软绵枕头里又呜呜的哭了几声,人家儿子挨打了当娘的都得拿着棍子去出气,他这倒好,他被秦肆寒打了,他这娘还送礼去谢人家。

陈羽不想承认自己怂,但是终究没敢去叫起居郎过来。

想到史书上写某年某月某日,自己被秦肆寒用皮革腰带抽的事情陈羽已经神游归天了。

要不直接办国丧吧!这活着也是在史书上丢人现眼。

永寿宫里,太皇太后斜靠在塌上目瞪口呆中。

“就,是真的要撞柱?”

周公公在一旁道:“可不是,若不是秦相眼疾手快,陛下怕是要......”

太皇太后捂着胸口:“哎吆,哎吆,这孙子怎么这么虎。”

周公公附和道:“可不是,这么冲动的皇帝可不多见,这次秦相拽住了,下一次万一再火气上头,留下大昭可怎么办......”

婉晴一进来就听到周公公挑火的话,当下快步走到跟前:“太皇太后,今日天气好,花儿开的也好,奴婢扶你出去看看。”

太皇太后喜欢和周公公说些体己话,本不欲出去看花,但瞧见婉晴把周公公挤到一旁了,想着那就出去瞧瞧吧!

只是走了半程,太皇太后还是忘不了陈羽撞柱这件吓死人的事,又和扶着她的婉晴说了起来。

婉晴听后低声道:““太皇太后,陛下现在性子烈,你可别惹他了,万一他气的来撞永寿宫,还不得把你吓出个好歹来,而且到时候你就算是个奶奶,也没人站你的理了。”

太皇太后一想是这个道理,当下就道:“哎吆,冤家冤家,当真是吓死个人,我可见不得那脑花乱飞的画面。”

相府 议事厅

随着陈羽那一撞,官员的气焰犹如遭遇寒冰,早已不敢抬头。

可听闻秦肆寒揍了陛下,他们呆若木鸡之余,那气焰又有腾飞之势。

朝中重臣一个个齐聚相府,请求秦肆寒拿主意。

皇帝不顾及他们,总会听秦肆寒的。

秦肆寒端茶坐在相位,淡眸看来稍有疑惑:“谁告诉你们本相不支持科举的?”

官员们:???

晴空霹雳一般,官员们一声声相爷,秦肆寒忽而发出一声嗤笑:“怎么,这是觉得欺负不了陛下了,就改来欺负本相了?”

他无视众人的反驳与辩解,起身而立,似有泰山压顶的威压在议事厅中蔓延。

“科举一事是动摇国本,还是稳固国本诸位心知肚明。”

“本相知道你们想法,哪怕觉得科举一事立在千秋,也不想让本朝,亦或者是不想让当朝来办这件事。”

“如此才能让你们安稳的坐在庙堂之上,这才是安稳的日子。”

“科举,前朝虽说亡于太祖之手,但根源则在此事,这点你们不敢说,但是心里都是明白的,你们明白,本相也明白。”

“谁也不想让安稳的日子凭添动荡,本相也知道此举太过冒险,可是,科举真的不好吗?”

“抛去你们各自的来历,以及七拐八弯的扶持,你们真的觉得门阀士族坐大,能影响朝中大事是好事?”

“朝中百官被士族拉拢,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