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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瞳孔从左往右移动,打量过玩家们的容貌,又颇为满意地半闭起来,似乎在笑。

“不过看在你们都长得很养眼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马枫被米哈伊尔挡着,听到这句忍不住用口型骂了声脏话:

“我靠,这变态大眼珠子不会要劫色吧。”

其他人:……

“眼睛。”谷迢的目光越过重重观众,落在被幕布笼罩的戏台中央,“剧院。”

梁绝也与他想到了一起,默契地接道:“这次我们难不成要去演戏剧吗?”

“不要让尊敬的观众们等急了,诸位。”

正如他们的猜测,眼球耐心地催促。

“后台已经准备好了服装和台词本。我聘请你们来剧院,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完美的演出。”

“不是吧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西祝章双手抱头,暴躁道。

谷迢估量完武力值后,冷脸呛声:

“大半夜来看戏,你们也是真够闲的,自己不能上台演?”

眼球静静地悬空,无神瞳孔锁定在谷迢身上。在他们原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那颗眼球出乎意料地开口了:

“因为人类的辉煌时代距离我们太过遥远,时至今日我们能描摹出的,仍然是那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

“请尽快行动起来吧,我们还有那么多黄金般的岁月可供追忆。戏剧正在发生。它永远、永远也不会终结。”

眼球后方伸出四翼翅膀,操着一口文艺又做作的腔调飞走了。

整个大剧院内的门厅、包厢、凹室都金碧辉煌,楼梯盘旋而上,走廊错综复杂,眼珠盘旋了几圈,最后尽数融进天花板上,化为用粗重笔触画出的简略眼睛形状,无声投来阴冷的注视。

谷迢收回视线,听见东枝贺问旁边的人:“那眼珠子后半截在说啥鸟语,我咋一个字都听不懂。”

陆燕往嘴里丢了一块薄荷糖咀嚼着,振奋一下精神,咋舌道:“你以为我就听懂了吗?”

梁绝尝试理解,最终似懂非懂地蹙了蹙眉:“总之我们先去后台看看。”

一行人穿过寂静的过道,绕过一处长廊进入后台,后台只有一个大房间,他们推门而入,入目是琳琅满目的服饰,时代从古至今,塞得衣架爆满,旁边则是五个换衣间。

几叠台词本放在梳妆桌面上,孟一星过去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忽然出声:

“诶你们都来看看,连演员都给我们分配好了,好几出戏呢,喏。”

赛琳接过孟一星递来的台词本,翻了翻,前一页的台词彼此依偎的情人还在念叨着“爱与死”,下一页就变成了手刃仇敌为家国复仇的战士,持续翻动页码里浓缩了数个戏剧片段,每个片段都充斥着复杂而多变的台词与繁琐的服饰。

赛琳有些绝望地看向其他人:“……我们有多少准备时间?”

“两个小时。”

谷迢回答,他侧过身子,让出身前,一面显示屏被嵌在门后,正在倒计时的数字是刺眼的红,占据界面大半个位置,上方另起一行小字:

距正式演出时间还有——

0:2:02:22.

“我在附近找了一圈,后台没有能让我们离开的出入口。”

梁绝最后一个进入房间,他关上门,目光落在众人身上。

“唯一能出去的门被那个眼球守着,而我们还不知道它有什么攻击手段。”

谷迢陷入沉思。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赛琳举起手里的本子,“要背的东西还不少。”

HD用力捏了捏眉心,强行振作精神:“先分配台词吧,但愿能好记一点。”

“饶了我的脑子吧,上次背这么多东西还是学生时代紧急抽背。”马枫抹了一把脸,“有没有能加强记忆的道具给我们所有人用一下?”

闻言,陆燕递来一颗薄荷糖。

马枫双眼一亮:“这是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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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一摇头:“提神用的,上台含一块,能死得凉快一点。”

马枫:“……”

“也给我们一块。”

东枝贺探头,耷拉着眼挑了挑一边眉毛,把手一伸。

“有好大家分嘛!”

……

前场的观众席上,机械人呆坐如木鸡,天花板上的眼珠左右缓慢转动着,时不时会眨几下,而后台准备得紧锣密鼓,玩家们行动迅速地找齐了服装,开始翻看并速记台词。

孟一星把道具顺手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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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如果到场上忘词,我们就全靠现挂,那帮机械人我都懒得骂,没有半点人样还想学人鉴赏艺术,在舞台上我要是从哈利波特大战克苏鲁编到林黛玉风雪卧龙岗,它们也得给我鼓掌喝声彩。”

所有人都被这席话哽得静默一瞬,原本凝重严肃的氛围都松弛了一些。

西祝章差点被糖水呛死,他哈哈笑着:

“我服了,孟队嘴皮子这么利索,那到时候就得靠你了。”

赛琳看了一眼逐渐紧迫的时间:“第一批要上台的是谁?”

众人不语,只是齐刷刷抬手一指。

米哈伊尔正坐在角落里,叼着半截烟,眼窝深凹,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左臂佩戴着金色臂环,紫红色披肩搭在右肩臂上,头戴着一项葡萄藤编的头环,青筋虬起的手拎着一个鼎碗似酒杯:

“我去唱完就下来了。”

赛琳:“……你演什么,阿瑞斯*?”

米哈伊尔不置可否,一摊手:“我演狄俄尼索斯*,不像?”

“不像,像要上去把观众都砍了然后吮血啖肉的杀神。”赛琳调侃道,“这样吧,你上去之后如果忘一个词,你就砍一个观众,我们回头可以看看谁砍得最多。”

米哈伊尔回以一声哼笑。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剧场陷入寂静,深红色的大帷幕缓缓上升,数道洁白光束径直落下,交汇在站在剧场正中的酒神身上。

随着第一声乐起,他举起手中酒盏,年轻而坚毅的灰瞳中映出落雪般的光尘。

在遥远的山崖间我看见了巴克斯,

相信我,后世的朋友们,他正在教授酒神的颂歌!*

……

后台隐蔽的角落里,梁绝拽了拽谷迢的衣角,凑近低声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传说中西方戏剧的起源,它更像是一种合唱诗歌。”

“原来如此,我第一次知道这些。”

谷迢双手环胸,顺着力道向梁绝的位置歪了歪身子。

“……其实我现在还没有记住全部的台词,所以到时候我决定采取赛琳的建议。”

“她应该只是随口一提,不算建议吧。”

阴影里传来梁绝的笑声,纵容般说。

“好,如果你忘了词,我就跟你一起下去宰观众。”

《酒神颂》的唱词顺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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