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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知道压着嗓子说话,但距离好近,像贴着我的耳朵说的,热气都搭到我脸侧了。
我的手挣开他的,顺着柔软的皮肉摸到稀疏的短毛,以及半硬不硬的器官。
看来刚才他确实被打扰了,没有做到底。
至于他小不小气的问题,我只在中间分心嗯了一声,惹得他说不出话来。
现在更是,抽气声好明显。
唉,我继续拨弄他的,没多停留,接着往下,摸到了变冷的体液,将阴唇和内裤若有若无地黏在一起,可怜得很。
手指分开缝隙擦过,他本就松懈的动作愈发收力,但嘴依旧很硬,冷声叫我把手拿出去,叫我滚,然后还说了什么,好像是骂我的话,但说真的,他词汇量匮乏,就那么两个词,来回用,我真的会听烦。
听烦的后果就是,我抵在阴唇上的手指往里探,轻松摸到了穴口,碾着细腻的肉和体液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他彻底僵住了,两腿下意识夹住我的手,因为裤子没什么延展性,布料贴在我的手背,把我的手指多送进去半截。
“别着急。”我掐着他的腰,“因为我没做完,我得弥补错误。”
“不是……嗯呃”他双手拉住我的手臂,想把我的手拽出来。
我问他不是什么,是不想用手指吗,他还是说不是。
好难懂。我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委屈地说,“你说话好难懂,还要打我,一直欺负我。”
“……我没有。”
“你没有挥拳头吗?还是没有乱动,没有讲我听不懂的话?”
他一时间想不好解释的话,于是我又伸了根手指进去,穴肉缠着我的手指,我慢慢地向里伸,然后一点点往外抽。
搭在我的手臂上的手没用力,像单纯地圈着我一样,我没听见他发出多余的声音,仅仅呼吸重了点。大概是正死咬着嘴唇,让我滚这种话也说不出来了。
“它们在挽留我吗?”我好奇地问他,“有点抽不出来了。”
他没理我,但别开脑袋,脸转到另一边去了。
好无情啊,我继续慢悠悠的模拟抽插,另一手环过他的腰,顺着紧绷到发硬的肌肉向上摸到了他的胸上,手指压着,拨着乳头玩。
他像是完全不管我了,偶尔身体抖一下,就是全部的反应。
这我可不愿意,毕竟没反应的没意思。所以我慢吞吞地向前探,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在他躲开前咬住块皮肉,含在嘴里细细地咬、舔。
这回他不忍了,趁我忙着帮他,一拳打到我的脸侧,牙齿磕破皮,我尝到一点血的腥味。所以我也不客气,牙齿收紧咬住他颈侧的肉,齿尖深深陷进皮肉里,直到血液淌出来,听见他沉重的抽气声,我才慢悠悠地收力舔了舔。
我告诫他,“我在帮你,不要趁人之危好不好。”
他似乎被我不要脸到,问我,“到底谁在趁人之危?”
“当然是你,”我可怜地说,“我的脸等下肯定青了,所有人都会看到的,怎么办?”
他沉默了会,“摔的。”
“谁会信啊,摔也是摔下巴。而且我不会骗人,到时候一句话说不出来,大家都知道我被人打了,以为我是个弱鸡。”
我越说越委屈,插在他身体里的手却没停,陷在软嫩的皮肉里,被不断挤压出的体液沾湿了手心。
“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哑着,“我让你打一拳?”
“以暴制暴,那多不好啊。”我埋在他肩膀上,“你把裤子拉链拉开好不好,我的手被困在里面,拿不出来了。”
“……”
他穿的破洞牛仔裤,延展性实在不好,我说了一半的真话。
其实我没想他能听我的话,毕竟我只是兴致来了想玩,他不情愿犯倔的样子就很好玩。
于是我再劝他,“好不好,拉链拉…开。”
我听见刺啦一声,手上的束缚瞬间小了大半。该说他好骗还是老实啊,我心里感慨一秒,抽出手指,然后狠狠顶进去,毫不费尽地脱开挤压着的柔软的穴肉。
他闷哼一声,脊背弯下去,身体没安全感地弓起,搭在我腿上的手指用力,把运动裤的布料抓在掌心,我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公民,所以大方地随他抓。我想他是对的,就像马蒂尔德曾经说的,排球联盟不应该局限于出生,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没有这两样,就算他来自奥特曼星球也没用
他身体热起来,原本软下去的阴茎颤巍巍地挺起,贴着我的手腕蹭。
在狭小的空间里,呻吟声压在嗓子里,偶尔挤出几声,像勾引人的缠线,一点点往我耳朵里钻。
“别捂着嘴巴了,等会喘不上来气怎么办?”我好心劝他。
他没理我。
好吧,谁叫我脾气好不兴追究那套,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而已。
里面光线不好,他坐在我腿上,身体紧绷,挡了大半光线,我不经意划过他的脸,莫名觉得有点熟悉,还没咂摸出熟悉点在哪,他已经缓过了神,抿着嘴唇面无表情地看我。
“怎么了?”我表情纯良地问他,“对手指不满意想要我操你?”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如果可以用眼神杀人,我想我已经死了好几个轮回了。可惜不行,而且我的手指还插在他的身体里。
“别这么看我,这里太窄了不好做,你乖一点,”我把第三根手指捅进去,认真地说,“我再帮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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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不愿意乖一点,被我的手指不紧不慢操着,还有心冷笑一声骂我,“你哄傻子?还是我看起来很好骗?”
我低低哦了一声,下巴靠在他的肩上,“是我太笨了,说不出让你相信的话。”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身体却紧绷起来,夹着我的手指不放。
发育不全的阴道滑软潮湿,我屈起手指不知道触碰到了哪个点,他终于没忍住,喘息着呻吟出来,方才清亮的少年音像蒙了一层毛玻璃,浑身透着青涩的色情。
其实第一眼看见他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难形容,非要我这样的人说,就是身上有股反劲。
我曾经养过一只花豹,它自出生起就抱到我身边,我喂过它羊奶,替它洗过澡,把大块的生肉递到它嘴边。可惜后来我哥被它咬伤了手,直接命令人把它送去了动物园,完全没通知我。
我去动物园看过它,它过得似乎不错,张扬地窝在假山旁睡觉。但不认识我了,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便兴趣缺缺地闭上。
我安慰自己,是因为面前的玻璃太厚重太封闭,它没闻到我的气味,才没认出来的。
可我心里也清楚,它养不熟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