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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看到哪张晾干了就收起来。

这处的凉亭不小,此时却热闹的像是在赶集,不过陈羽很喜欢,他喜欢热闹。

陈羽看了看自己盖出来的字,景曦,他的年号。

秦肆寒写了一张又一张,全都是相同的字:月满人和

刻仇这个学生的字让陈羽震惊,现在看到秦肆寒这个老师写的,陈羽才知道还是有差距的。

就...高级。

“不写点别的吗?”陈羽。

秦肆寒:“陛下觉得还有什么合适?”

陈羽在脑中划拉了下,财源广进,鸿运当头,步步高升,平步青云这些肯定是不行,他现在的位置特殊,大臣要是拿到这样的字指不定要心潮澎湃一番,以为是暗示前途呢!

那其他的只有些温馨简雅的,阖家合欢,家兴百和,清月满轮,清辉满院......

这些好像也不是特别合适。

陈羽想了一圈,好像确实是月满人和四个字最为合适,天人相应,月满无需多说,人和可以指亲友,也可以说君臣。

可以说是他对臣子的祝福,也可以说是他们君臣关系融洽。

不会太过冷淡,也不会太过热情。

“想了一圈,爱卿拟的这四个字确实最为合适。”

若是送一个人,人家或许会琢磨意思,送一圈都是这四个字,肯定就没人去做阅读理解了。

果然,听他家爱卿的准没错。

盖章比写字速度快,陈羽间隙时就盯着秦肆寒写字:“刻仇说他的字是你教的。”

秦肆寒收笔,把写好的这张移给他:“嗯,他想学,臣就教了教。”

陈羽:“那你能不能教教朕?”

“朕也想学,朕的字不好看,又瘦又尖,收笔粗糙无棱角,朕看不上。”

秦肆寒:......

一来,他和付承安真的没这么熟。

至今他都没想明白,付承安对他的亲近到底从哪里来的。

那种见不得光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他们俩没血缘牵引。

二来,他自己写的字自己看不上,那怪谁?

第32章

“陛下的字很好,无需再学。”秦肆寒实在是不想揽这个活,他能力有限,教不了面前这个祖宗。

“爱卿~~~”陈羽偏头看他:“朕想学。”

陈羽无师自通的撒娇,卿字直接拉了尾音,秦肆寒手一抖没收住笔上走势,一张纸都无法要了。

“陛下若是真的想练字,可寻一位名师,臣觉得......”

“不用举荐其他人,朕就眼馋你的教学成果,朕没指望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就把朕教成刻仇那样就行了。”

秦肆寒把废纸递给一旁的掌灯。

竟然还想过青出于蓝胜于蓝,一觉睡到大中午的人怎么敢想。

而且像刻仇那样...秦肆寒谨记此刻的君臣身份,但实在是想说一两句真话。

“刻仇虽说心智不全,但胜在坚韧不拔。”

这话说的勉强还算委婉,陈羽懂了,这是秦肆寒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刻仇努力爱学。

陈羽没有看不起刻仇的意思,只是...他领悟力应该比刻仇强吧?

“爱卿放心,朕也很努力。”

开玩笑,他可是上过高三的,高三都挺过来了,现在刻苦点练字还能不行?

陈羽如此坚持秦肆寒也没再多劝,只道:“臣晚些时候拿两本字帖给陛下,陛下可先练着。”

陈羽:“行。”

秦肆寒写写写,陈羽盖盖盖,王六青等人就晾晾晾。

陈羽揉了揉后脖颈,看到已经写了一沓后忙道:“这些肯定够了,可以不用写了。”

秦肆寒又移了一张纸到面前:“现如今还未到八月仲秋,到的请安奏章不过是一小部分,还有很多在路上,陛下既然想赐字,自然是一视同仁的好。”

陈羽揉脖子的手揉不动了,差点没跪地喊一声义父,孩儿不孝。

提着心问:“大概有...多少?”

秦肆寒:“文官武将,能给陛下上请安折的一共是三百六十五人。”

已经又写完了一张,见移过去没人盖章,盖章的人正呆愣愣的傻站着。

“三百多张不多,就当练字了。”

陈羽感动的抽了抽鼻子,啪的一声盖了章,坚定道:“秦肆寒,朕这辈子认定你了。”

只要他当一天皇帝,秦肆寒就得当一天他的丞相。

这话要是换个女子说,秦肆寒都觉得自己已经和对方互定终身了,他仓促收笔,好悬...差点又被吓坏一张。

等到三百多张写完已经月挂柳梢头,小厮上来禀说贡员医来了,陈羽这才猛然想起秦肆寒身上还有未解的毒,瞬间觉得自己更该拉出去枪毙了。

一口箱子抬了上来,王六青把三百多张月满人和全都装了进去,又让人小心搬了下去。

早已在下面等候的仆人忙又更换茶水点心。

贡诏背着药箱急匆匆而来。

“小臣参见陛下,参见相爷。”

陈羽把他叫了起来:“快给秦相看看,他的毒怎么样了。”

“是。”贡诏起身给秦肆寒诊脉,时光流逝,在陈羽望眼欲穿中贡诏终于给了准话:“陛下,这毒小臣现在能解了。”

和陈羽一样,贡诏也是个新兵蛋子,若是太医令,哪怕是九成的把握也不敢说的这么绝对。

陈羽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撸起袖子把胳膊放在桌上:“给朕也诊诊脉,看看朕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中毒。”

刚收回手的秦肆寒瞧见陈羽眼里的忐忑沉默一瞬。

一如既往的怕死。

可是刚才,他先让贡诏帮他诊脉的。

“陛下身体康健,精力充沛,并无不妥。”贡诏诊后道。

陈羽松了一口气:“那就行。”想到了什么,又问:“朕这几日睡的沉,睡的久,是正常的?”

贡诏闻言又忙给他诊了次脉,秦肆寒端茶压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陛下应当是白日劳累了,心里又无什么忧愁,故而睡的沉一点。”又奇怪道:“陛下以往睡的时辰短?”

陈羽回想了下,上学的时候都是被闹钟吵醒,节假日的时候睡到自然醒,和现在也差不多。

不过,穿过来在宫里睡的没有在相府睡的香。

应该也是正常的,这里更让他安心点。

不过以防万一,陈羽还是说让贡诏回宫的时候帮他把寝宫都检查一遍,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例如诱发人暴躁的慢性毒药。

贡诏犹如得到了如山的重担,重重点头保证处处都检查个遍。

正事办完,陈羽开始问贡诏这几天躲哪里去了。

贡诏解释了一番,这几日丞相府里三层外三层的他进不来,就偷跑回家拿了祖传的疑难杂症病例,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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