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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被他亲娘害的啊!”
“你以为你把皇位传给你们的儿子就能洗掉窃国贼的罪名,可是她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啊,情愿杀子都得让你背上窃国贼的罪名啊!”
“那就是个毒妇,是个老妖妇,你被她气死都护着他,现在我才磋磨她多久,你都死了还来护着她,你来瞧瞧啊,瞧瞧她现在多丑陋,还没我白嫩啊!”
陈羽跪在地上被雷的外焦里嫩,筷子上的茭白直直落在了地上,可此时没一个人去看向那落地茭白,全都呆愣着。
奉先殿里一句句哭骂,把皇家的那点秘闻全都抖落了出来。
尤其是付宪松和长乐公主的那些狗血虐点...因为是太皇太后这个旁观者外加亲历者的血泪,简直是比说书先生说的都精彩。
陈羽:......
太皇太后哭的真心实意,别说陈羽不敢上去劝,就连一直伺候她的婉晴都不敢上去劝。
好不容易瞅到个间隙,婉晴忙上去劝了两句,拿着帕子给她擦拭眼泪,太皇太后这些日子原就虚弱了几分,此刻又是大悲之下直接没了力气,整个身子靠在婉晴怀里。
太皇太后那吨位,婉晴肉眼可见的支撑不住,陈羽忙蹲过去从后面撑了她一把。
婉晴目露感激。
“哎吆,我的老天爷,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太皇太后轻捶着胸口,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但瞧着心里的那口气是出了大半。
陈羽:“皇祖母你放心,孙儿自然是向着你的,这就让人把那妖妇扔回荒院。”
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一声意料之中的声音:“等等。”
陈羽停住脚。
“你,你皇爷爷,真的说要把哀家带走?”
陈羽:也是个怕死的。
“可不是,要不是皇爷爷拿皇祖母的寿命威胁孙儿,孙儿绝不会让皇祖母伤心难过。”
他把自己脖颈处的衣领往下拉了拉:“皇祖母你看,她还抓了孙儿一道,疼的孙儿都快哭了,若不是害怕损伤皇祖母的寿命,孙儿定然是一脚把她踹到墙上去。”
太皇太后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你若是踹了哀家也要没命了。”
陈羽适时蹲下身,耷拉着脑袋似是委屈极了:“皇祖母,你都不知道,皇爷爷可凶了,动不动就拿皇祖母的命来威胁孙儿。”
“皇祖母,李常侍和赵常侍的事也是皇爷爷交代孙儿的,皇爷爷说中州水患的事要不解决,李常侍之流要不处理了,大昭就要灭国了。”
“到时候叛军攻城,闯入皇宫,会把咱们祖孙二人吊起来剥皮,而且人家都是久经沙场的人,知道怎么剥皮能让人流血不死,咱们祖孙二人要在城楼悬挂三日才能断气。”
“孙儿当时就吓哭了,孙儿不怕死,但是怕疼啊!”
陈羽是真怕,也是真的流出了眼泪,当不当皇帝无所谓,剥皮坚决不行。
他怕,太皇太后更是害怕,身子抖了抖,仿佛那刀已经来到了身上。
“原来如此。”太皇太后立刻道:“那你做的对,李常侍和赵常侍哪里能和咱们祖孙比,就让他们给大昭殉国吧!”
她当太皇太后的日子还没过够呢!决不能当亡国的太皇太后。
陈羽:???殉国是这样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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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陈羽继续抹眼泪:“就是观月楼是孙儿对皇祖母的一片孝心,为了解决中州水患之事,只能暂时挪用了建楼的银子,害的皇祖母八月仲秋没有景可赏。”
说到这个太皇太后也很是难过,她盼了那般久:“现在国库有钱了,再找人修修吧!八月仲秋是不行了,就等过年的时候观景吧!”
陈羽想朝自己嘴上拍两下了,让你多嘴。
此刻气氛好不能多说,陈羽含糊了一声,也没说行不行。
猛然间,太皇太后察觉到不对味了,奇怪道:“为何只把咱俩剥皮,你母后和其他宗亲呢?”
陈羽:好狠的奶奶,还想一锅端了。
叹气道:“哎,因为叛军觉得孙儿和皇祖母是宠信李常侍之流的主犯,是百姓受苦的罪魁祸首,母后和其他宗亲也没了活命,但是都给了个痛快。”
话落,陈羽明显的从太皇太后脸上看到了艳羡的目光。
陈羽:.......
“李常侍之流都处死了,以后大昭再亡了和哀家可没关系了,可不能让哀家和你一起被剥皮了,到时候你要和叛军讲清楚。”太皇太后叮嘱道。
陈羽:......
好残忍的祖孙情。
“皇祖母放心,孙儿定不让叛军剥你的皮。”
太皇太后放心了不少,夸了句陈羽还是孝顺的,又狠狠的刮了付宪松的牌位一眼。
“死都死了还不让人安生。”都打算起了又坐下去,奇怪道:“你皇爷爷怎么知道大昭要亡国了?咋就知道哀家磋磨老妖妇了?咋还不去投胎?”
陈羽:......
“皇祖母你不知道,皇爷爷说他现如今是地府的阎王,原本是应该斩断亲缘的,但是心疼老妖妇,又不忍看到咱们落到被剥皮悬挂城楼的结果,故而才来孙儿梦中相见。”
太皇太后:???
乖乖,她知道付宪松是个厉害的,没想到到了地下还是个厉害的。
她真是怕了他一辈子,这下人死了更让她怕了。
太皇太后把富态的手递给陈羽,陈羽忙和婉晴一起把她扶起来,就见太皇太后走到付宪松的牌位前,用帕子把牌位擦了又擦。
“陛下,你怎就去了呢!臣妾都想你了.......”
陈羽:.......
陈羽:.......
今日无语是他的母语。
第53章
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对着牌位又是爱惜的擦拭,又是抹眼泪的,只看这幅画面,那当真是感人泪下。
实在是和刚才拍着大腿骂牌位的不是一个人。
太皇太后情真意切的说了些虚假之言,这才又坐回到圈椅上。
她怕付宪松怕了一辈子,现在荣华富贵的日子还没过够,是坚决不能死的,赌也不敢赌。
和陈羽的心结解开了,开口问陈羽一些细节问题。
她同意把那个老妖妇接出来,但是接出来之后要怎么论?
陈羽:???
哦,懂了,就是挣个名分的问题,毕竟他这亲奶奶在名份上不占主位。
太皇太后在旁的事情上是个糊涂的,在这事情上却是事事必争。
她只能当太皇太后,不准旁人叫她仁寿太皇太后,陈羽直接说了个行,以后私下里还是称她为太皇太后,若是万一有两人同出的场合里,就分别称呼为永寿宫太皇太后,松鹤宫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脸上立刻挂了不满,陈羽转头看了眼付宪松的牌位,太皇太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