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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除七拐八拐和李常侍之流有关系的人。”

这表上写的很是详细,上到姓名年龄父母族亲,下到兴趣特长和皇宫之人是否熟识。

“怎么样?这样可行吗?”陈羽紧张道。

他有些拿不准是否可行,这些问题他这几日删删减减的。

今日一行嘈杂非常,择选的条件虽然合理,但说出来就带了些荒唐,此刻秦肆寒拿着薄薄的两张纸,从头到尾捋一遍,竟觉得此阳谋精彩绝伦。

打散玄天卫队形,提拔不受重视之人,再加上这两张纸,陈羽就能对选出来的这一千六百六十六人了如指掌。

父母族亲可太能看清一个人如何了,家中荣贵清贫,族中是否有助力,一目了然。

和皇宫之人是否熟识这一条,若是寻常问自然是可以弄虚作假,可这是会呈与陛下面前留档的,日后只要查出不符,那就是欺君之罪。

再一个,今日择选放权给太尉等官员,很难讲官员是否完全公正,毕竟沾亲带故的不少,就拿盔甲之下的衣服新旧一事来说,就无法保证不会提前泄露出去。

有了这两张纸,官员是否公正也能瞧清楚。

秦肆寒越安静陈羽越忐忑,他眨巴着眼等着秦肆寒审判他这几日弄出来的成果。

“陛下一箭三雕,此计甚妙。”秦肆寒赞了句。

随后安静的变成了陈羽,他盯着秦肆寒看了好半晌,最后憋出来一句:“爱卿觉得,朕一箭射了哪三雕?”

他没想出来。

他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回到永安殿的陈羽依旧难掩喜色,王六青见他高兴自也欢喜,问道:“陛下怎如此高兴?”

陈羽端着凉茶喝了一杯:“刚才秦相夸朕远见卓识,高瞻远瞩,洞若观火,明见万里,雄才大略,谋无遗算,运筹帷幄,睿思泉涌,有千古帝王之姿......”

王六青随着道:“陛下可不就是如此。”

陈羽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乐的哈哈大笑:“不过是闹着玩罢了。”

他没想通一箭三雕的事,秦肆寒帮他解释后他应了下来,点头承认这就是他的谋算。

随后秦肆寒又装作奸臣样的奉承了他两句,陈羽就逗着他玩,让他继续夸,夸到秦肆寒词尽的主动闭嘴了。

当时陈羽拍着秦肆寒的肩膀直接笑出了眼泪。

陈羽喝了凉茶解了渴后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等到一身清爽的出来又让人送了冰碗过来,蜜糖果酱淋到绵软碎冰上,层层叠叠犹如小山般精美。

陈羽连吃了两碗冰碗,待要第三碗的时候王六青劝了几句,陈羽不依王六青就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上冰碗的小太监空着手进殿,忐忑的说冰碗没有了。

陈羽:???

没天理了,他一个皇帝居然被人短了吃食?

也不是非吃不可,就是这事好像有点不正常。

瞧见脸色苍白的小太监偷看一旁站着的王六青,而王六青也有紧张之感,陈羽骤然明白了什么意思。

看着王六青一眼,笑道:“行行,不吃了。”

王六青见他瞧出来了也不再装了,擦了擦额头上快要冒出来的冷汗,笑道:“陛下虽说年轻,但还是要爱护着些,那等凉物可不敢吃太多。”

翌日陈羽下朝后又把秦肆寒拽到了永安殿,秦肆寒批奏章的时候陈羽就把这事当闲话一般的说了一说,说王六青管着他不让他吃冰碗,一天只准他吃两碗。

陈羽对这事并无不满,但说着时却是长吁短叹,颇有种世风日下朕好可怜的感觉。

王六青此时就站在一旁,他瞧得出陈羽没生气,反而是和秦肆寒撒娇扮可怜的玩闹,也跟秦肆寒告状道:“相爷评评理,要是随着陛下吃,陛下一天能吃六七碗,长此以往,脾胃哪里受得住。”

秦肆寒笔尖停下,转头看向趴在桌上吃冰碗的陈羽。

问王六青:“这是今日的第几碗?”

王六青:“这不是刚下朝没多久,第一碗。”

秦肆寒:“今日一碗足矣,后面的可以不用上了。”

刚送了一勺到嘴里的陈羽:???

他含着勺子傻傻的看着秦肆寒,滴溜溜的眼睛呆萌的犹如矜贵猫儿。

过了好一会,陈羽拿出勺子,看着秦肆寒认真道:“朕好像是天子。”

已经又批完一个奏章的秦肆寒沉默了。

和陈羽对视了几秒,直接道:“忘了。”

他忘记这货是天子了。

听秦肆寒实诚的说完陈羽又乐的大笑,笑的冰碗都吃不了了。

秦肆寒:...他真的很想把他当天子看,可是看看面前笑的要锤桌子的人...好难。

陈羽一来是觉得真的好笑,二来是觉得和秦肆寒的关系进展迅速。

瞧瞧,这才多久,俩人就可以和朋友一样的说真话,开玩笑了。

那离秦肆寒心甘情愿的累死累活给自己当高级牛马的日子还远吗?

答案是:不远了。

等到陈羽笑够了,王六青:“陛下,另一碗冰碗可要放在下午吃?”

陈羽摆摆手:“朕的爱卿都发话了,朕这个面子肯定要给的,今日只吃一碗。”

说完对着秦肆寒挑了挑眉梢,灵动的少年郎似林间鸟儿,明媚肆意:“朕今日听爱卿的话,爱卿给朕笑一个,上次见爱卿笑过一次,朕真是久久难以忘怀。”

真TM的帅啊!

秦肆寒手一抖差点把字毁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调戏了。

不过虽是如此想,秦肆寒嘴角还是微微扬了下。

吃完一碗冰碗,陈羽借着去厕房的功夫招呼王六青过来,小声嘱咐道:“另外一碗等秦相走了之后再给朕端过来。”

王六青震惊看他,刚才不是说不吃了?秦相这个一碗冰碗的面子不给了?

陈羽拍了拍他的肩,神清气爽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王六青:“什么?”

陈羽:“阳奉阴违。”

哄人归哄人,不能委屈了自己。

在陈羽夸自己聪明的声音中,王六青人有些呆滞,阳奉阴违好像不是一个好词。

青铜冰鉴驱散酷热,一条御案上坐着两人,左侧陈羽,右侧秦肆寒,原是秦肆寒批奏章,陈羽看奏章,只是看着看着,陈羽就趴在桌上睡了。

他实在扛不住,早朝太早了。

“陛下若是困了,可以去后殿休息。”秦肆寒叹了口气道。

“陛下?陛下?”

睡眠质量这么好?

失眠多梦的秦肆寒羡慕了。

“陛下,陛下?”

陈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睡着了忙坐起来揉了揉脸。

“抱歉,一不留心睡着了。”

秦肆寒:“陛下若是困不妨先回后殿小睡片刻。”

陈羽似是被霜打过的茄子,没什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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