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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南市......
最后又回到食香楼吃晚膳,那道荷包里脊他实在是爱吃。
等到吃完终于露了些疲倦,王六青劝着回宫,陈羽摆摆手:“再去一趟相府。”
进了相府,陈羽也没让人提前禀告,直接去了秦肆寒的书房,瞧见他还是笔不离手的忙活着,心中那叫一个愧疚。
“爱卿。”陈羽扒着门框轻唤了声。
虽陈羽拦住了提前通报的人,秦肆寒对他的步伐却了如指掌。
月光洒下莹白落在少年肌肤上,屋内的昏黄又给他添了一份温暖,秦肆寒抬头看去,就见那双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的眼里全是软糯。
很好懂的一双眼睛。
可怜巴巴的像是路边饥饿猫儿。
“天色不早,陛下若是困了不妨早点回宫休息。”
陈羽不在乎虚礼,秦肆寒也就未起身行礼。
陈羽试探道:“爱卿身体好了吗?明日可以早朝了吗?”
早朝没有秦肆寒他是真搞不定。
秦肆寒眸光如此刻的月光,清冷却也温和,只是里面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犹如布下了陷阱的猎人。
“多谢陛下挂念,臣身子已经大好,明日可早朝。”
“哈哈,老师,朕回宫睡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了,注意身体。”陈羽打了个哈欠:“困死朕了。”
化身为拔D无情的渣男,陈羽确定秦肆寒还愿意当他的好爱卿转身就走了,今天没睡午觉,困死他了。
在相府睡明日肯定起不来早朝,现在折腾比明天三点起床好点。
秦肆寒:......呵
有了秦肆寒的早朝那叫一个顺畅,大臣参来参去互怼的时候陈羽还闭着眼眯了那么两分钟。
困过的人都懂,眯两分钟就能让人重获新生。
等到好不容易熬到下朝,陈羽拽着秦肆寒回到永安殿:“爱卿困吗?困的话可以在偏殿睡一会再来批奏章。”
他哈欠连天眼尾溢出湿润:“朕好困,再去补个觉。”
陈羽懒散的往后殿走,秦肆寒喊了句陛下,陈羽停住脚:“怎么了?”
此时,掌灯从外而来:“陛下,太常卿郭大人,卫将军谢大人......”
掌灯一连串说了十来个人,陈羽惊的瞌睡都没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股脑的来了这么多人,有不少他都没听过名字的。
连声说快让他们进来。
众大臣进殿来欲行礼,陈羽忙道:“起来吧!你们怎么都一起来了,出了何事?”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可千万别是哪里又出了灾害。
太常卿郭大人是个小老头,一把胡子白了一半,面容严肃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严厉的老头。
由他开口回话,在陈羽的祈祷下,老天爷真的保佑了,不是哪里出了灾害。
但是......陈羽懵逼了。
小老头说他们都是要给陈羽上课的老师。
而且每个人上课的时间也都安排好了。
可以这么说,陈羽半夜起床上早朝,下朝后就得马不停蹄的去上课,上课内容从帝王之道到君子六艺,天文地理......
那时间紧凑的让陈羽两眼一黑。
陈羽腿软的扶着御案:“谁说朕要上课的?”直接道:“谁说的你们找谁去,朕没空上这么多课。”
要是一天上一两节课,他倒也不排斥,可是你瞧瞧,你瞧瞧,让他连午睡的时间都没了。
比他高三都艰苦。
殿中十几个人齐齐看向淡定批奏章的秦肆寒。
陈羽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随后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好疼,他的好爱卿想弑君。
挥挥手让太常卿等人先回去:“秦相和你们闹着玩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秦肆寒:“出去等着,等下准备给陛下上课。”
十几个预备老师们:......
脖子好凉,一个个忙缩着脖子出了永安殿。
秦肆寒又看向王六青:“出去把殿门关上。”
王六青迟疑了一瞬,站着没动,他是陛下的奴,不是秦肆寒的,陛下未说让他出去。
陈羽震惊的瞪大了眼,指着秦肆寒你你你了半天,走过去一把抢过秦肆寒手里的奏章:“是不是朕对你太好了?你还记不记得朕是皇帝。”
秦肆寒颔首道:“臣时常忘记陛下是皇帝。”
陈羽:艹
秦肆寒面如冬日海面,铺满了厚厚的冰,让人看不出里面是何种风景:“陛下没个皇帝的样子,臣只能尽量把陛下当皇帝,可惜,大多时候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羽表示自己生气了:“你你你...”
嘴毒的丞相说话太伤人。
秦肆寒复述事实:“是陛下说要学着当明君的。”
陈羽一张白皙如玉的脸此刻犹如红苹果,全是气的,秦肆寒不经过他同意给他安排这么多课还有理了?
而且凭什么替他做决定,他都没同意呢,就直接让老师准备等下上课了,还支使王六青出去关上门,这是谁的皇宫?这是谁的内侍?
陈羽越想越生气:“朕是想当明君,你这是想让朕当明君吗?你这是想让朕累死。”
秦肆寒肯定道:“陛下放心,陛下精神旺盛,死不了。”
“朕都是皇帝了,为什么还要上这么多课。”
“勤能补拙。”
陈羽懵逼后,觉得自己快要去见太奶了。
快,快给他上吸氧机。
不敢置信道:“你这是说朕笨?”
秦肆寒:“笨谈不上,天资确实一般。”
陈羽死死咬着唇,双眸快要喷火:“朕处理中州水患,除了李常侍,还和皇祖母嫌隙后和好如初了,怎么就天资一般了?”
两人一坐一站,陈羽手按在案桌上,手指把藏青桌布抓的变形,他躬身往下压,步步紧逼的想要吃人。
刚才是抓狂的气,此刻是真的气到了心里。
他又感受到了秦肆寒对他的嫌弃,很深很深的嫌弃。
秦肆寒顺势靠在圈椅中:“陛下这些处理的尚可,臣承认陛下是有几分偏才在。”他抬眸,淡漠道:“所以,陛下是打算靠取巧图便来治国吗?”
陈羽:“你......”气急:“怎么就取巧图便了?就算是取巧图便又怎么了?有位伟人说过,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秦肆寒认同的点点头:“虽然臣不知道这位伟人是谁,但也觉得这位伟人说的对。”陈羽心中一喜,只是不等他高兴,秦肆寒就道:“既然陛下觉得靠自己的偏才可以治国,那就无需再学,只不过陛下和臣心中的明君大不相同,以后陛下莫要喊臣老师,也不要再和臣说想当明君的话。”
有些人明明身处下位,明明此刻的姿势是矮一头,可只是一个抬眼,只是露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