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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上讲,我挺嫌弃这里的,如果江空不问我那句“不做吗”,我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过。

但是他说了之后,我又觉得,这也勉强算是个不错的主意。

职业以及常年练舞的原因,他看起来是单薄的那挂,不过摸上去就会知道,他肌肉很清晰也很结实,尤其是紧绷的时候。

已经射过一次,我并不着急玩,只是用手指沾了他流出来的,敷衍地抹了一把,然后插进他紧合的腿间不轻不重地磨。

没有特意关照他的敏感点,也没有故意半插不插地往他穴口挤,但偶尔擦到,他还是会露出那种,嗯,透着细微压抑,被情潮淹没的很色的表情。

我借模糊的光线,将他时不时微张开嘴唇,时不时闭合咬住下唇的模样收入眼底,突然开口问:

“江空,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这种姿势,问他这个问题。问出口的当下,我有一瞬间的后悔和讶异。

很早的时候,我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喜欢也好,讨厌也罢,说不定隔年、隔月,甚至隔日就变了,所以喜欢与否,从来都不重要。

我有些后悔问出这句话,也讶异自己居然会在意这点。不过既然问都问了,也没必要收回,反正他回答什么也无所谓。

不过为了让他有空余去想,我还是暂时停下了动作,掰过他略有些失神的脸,轻笑着继续说,“其实我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吧?除了有钱勉强算得上优点外……或许还有长相过得去,其余就没有了,所以,你喜欢我什么?”

小偶像被夹在我和钢琴之间,手无力地撑在钢琴键上,琴键时不时发出沉闷走掉的音,轻一点,是他软下四肢,靠它稳住身体,重一点,是他费力地想要回头, 抵着琴键发出的。

没有我的故意控制,江空看起来清醒了一些,他的掌心压在琴键上,侧身回头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我没有制止他,也没有帮他,借他俯身产生的高度差,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他张了张嘴,几秒后才找回声音似的,“……老公,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这个词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面色不虞,不是很满意他的回答,索性当做没听见,单手扣住他侧身的腰,借他费力扭出来的姿势,往他的大腿深处又挤了一下,意外地将龟头蹭进了他的穴里。

不久前才做过,穴口有些轻微肿胀,阴茎卡住的地方被挤压,随着穴道里的高热一起,传递给我。

可能算爽吧,章辽源就跟我聊过这个话题,他反复地讲,插进去的瞬间是最爽的,前后的反差会让鸡巴的敏感度拉到最高。

当时是在台球俱乐部,我对他的话题不感兴趣,一直在玩手机,章辽源得不到反应也不在意,还拉着我探讨是不是后入的姿势最爽。

所以爽吗?按照他的理论,应该是爽的,但是我却并没有多少愉悦的情绪,反而觉得有点闷。

我垂下眼睛,不再多想,没有去管小偶像陡然失衡的身体,也没有再去看他的表情,只是稍稍躬身,冷漠地把阴茎沉进他的身体。虽然还有一部分卡着没插进去,但目前浅显的抽插也算差强人意。

……

没想到会越做越过火,我的一只手卡在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拦在他的身侧,压在琴键上。

两相产生的桎梏,江空显然是没办法挣脱的。我一下一下地凿进最深处,不算困难地挤进了他的宫口,虽然没办法怀孕,但他的宫口还是很敏感,几乎在打开的同一时间,浑身战栗地射了出来。

我没有等他的不应期,继续抽插的动作,皮肤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配合着挺明显的水声,在室内耳热的回荡,我抿起唇,靠近他的侧脸,张嘴咬了下去,然后数次插进宫口,射在了腔内。

小偶像的侧脸有了个明显的齿痕,我将半疲软又有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抽出他的身体,没什么表情地退后半步,将裤子拉回耻骨附近,坐到钢琴凳上。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空间内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停滞。

我看见江空从凌乱的上衣口袋拿出纸巾,撑着身体去接漏出来的精液。

他腰很细,臀部滚圆形状好看,刻意放松的时候摸起来也很绵软,是穿上衣服看不到的,有明显锻炼痕迹的背影。腰中间塌下去一块,被衣摆遮得若隐若现。

我莫名地觉得,此时此刻,应该抽一支烟,但可惜今天没带。事实上,我最近外出好像都没带过这东西。

精液全都射在最里面,就算有挤压滑出来的一部分,短时间内也是处理不干净的。

这种时候,有点礼貌的人应该过去帮忙?啊,这么看来我还真是个垃圾,居然就这么看着,而且现在想到了,居然也没有真实施的想法。

算起来,我和他谈这个所谓的恋爱,似乎也有段时间了。要不分手好了。虽然这段恋爱对于别人来说短的转瞬即逝,但对我这种渣男来说,应该挺正常的。

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我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和段越博那家伙不欢而散的原因,但我确实不算多好的恋爱对象,人品大概也就在段家的平均水平线浮动。

小偶像没有擦拭多久,毕竟他也清楚清理内射的精液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他在擦干净腿间后,居然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子弹形状的细段棉条,插进了穴里。

像是对晚上发生的所有事,都提前做好了准备一样。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你在想什么?”

他整理好裤子,简单正了正衣服,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许凌乱,一些头发黏在鬓角,鼻尖上似乎有一层薄薄的细汗,眼睛泛着潮意,嘴唇很红,声音也透着哑。

我稍抬下巴,如实地告诉他,“在想要不要分手。”

江空走到我身边,岔开腿,一条腿的膝盖压在我的伸手,随后弯腰拉起我的手,用新拆的湿纸巾擦拭我的手。

他低着头,额发挡住了一些,看不清眼睛,只能听见他语气淡淡地说,“分手之后呢,当炮友?”

喂。哪有人这么回答的?他不应该问为什么,然后我会告诉他,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腻了,再然后给出一份让人难以拒绝的分手补偿,分道扬镳。

我:“我不和前任当炮友。”

而且我也不需要炮友这种关系。

“那我不同意。”

小偶像擦干净了我的手,稍稍拉开我的裤子,自己则身体下压,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他的手有点凉,湿纸巾更是,不过我身上沾着不舒服,也就没拒绝他帮忙擦。

我有点想问为什么,但刚才把自己拎得太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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