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子真则是不然,哭归哭,辩解的话是一句都没少,只说自己是办差,坚决不承认抢这个字。

赵常侍缓了过来,上前与他们争论,两方就此唇枪舌战起来。

赵常侍:“尔等把吾捆绑扔柴房,又趁吾不在硬闯少府,搬银便走,此举无异于谋反。”

王才英:“我等忠心耿耿为国办差,赵常侍莫要血口喷人,三十万两拿去救灾一事是早朝陛下应允,我和章大人可有多拿少府一两银子?”

“几十万百姓水深火热中,救灾一事何等紧急,下朝后官员两次去少府,皆不见赵常侍,和少府人说取银之事,说定要赵常侍应允才可以,我王才英倒是想问问赵常侍,到底是谁想要谋反?”

章子真:“少府到底是陛下的少府,还是赵常侍的少府,陛下亲口允诺的事都还要赵常侍再次应允才可以。”

赵常侍气急:“我只是有事耽搁片刻,并非几日未曾出现,从早朝到你们抢夺银子不过两个多时辰。”

“你们伤我身边十三条人命,打伤少府之人,踹开库房之门,还敢说忠心耿耿,没有大逆之举?”

王才英面红耳赤:“赵常侍莫要乱扣罪名,你被捆绑丢柴房一事我和章大人一概不知,更是与我们无关。”

“打伤少府之人的事更是荒谬,我和章大人乃是文人体弱,怎敢在少府那处动手,再一个,就如赵常侍所说,你不过是未曾出现两个多时辰,这点时间我和章大人还是等得起的。”

章子真大义凛然道:“陛下,下属去少府了两次,皆被敷衍了事,臣这才和王大人亲自前往,想着灾情紧急,定要和赵常侍当面请求一番,只是我和王大人的茶喝了三碗都等不来赵常侍,心里急躁的坐不下就在少府里走了走。”

“刚好瞧见有一间房未曾锁门,便想着是无关紧要的地方,谁料一进去就是满室金银,询问一番才知道修观月楼未曾支出银钱皆在此室。”

“少府人少不够用,臣等想着皆是为陛下办事,闲着也是闲着,就帮忙出了些力气,当时少府的人不少,都是看着的,除了那三十万两白银,我们没有多带走一根针线。”

说完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犹如受到了天大的冤屈,恨不得以死明志。

“还请陛下明察,若是有一句不实,臣愿意死无葬身之地。”

两方皆给对方扣上谋反的帽子,吓的彼此全都脸色苍白,但嘴上的功夫是一点都不敢弱下去,唯恐输了。

这不止关乎自身,还关乎自家九族的事。

谋反二字对任何一个君主来说都是罪不可赦的最多,陈羽皇帝没当几天,实在是没什么感觉。

他脚步轻移,移到了秦肆寒身边。

目睹了陈羽移过来全过程的秦肆寒:......

目不斜视,装没看见。

“爱卿。”陈羽轻唤了一声。

秦肆寒不好再装无视:“陛下。”

陈羽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影响那边吵架。

现在李常侍也加入了对骂中。

二对二,陈羽押章子真和王才英赢。

文人儒雅归儒雅,但是骂起人来那战斗力绝了,没有一字脏话,却能引经据典的让你气哭。

赵常侍和李常侍只是认识点字,实在是没什么文才,章子真和王才英的话俩人不少都听不懂,只知道自己是在挨骂。

陈羽:他也没比赵常侍和李常侍好太多,同样听不懂。

不过这不妨碍他听的津津有味,反正骂的不是他。

“爱卿觉得此事如何处理?”陈羽压低声音问。

他虽不喜赵常侍和李常侍,只这事东说东有理,西说西有理,明面上总要说的过去。

咱偏心归偏心,但是也得讲理不是。

若是没想起来秦肆寒这号人,陈羽会脑细胞死一堆的想个折中的法子,现在既然知道了秦肆寒,那自然是能偷懒就偷懒。

没人靠的时候独立,有人靠了谁还独立。

陈羽说话时虽是盯着吵架的方位目不斜视,但头是微微偏向秦肆寒的,他身着黛蓝龙袍,俊美的侧脸没了嗜血戾气,唯有少年灵动。

他以为站在角落就无人看到他,殊不知他是这殿中之光,无人敢忽视。

连吵架的四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瞧着陈羽,若无帝王纵容,他们怎敢在御前吵的如此厉害。

秦肆寒眸光闪了闪。

以往不是没有官员和赵李两个常侍对骂的情况下,只是结局都是帝王一怒,赵李二人立在他身后阴笑不止。

今日还真是...不同。

“此事还是请陛下定夺。”秦肆寒恭敬道。

陈羽试探道:“虽说王才英和章子真在赵常侍不在时取了赈灾银两,但总归是一片好心,若不然每个人罚三个月俸银?”

“赵常侍也确实受委屈了,就多发三个月俸禄以示安慰?”

这是陈羽想出来的法子,他觉得应该可以吧?

王才英和章子真这事站不住理,硬要往理上靠吧,也就能靠那么一点。

第12章

罚三个月工资,罚的不算重吧?

陈羽余光偷看秦肆寒神情,想着他或许会高兴些,一高兴,就说明自己这事做的对。

谁料,高兴没看到,陈羽偷瞄到了秦肆寒眉头蹙了下,只一瞬间就恢复如常,却让陈羽逮了个正着。

陈羽:???

咋了,三个月还是罚重了?

是不是王才英和章子真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太过清贫,断掉三个月俸银会揭不开锅?

是有这个可能,历史上有些官是穷的可怜,记得有京官穷的十年买不起新衣,家里来客都要去变卖东西打散酒。

“要不,不罚了?”陈羽不是很确定的问。

虽说这俩人是心念赈灾之事,但做法总归是急躁了些,不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陈羽都开口说不罚了,想着秦肆寒这次该高兴了吧?

岂料又偷看到了秦肆寒垂眸不语,瞧着可不像是高兴,反而更像是沉思。

陈羽:???

这也不行?总不能还要赏吧?

赏的话没说法啊!就算赏也得找别的由头啊!

秦肆寒奉承道:“罚俸三月已是恩典,陛下圣明仁厚。”

陈羽去瞧他,已是瞧不出什么异样。

秦肆寒刚才的表情也不明显,要不是陈羽用余光盯得紧,指定也是瞧不到的。

“真的可以?”刚才秦肆寒的反应让陈羽心里没底。

秦肆寒:“陛下心中自有决断,陛下做主就好。”

知道是君臣之心暂未亲密,陈羽失望之余又把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

“好了,不要吵了。”他负手而立,开口叫停双方。

赵李常侍见他开口跪下就哭,哭的鼻涕横流,又可怜又恶心。

一侧的王才英和章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