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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白银是真事,可架不住才说过百万两建观月楼还有说话太监用的一个才字。
这话是何意?是对陛下决断不满?还是说陛下不顾百姓?
若说李常侍是地上的人,那他们这群不知名的小太监就是粪坑里的蛆,别人踩到了都会觉得恶心。
敢议论陛下?
陈羽眼眸转动,悄悄打量了下众人惊惧,活略道:“哈哈,咱这都是自家兄弟,没外人,咱们兄弟家关起门来说说悄悄话,乌龟王八蛋才会往外传。”
又道:“更何况,咱们现如今都在这里,要是真传出去惹了上面动怒,那还不是被一锅端,都没什么好下场。”
后一句话把众人绑到了一条船上,刚才说话的那个太监眼里的不安减少,其他人想说些什么,陈羽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嘿嘿,继续玩,看看你们今天能赢我多少。”
里面的银子让人眼馋,刚才的话茬就此揭了过去,不大的房间里瞬间又热闹了起来。
之后再未谈关于圣上的事,大多说些不甚关键的碎事,如哪个大人后院打起来了,尚食局谁的油水多,八月仲秋皇城取消宵禁等。
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寻常之事,对于陈羽来说可每句都重要。
他似海绵吸水,吸收着字字句句。
“裘思快被问斩了吧?”一太监道。
“可不是,谁让他自己找死。”另一太监回。
陈羽适时问:“裘思犯了什么事,是好官吗?”
他现在急缺好官,要是在现代,他绝对能穿着青蛙服去街上发招聘广告。
“哎哎陈大牛,你莫不是个傻的,还是想害死我们?被陛下处置的能是什么好官。”
一人不满道,什么好官坏官的,都和他们无关。
陛下处置的就是坏官,陛下称赞的就是好官。
这些太监在宫里不起眼,但还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若是连这点警惕心都无,那当真是早死了。
话落开了骰蛊,赢的人高兴起来也就转了话茬。
陈羽两个荷包的钱输完时也就散了场,倒不是他有意输,他是真的不会玩。
人三三两两散去,陈羽早已察觉出那道感激视线,故意装荷包时慢了许多,又口中哀呼自己运道不好,今日把钱全输光了。
刚才提及陛下中州水患才拨款二十万两的太监落后了一步,把今日赢的钱塞到陈羽手中:“这是我今日赢的,没你今日输的多,送于你,帮你补一些。”
陈羽忙推辞道:“这怎么可以,我输归我输的,怎好让你帮我补这个空缺。”
那年岁不大的太监感激道:“刚才多谢帮言,若不然我怕是要大祸临头。”
来这里玩的哪里有亲兄弟,不过是寻求解闷罢了,若是有那贪功的去和掌事的说一句,他小命休矣。
陈羽两句话把他个人事归为大家事,也就少了这个隐患。
此时这破败屋内只有三人,除了陈羽和说话的太监,还有刚才厉声慎言之人。
陈羽怎可能要他这银钱,两方再三推辞,那人见陈羽真心不收才把钱收了起来,眼里感激更甚。
说慎言的厉声太监陈羽知道名字,别人唤他王六青,是尚衣局的太监,平日做些力气活帮忙搬个东西,晒晒布匹,擦拭灰尘等事。
平日来的也很少,只今日和昨日来了,刚还说明日有事不再来。
那个对陛下赈灾不满的就小很多,看着才十五六岁,陈羽问了他名字,他说叫掌灯。
王六青比掌灯大上不少,瞧着约莫有二十七八,因为是同乡,故而王六青平日对掌灯多有照顾。
王六青拍了掌灯一巴掌,让他明日莫要再来,掌灯知道今日闯了大祸,忙连连点头。
两人欲要离去,陈羽突然面露苦楚,似有难言之隐。
王六青和掌灯停住脚,问他为何露此愁容。
陈羽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我也不瞒王大哥和掌灯小兄弟,咱们坐下说。”
“我这水囊里是些美酒,一人喝酒实在无趣,咱们仨刚好喝了。”
他解下腰间水囊,先喝了一口,逐递给王六青,王六青饮了一口变了神色,这酒口感绵密醇香,他虽不知道是什么,但也知道非寻常之酒。
陈羽看出他的疑惑,道:“这酒和我忧烦之事有关,咱们坐下说。” W?a?n?g?阯?F?a?b?u?页??????????ε?n?Ⅱ????2????﹒???o?m
第2章
三人坐下,陈羽道:“我原是在冷宫打扫,一辈子无出头之日,谁想也是运道,碰上了一位在苍玄宫当值的公公。”
“那公公那日心情好我就陪着他说了会话,两人续着续着,竟发现自己沾了亲,我按辈分应该唤他一声表舅,这酒也是他给我的。”
这事倒也算说得过去,苍玄宫,那是陛下所在之处,一草一木皆是金贵。
王六青又疑惑道:“此乃好事一桩,大牛你怎这副愁容?”
陈羽一拍大腿:“哎,是好事不假,可偏偏他帮我走了关系,我能去苍玄宫当值时,他自己却倒了霉丢了命。”
宫内哪日不死人,不是你死就是他死,苍玄宫死人更是正常,当今陛下脾气暴躁,听说心情不顺了连李常侍都会踹几脚。
王六青和掌灯原以为陈羽是担心苍玄宫当值危险,安慰了几句。
陈羽道:“哎,我一直在冷宫当差,原是想着有表舅提点,故而也不心慌,现在表舅不在,我就连你们都知的太皇太后去避暑,李常侍去送瓜果之事都不知,到了苍玄宫还不知道能活几日。”
无论心里怎么想,王六青和掌灯面上自然安慰他不会。
“王大哥,掌灯,现有如此好时机,失去太过可惜,可否请王大哥指点一二,日后我定不相忘。”
“咱都是穷苦家的孩子,要不是走投无路谁来当太监,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瞧着......说不定咱们日后也能当个人上人。”
他把人上人三个字压的低,配合着跳动的烛光,似暗夜吃人的妖怪。
只是王六青看不到那妖怪,陈羽不是很熟练的画饼已让他心潮澎湃。
下贱到淤泥中的人谁不想当个人上人。
王六青在宫里无人,虽说是在尚衣局那处做事,可杂的不能再杂,谁来都能踹一脚。
俩人和陈羽没交情,王六青不信陈大牛当了大公公会提拔他,可此刻隐隐约约有个赌一把的念头。
陈羽举手发誓:“我陈大牛发誓,若是日后得势了忘恩负义,就让我天打雷劈。”
“你想知道什么?宫里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他斟酌着,想着若是众所周知的事说与陈羽听也不妨碍,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多个交情。
陈羽见他似有同意的迹象心中一喜,先是寻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等到王六青渐渐放下心来,才开始引到朝政上。
三公九卿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