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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看向一旁伺候的王六青:“现如今是你伺候皇帝?”

王六青忙称是。

皇太后:“好好伺候陛下。”她站起身:“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随后带着人离去。

陈羽又把眼眯起一条缝时只看到了一片枯绿的衣角。

怎么感觉他和他娘有点不对劲?瞧着不像是正常母子啊!

那天晚上问王六青把重心放在了他奶奶身上,居然忽视了他娘,失误失误。

第43章

陈羽不知道太医怎么琢磨的方子,反正是端了一碗药来,乌漆嘛黑的看着就苦。

若是真晕,那就是用玉片压唇的法子喂药,王六青现下既然知道陈羽是装晕的,自然是找了个话茬把人都打发了出去。

随后把药倒入了缠枝莲纹盆中,陈羽给了他一个夸奖的眼神。

不错不错,升职加薪升职加薪,直到此刻陈羽才想到最近日子过的太顺畅了,忘记了极其重要的事,还没给王六青升官。

想到什么做什么,陈羽直接大手一挥让王六青当苍玄宫掌事公公。

王六青跪下谢恩,他这些日子虽未挂掌事之名,但陈羽事事交给他,他也算是提前领了掌事之职责。

秦肆寒:“陛下,臣让外面候着的百官先散了?”

陈羽见门关着,就坐起身:“行,让他们散了吧!”

也是不好意思,摊上了他们这样的天子和太皇太后,辛苦他们跟着受累。

“那臣也先行告退了。”

“哎哎哎,你不能走。”陈羽忙又拽住秦肆寒的宽袖,小声道:“你最近给朕守夜。”

秦肆寒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陛下说什么?”

“朕说,你最近最好给朕守夜。”解释道:“太皇太后明显是要找你的麻烦,你在朕身边朕好护着你,省的你有危险。”

秦肆寒:在你身边才最危险。

陈羽是真的这样想,秦肆寒 PK 太皇太后,身份上肯定是太皇太后更胜一筹。

而且...他这奶奶不讲武德,让人去给秦肆寒下个毒,弄个人假装刺客去刺杀,都是绝对能做出来的事。

陈羽:???

额,明白了,怪不得原主能做出那么下作的事,原来根在太皇太后身上。

怨不得人家是祖孙呢!当真是血脉亲情的遗传。

如果是之前的玄天卫,陈羽不敢说保护秦肆寒这样的大话,现在玄天卫里不少面孔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他有自信说这个话。

陈羽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秦肆寒推辞了几次都没推辞掉,哪怕说他有两百相国卫都没用,陈羽就认了一个道理:官大一级压死人。

太皇太后没当官,但是皇帝他奶奶的身份摆在那里,要是召见秦肆寒,秦肆寒是见还是不见?

就算找到借口不见,那万一她直接杀去相府呢?秦肆寒是能把她拒之门外?

秦肆寒:好荒唐,好离谱,但是一时竟然找不到辩驳的话。

陈羽认真问:“你觉得她能做出提剑杀到相府的事吗?”

秦肆寒沉默了,这祖孙俩都是一样的货色,孙子已经提剑打样了,奶奶紧跟其后也说得通。

秦肆寒要在宫里给陈羽侍疾的事传到相府,莫忘差点拔剑带着两百相国卫杀进来,徐纳劝了好一会才劝住。

“不会出事,肃清宫中内侍和玄天卫都是主子一手安排的,若是这样主子都能折在里面,那我们都抹脖子算了。”

莫忘手中还提着剑:“可从古至今哪里有相国给皇帝守夜侍疾这么荒唐的事?

徐纳幽幽道:“从古至今,有装太监去赌钱的皇帝吗?有翻厕房的皇帝吗?有大夏天裹着狐裘大氅把玉玺偷出来的皇帝吗?有接人回宫直接把人气晕的皇帝吗?”

莫忘安静了一瞬,默默把剑插入剑鞘。

哦对,这个狗皇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能用寻常心来看待,再荒唐的事都正常。

因要装病,陈羽连寝宫都未出,连带着也没让秦肆寒出去,俩人就在陈羽寝宫中用了午膳。

陈羽把菜往他那边推了推:“委屈爱卿了,只能跟着朕偷偷摸摸的。”

秦肆寒想把以往教导陈羽的少傅揪过来,怎教出个这么个傻子,连句话都说不完全。

回道:“陛下也是为了臣的安全着想,算不上委屈。”

陈羽:“你理解朕的一片苦心就好。”

用过膳:“朕想小睡一会,爱卿要和朕抵足而眠吗?”

龙床足够大。

今日又是早朝又是接人的,他实在是困,晚上还得折腾一出,不睡好没精神。

秦肆寒朝后退了半步:“臣不困,今日奏章还未看,臣去看奏章。”

陈羽感叹了句,他这爱卿真是牛马中的牛马,不知疲倦。

至于良心痛的事?陈羽已经没有良心了,果然......人只要开始没良心,那就会越来越没良心。

“行,那朕自己睡会,你让王六青把奏章抱到外间批吧!安全一点,有动静朕能听到。”

他自去睡了,秦肆寒一时不知作何感想,他一开始原以为陈羽是怕死,现如今怎觉得他是毫无安全感,想要护着的人,护着的物件非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仿佛一个没看住就没了。

一如当时他觉得重要的玉玺。

秦肆寒转身的一瞬脚步忽而停了下。

护着的人吗?

他在护着他?

虽不想承认,但是这些日子的种种,他确实是在护着他,今日太皇太后刚唤了他名字,他就直接冲到了他前面。

那架势似是护崽的母鸡。

晚霞把宫殿笼罩,陈羽睡醒后起床到窗边看了看,随后又拐回去躺到了床上,还能再眯半个小时。

王六青一直让人留意着里面的动静,得到消息就急忙进来,只是看到的是再次睡去的陈羽。

王六青站在门口拿不准是否要把陈羽叫醒。

犹豫后退出了寝房。

秦肆寒批完奏章以手撑额小歇了下,精神了些后就走出了殿门,刚巧瞧见迎面而来的王六青。

王六青行礼道:“相爷。”

他身后跟着两个太监,手里皆是捧着锦盒,瞧着像是要去办事。

秦肆寒:“王公公这是要去?”

王六青道:“陛下最是孝心,今日不过是话赶话气到了太皇太后,见太皇太后晕倒陛下自己也心伤的晕了过去,直至现在还未醒。”

“听闻太皇太后已经醒了,我刚去库房选了些补身之药,先去一趟永寿宫,得先告诉永寿宫陛下未醒的消息,若不然别闹了误会。”

这事确实只有王六青出面最为合适,这事也一定没和屋里睡觉的那人说,若不然他定是不让王六青去的。

这个结论出来秦肆寒自己都诧异了下,他怎就能确认陈羽不让王六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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