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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

谷迢落在最后一个踏上墟岛边缘,猛地转身,扛起火箭筒,空洞黝黑的炮口对准了身后穷追不舍的机械人们,用力扣下了扳机!

“砰!!”

一发火箭弹下去,硝烟滚滚翻腾,目之所及尽是火焰与焦黑的石砖,报废的机械残肢零落满地,整个军团霎时灭了一半。

谷迢紧紧护在梁绝的半米左右,锐利而清醒的目光如鹰隼般逡巡整个战场。

他的耳畔一时充斥着隆隆枪响、飒飒挥鞭声、刀锋掠过寒芒、空弹壳落在地面上……无数声音络绎不绝,只有一处极其寂静的地方静默燃烧着火焰,火焰随即变为无数个数字函数与连接它们的线条。如果你想,万事万物都可被计算,万事万物最终都将被归纳于冷酷的数字与算法之中……

“——梁绝,让开!”

身后忽然响起谷迢的一声暴喝,梁绝收回长鞭顿住脚步,毫不怀疑地往后一跳,衣角堪堪擦过凭空抓来的手掌心。

他侧头,余光瞥见火焰中被撑开一道足以容纳藏身的空隙,瞳孔中映出无喉者抓空时充满不甘的轮廓。

紧接着,凌冽的寒光裹挟破空声杀到,一面半米宽的斧刃凭空挥落,径直砍断那支胆大包天的手臂,力度大得深深嵌进废墟之间,震得他们脚下的地面为之颤动了几瞬!

谷迢握着柄端落地,抬头时金瞳亮得过于璀璨,如太阳剧烈燃烧时的辉光之芒。

他森冷着脸,将巨斧挪动几下,从废墟中重新举起,目光望向火焰中被开辟出的通道。

无喉者捂着那支被斩断的手臂,声音里充斥仇恨与惊惧:

“父亲……!”

“别乱认爹。”

谷迢冷声说完,手中的巨斧寒光如冰。

“我说过,会再杀死你一遍,我说到做到。”

无喉者在谷迢愈发升腾的杀气里惊慌不已,它下意识抬起另一只幸存完好的手臂,封锁了玩家们的道具库与武器权限。

梁绝的双手倏地一空,原本紧攥的海哭鞭已然被强制丢回了道具库里,而战场上,其他人的骂声顿时此起彼伏。

无喉者自以为掌控了谷迢的弱点:“如果你还在乎他们的性命,就把你身后的人交出来!”

但回应它的,却是巨斧毫不留情地抡来的破空声。

无喉者眼疾手快撑起一面薄薄的数据流屏障,迅速地挡住了巨斧落下,接着它向前看去——

谷迢转头丢给了梁绝什么,随即一把甩下西装外套,只穿着更方便活动的衬衫,挽起滑落的袖口,随着他抬手握住斧柄的动作,隐约露出被别在身侧的鹿角匕。

男人一言不发,单手拽松领带,毫无感情的眼神俯瞰而下,宣告着已经热身完毕,也预告着某个临近的死期。

……场面一度非常惨烈,他们脚下的废墟顷刻崩化为齑粉,飞沙走石间已然呈现了一边倒的趋势。

“我靠。”

其他分出注意力关心BOSS战的众人纷纷心惊,只见谷迢一手火箭筒一手由无名变幻成的长刀,追得无喉者慌不择路,往废墟深处狼狈溃逃。

“等等!道具!”

东枝贺擦了一把手臂上的血,朝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大喊一声。

“我们这儿快撑不住了!谷迢!”

“不用担心,谷迢在战斗间隙抽空丢给了我。”

梁绝及时飞奔赶来,将手中的道具储存球打开,顿时从中弹出满目各色琳琅的道具与足够充足的武器。 W?a?n?g?阯?发?布?页?i???ü?????n?????????5?.??????

众人火速分完,互相站起身对视一眼,自然没有错过彼此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与随即升腾的喜悦。

他们身后是步步紧逼过来的机械军团,而此刻的天光已经被深沉的夜色彻底笼罩,云层中开始落雨,但绝望与紧迫却被逐渐驱散,显得并不算寒冷。

孟一星颇有感慨:“风水轮流转啊……所以,梁队?”

梁绝将压满子弹的枪别在腰间,同时抽出挂在背后的不归刃,锋利刀面上掠过冰凉的寒光,背后是蓄势待发的其他人,抬眸时双眼明亮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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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轮到我们正式反击了……诸位。”

……

其他人所在的方向战斗声音更激烈了一瞬,各种道具一时齐发,锋利的冰柱串着一整排的机械人冲天而起,火光裹挟着电闪雷鸣轰然劈落炸飞无数肢体,甚至还有莫名激昂的音乐……

在战斗的间隙,谷迢循声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遥远的战场此刻如马戏团表演般各显神通,哪怕没有亲眼看到也已经从这场景的一角窥见了几分精彩。

他哼笑一声,收回视线的瞬间,那淡淡的笑意也尽数被收敛,前方的废墟中央像极了一处坍塌的舞台,碎石与断木之间只露出蒙尘的暗红帷幕一角。

无喉者被追得满身狼狈,就连冲锋衣都破了数道口子,站在帷幕上,静静呆立着,似乎有什么令它感到恍惚,而听到谷迢逼近的脚步声,才迟钝地动起来,喃喃自语:

“我好像来过这里……”

然而谷迢丝毫没有听它讲话的耐心,手中匕首一抡,万千光点汇聚重塑,一根沉重的玄棍赫然出现在他紧攥的手心中,随着将一棍挥出,面前的无喉者反应不及,被直挺挺砸进舞台废墟之中!

一时间烟尘四起,迷蒙了整片视野。

“我在疑惑一件事。”

谷迢掂了掂棍子,这根耿曙所擅长的武器令他想起了什么。

“你还记得为什么要给自己取那个名字吗?”

无喉者重新站起身,忽然感到肩膀一轻,那件鲜红的冲锋衣颓然滑落在地,几道口子横贯其中,像那人死亡时被子弹穿透所留下的窟窿。

窟窿之中只有巨大的茫然。

“算了……”

谷迢叹一口气,蓄力握紧玄棍,如离弦之箭般朝无喉者冲去!

……战场另一边,机械军团被玩家们以摧枯拉朽之势击倒了一大半,剩下的残部已经不成气候,很快就被梁绝追上去逐一斩杀。

整个天文馆连带图书馆的废墟都被犁成平地,众人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就连原本得体的衣服早已经破烂得惨不忍睹,他们脚下是血与机油交汇成的汩汩细流,而被打报废的机械人们倒在地上,零碎的齿轮与交缠的电线,垒砌成起伏的战壕。

“真是难为老子了……”

马枫重伤不下火线,手中的长烟枪也在滋滋冒烟,他踉跄几步,终于脱力坐倒在地上,看着正在扫荡敌人的其他人。

米哈伊尔站在他旁边,低头点起一根烟,掩去身上的血气,眼窝深凹,脸上的疲倦已经一览无余。

“你们白人的黑眼圈也太明显了。”马枫如此评价。

米哈伊尔斜睨他一眼,收起打火机,伸出手:

“彼此彼此。”

马枫用力抓住他的手,借力蹬腿站起,再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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