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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步过去,热心的搀扶住秦肆寒的另外一条胳膊。

为了方便使力,陈羽把秦肆寒整条胳膊抱住,秦肆寒很明显的僵硬了下,陈羽只当他是难受的。

“爱卿啊爱卿,你说说你,病成这样,这么还出来,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莫忘:???

徐纳:???

莫忘+徐纳:不是提剑来杀人的吗?

秦肆寒用帕子掩唇又咳嗽了两声:“陛下前来,臣自当要亲自相迎,只是臣罪该万死,身体不中用,才走到这里。”

身高腿长,不知道有没有八块腹肌的古风大帅哥因中毒变的弱柳扶风,陈羽目露心疼:“咱们俩这是什么关系,哪里需要这么生分。”

莫忘和徐纳面面相觑:狗皇帝和主子是什么关系?

秦肆寒身高九尺,薄背宽肩,一身骨头架子就不轻,现在陈羽和莫忘一左一右的扶着,秦肆寒想谢绝陈羽的好意,陈羽只当他生分,怎么都不愿意。

为了表示自己把秦肆寒当成了自己人,陈羽直接把秦肆寒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手还从秦肆寒背后伸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朕与爱卿可是发过誓言的,爱卿受伤朕帮把手,爱卿莫要觉得不好意思。”

秦肆寒抬眼望向乌云渐渐散去的天空,在心里哀叹一声:他脏了。

一而再再而三,装病都躲不过去,这下是彻底被狗皇帝弄脏了。

陈羽真心帮忙,一点都没藏私,故而秦肆寒身上过来多少力道他都接住。

此时正值酷暑七月,等到把秦肆寒扶到房中床上,陈羽额头已是汗水密布。

保持愤怒情绪原就耗费精力,晒了这一路,又在秦肆寒身上出了力气,此刻脸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红果。

“朕与秦相有话要说,你们都先出去。”见王六青依旧抱着那个狐裘大氅,陈羽道:“放那边空桌子上就行。”

秦肆寒靠在床头虚弱咳嗽,陈羽立在房中微微发喘,王六青和掌灯先一步走了出去,莫忘和徐纳见陈羽身无利刃也退了出去。

他们家主子武功不弱,就算狗皇帝袖口藏的有匕首,那也是狗皇帝死的快点。

房门外,徐纳和莫忘站在左侧,王六青和掌灯站在右侧。

王六青和掌灯还好,并无紧张心情。

徐纳和莫忘对视一眼,都有些琢磨不透狗皇帝想做什么。

“两位公公,可要去一旁耳房进些茶水?这边有人伺候。”徐纳走近道。

王六青笑道:“管事的莫要客气,我们在此等候陛下传唤。”

徐纳见他话语和气,抬手示意王六青移步,等到走到院中梧桐树下,从袖口拿出一个重重的荷包,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人徐纳,不知公公尊姓?”

“哪里担得起一个尊字,王六青。”

“原来是王公公。”徐纳用身形遮掩着动作,荷包悄然推向王六青袖口:“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王六青自小进宫,跌跌撞撞吃了不少的苦,遭了不少的罪,这两年机灵了些,才谋了个稍微轻省些的活计。

今日是他第一次水涨船高,被人讨好的叫公公,塞银子。

王六青有瞬间的恍惚,好似自己从卑贱的太监,变成了别人巴结的人上人。

脚下似有白云托举,王六青身体飘飘然,犹如喝了上等美酒。

王六青笑着把荷包推还回去:“徐管事莫做此举,我就一奴,哪里敢揣测圣意。”

徐纳忙道:“公公所言极是,这些碎银只是给公公喝茶的,绝没别的意思。”

徐纳话说的稳妥,王六青依旧未收那让他眼馋的荷包。

微风浮动,驱散了几分夏日,王六青寻了个位置站定,这位置听不到屋内人说话,却能在屋内人提声叫人时刚巧听见。

穷人窥见金银怎能不心动,可王六青知道,他今日受到的另眼相待皆是因为陛下,日子还长着呢,万不可因眼前小利做错了事。

屋内只余两人,秦肆寒坐在床上抬眼看去,陈羽站在桌前,那茶是喝了一杯又一杯,若用两个字来形容,当真是牛饮,也不知道渴了多久。

陈羽把一壶茶喝完,最后实在倒不出来了才放下。

他转过身,搬了个圆凳到床边坐下,说实话,陈羽现在有点晕,热的。

感觉自己应该是中暑了。

陈羽坐着缓了会,他现在心跳很快。

陈羽对中暑这事有点经验,他之前暑期兼职的时候做过穿着玩偶服发传单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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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有半臂的距离,秦肆寒视力极好,看得清陈羽根根分明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犹如两把蒲扇。

还有那喝过水的唇嫣红又水润。

秦肆寒见到陈羽的时候他已经脱了那件狐裘大氅,但是此刻看到陈羽脸上不正常的红,也知道他是热到了。

“陛下可是热的难受?臣让人端解暑汤药过来?”

陈羽:“行啊。”

秦肆寒叫人进来吩咐了下去,夏日解暑的汤药相府中是一只备着的,不过片刻就端上来了一碗。

乌漆嘛黑的汤药,陈羽捏着鼻子打算灌自己一碗,谁知道刚尝到味道就眨了眨眼,咦,还行,不是很难喝,还没有藿香正气水的味道难以接受。

一碗解暑汤下肚,似有凉意洗涤了周身热浪,陈羽把碗递给徐纳:“再给朕来一碗。”

还不等徐纳转身走,又改口道:“再来三碗吧!”

他晕,得灌猛点。

徐纳:......

刚才进来就喝了一壶凉茶,现在直接四碗解暑汤下肚,陈羽中暑的症状减轻了,现在头不怎么晕了,四肢也不怎么无力了。

只是......

“爱卿你等朕片刻,朕先去小解下。”说着抬步出了房间,随手点了个人让他领他去厕房。

房间里拿着药碗的徐纳和靠在床头的秦肆寒:......唯有沉默。

“主子...”

“别问,主子也不知道。”

抽风的付承安是秦肆寒琢磨不透的存在。

片刻后陈羽回来了,又把人都赶了出去,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秦肆寒的额头。

这次陈羽察觉到了秦肆寒的僵硬,然后他自己也僵硬住了,额...眼里的心虚快要划破天际。

然后秦肆寒懂了,狗皇帝小解后没洗手。

没洗手就摸他额头。

原本就觉得自己脏了的秦肆寒想把自己剥皮了。

秦肆寒在此刻就造反杀狗皇帝,还是等时机合适再造反杀狗皇帝的选项中反复横跳。

陈羽讪笑两声,假装淡定的收回手,见屋中角落有盆架,他就走过去洗了洗手。

想想刚才对不起秦肆寒,又湿了帕子走到床边给秦肆寒擦了擦额头。

秦肆寒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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