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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历史自有天定,如果秦肆寒不是被垃圾皇帝折磨的身残体弱,如果秦肆寒是皇帝,肯定就没男主的事了。】
【呜呜,秦相爷,我的白月光,好惨,看到他被刺穿琵琶骨,打断双腿的时候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大家对其他角色有争议,对秦肆寒怎么都是一致认同?】
【当然了,那么好的白月光,给了百姓二十多年安稳,一辈子无妻无子无女,累死在工作岗位上。】
【他明明不爱穿黑衣,却穿了二十多年的黑衣,连里衣都是黑色的,就是因为身体伤了根本,落了个时不时咳血的毛病。】
【处理政务时咳血落在黑色衣服上看不出来,用帕子擦嘴后继续,只有下人洗衣服的时候才能看到盆里的血色。】
【秦相爷把千疮百孔的江山缝缝补补,给了百姓二十多年的安稳,中途更是攒出三百万两白银,用民夫十五万,这才把一直泛滥的黄河治理好。】
【人家是真能干实事,民夫修建堤坝朝廷的劳银分文不差,他死了两岸百姓为他建生祠,立长生牌位......】
【因为他修建的各处堤坝都牢固,各项政令皆是实用,所以男主扫平四方的时候后方才能稳得住,不说别的,就说他登基第一年就洪灾,这要是豆腐渣工程,肯定就是再次流民四起,男主的皇位肯定也得再晃动晃动。】
【你看文里,连男主都在感叹:朕要当一个明君,老天为何不赐给朕一个秦相爷。】
【是啊,男主说了不止一次,还有一次说:难道真是明君无贤相,贤相难配明君吗?这说的也是秦肆寒啊!】
【XXX也就是好命,要不是秦肆寒给他把江山稳住,他皇位也坐不了几天,这不是秦肆寒死了没两年就稳不住了,没脑子的货,秦肆寒都给他安排好了他都能玩崩。】
陈羽记不住好命哥的名字了,但是不妨碍他嫉妒的心潮澎湃。
嫉妒,是因为同人不同命,他这个皇帝不如人家那个皇帝运气好,能得到秦肆寒这个高级牛马。
心潮澎湃,则是想起他的丞相也姓秦。
陈羽激动的搓着双手在殿中走来走去。
不,不会吧?
直接赐给他一个王者?
第7章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越想越有可能。
1:相爷=丞相,都是姓秦。
虽说秦这个姓很常见,但...联系上下文,这几率还是挺大的。
2:被垃圾皇帝折磨的身残体弱。
垃圾皇帝不就是他吗?他应该只能折磨自己的秦相吧?那这个秦相就是评论里的那个秦肆寒吧?
按照推理,应该是秦肆寒在原主手里死里逃生,跟了新皇帝后依旧是相爷,最后在相爷的位置上兢兢业业的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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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对古人来说不算忠,他们以为的忠是殉国。
可是陈羽并非古人,这在他看来完全不是个事,无非就是一家亏待他的单位破产,他去了新单位而已。
新单位不嫌弃他身残体弱依旧给他高薪高职位,人老板不错啊!
至于造反...就原主的所作所为,陈羽要是有能力他也造反。
而且还有刚才早朝上的种种,陈羽越想越有可能,人家佛系归佛系,但是是真能办事。
想想也是,要是不佛系,这秦相也活不到现在,早被原主杀千百回了。
陈羽现在对秦肆寒的看法若是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是很恰当,但是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知道秦肆寒佛系的时候想着早晚把狗丞相换了。
现在知道秦肆寒有可能就是男主的白月光相爷...咳咳,各人有各人的难处,都是原主的锅,秦肆寒也是为了保命而已。
想到结局又是一阵唏嘘,都这么佛系了,最后还是落的那个下场。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原主的错,和他的亲亲爱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如果他的佛系秦相就是秦肆寒的前提下。)
想知道秦相是不是秦肆寒很简单,直接叫个内侍进来问问就可以。
陈羽抓耳挠腮中自我折磨着,坚决不叫人进来问,他一定要亲自开这个盲盒。
开出隐藏款,他能仰天大笑乐三天。
开出垃圾款...呵呵,不可能,坚决不可能,他承受不了这个结果。
想着想着,陈羽又扑腾往地上一跪:“爸妈,你们死的早也没怎么管过我,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很亏欠,现在儿子用到你们的时候到了,你们把我之前给你们烧的纸钱先拿去给阎王送礼,帮儿子走走后门,等我以后混好了,再给你们烧多多的。”
说着拜了三拜,继续给他早死的爸妈画大饼。
不论当今天子为何改口说救灾,于国于民都是好事,秦肆寒怕再生变故,自早朝后便开始处理详细事宜。
“诸位,大家皆是自己人,本相也就有话直说,陛下自登基后亲近李常侍等人,对我等多有疏忽,今日赈灾一事陛下既然交由我等来办,那差事自然要办的漂亮。”
“办的好,我等或许能重回帝心,若是办不好...这时不时被打顿板子,只有官身没有官威的日子,想必大家也心有不甘吧?”
众人齐齐称是,当官当成他们这样,实在是夜不能寐。
为了长远考虑,赈灾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办的漂亮。
只是,各官员心中打鼓,以往秦肆寒对少府之流多有避让,今日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对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好商好量,当真是太过突然,震得他们现在都回不过神来。
这次是彻底撕破了脸面。
官员中有人脸上带着热血喜色,有些则是惶恐不安,秦肆寒坐在太师椅之上,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官员各异的神色。
底下官员络绎不绝的出入相府,一道道相令下发出去。
议事厅里,莫忘敲门而入:“相爷,宫里来人了。”见秦肆寒看过来,他低声道:“刚才尚书和中大夫等人面见过陛下。”
议事厅的众人都提了心,糟糕的念头一个个浮现在脑海。
秦肆寒:“让人进来。”
莫忘出了议事厅,领了传话的太监入内。
太监给秦肆寒行礼,后道:“秦相爷,陛下请相爷即刻进宫面圣。”
秦肆寒:“本相知道了。”
太监侧身等着秦肆寒,见秦肆寒不动,道:“相爷?”
秦肆寒:“本相刚才茶水沾身,换身衣服就去,公公可先行一步,本相稍后就到。”
等人走后,秦肆寒对众人道:“我们继续...”
大司农:“相爷...”
秦肆寒:“无事。”
付承安身为帝王,出尔反尔的事不是没做过。
刚才太监开口的那一瞬,议事厅所有官员脑海中皆是同一个想法:被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