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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转头,停滞了几秒后,表情从还算惬意的温和,瞬间过渡为无措的惊惶。
HD原本应该在旁边听他们谈话的,然而此刻那个位置只剩一片冷清的空气,就如同被倏而抹去痕迹般,他们的队长在忽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从来没有来过。
近乎同一秒,相似的情况在每支队伍同时发生,那些队员们迷茫了一瞬之后面面相觑,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瞬间,即刻陷入了如被抽走主心骨的恐慌中。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你们队长也不见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互相核对着情况,只听见人群中忽然北百星的一声叫喊拔地而起:
“我靠,老大呢?!谷哥呢!!他俩去哪了!我刚才明明只是眨了个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眼罩的评论我都看到了哈哈哈哈,会按评论发布的时间顺序让谷迢挨个带着试试看!!如果正文没有写,那么一定会在番外出场的——
题外话:
谁懂我考完试到家就因为疱疹倒下了…………下次出远门一定戴口罩,我脆弱的抵抗力已经扛不住舟车劳顿。(点烟)
然后病刚好差不多,我姐姐就带着她刚满月不久的小宝宝来家里暂住了,家里人全部轮班倒哈哈哈哈每次刚坐下敲点键盘就被喊走帮忙(点烟)截至目前我已经睡了九天沙发,现在终于攒够了能更新的字数……总之先发出来吧![合十][合十][合十]
第245章 第七天(1)
一粒光中微尘碎散的瞬间,烧烤的孜然香、刚刚卷起最后一筷子热气腾腾的肉卷,连同在充斥在周边的吵闹人声,全都被无情地从感官中剥夺。
世界为此缄默了足足几个呼吸,以此使人们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落差。
紧接着,在他们尚不知晓的暗处,随着从鼻腔吁出的湿热气流,有一整座虚幻的都市缓慢化形,倏忽间拔地而起,时间就此从新生的第六十万秒开始倒数。
现在是,第七天。
混沌的黑暗:“你好,在苏醒之前,我们先短暂地聊一聊。”
谷迢:“……刚刚发生了什么?”
混沌的黑暗:“只是一瞬间。”
谷迢:“?”
混沌的黑暗:“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像被忽然拉下电闸般黝黑,所有声音消失了,所有同伴消失了,就连你即将入口的最后一筷子、满满当当、裹满幸福麻酱、柔软得能充盈整个口腔、烫得能让舌尖都跳跃起来的肥牛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沌的黑暗:“很遗憾,你的唇舌最后触及到的是我——混沌的黑暗。”
清冷的空气:“还有我,清冷的空气——”
谷迢:“……”
混沌的黑暗:“你是不是在用脸辱骂我?你在想什么?”
谷迢:“我想一定是阿尔杰在火锅里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要拉我们所有人同归于尽。”
否则他怎么会在跟一片笼罩住大脑的黑暗对话?
混沌的黑暗:“不,你知道发生了什么,鉴于你与某位的交易已经开始,但祂似乎误解了什么,这就是无机智能体与有机生物体的理解偏差。”
谷迢:“祂误解了什么?”
混沌的黑暗:“哦,又或者是没有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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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说废话。
谷迢沉默一瞬,再次主动发问:“那你跟我对话是要做什么?”
混沌的黑暗:“我?我要在新一局游戏正式开始前,跟你消磨一下这短暂又漫长的加载时间,并在试图撬开你脑子里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另一段记忆。”
谷迢:“关于什么的?”
混沌的黑暗:“——那封信件,被你亲自焚毁的诀别。”
谷迢听到自己哂笑一声:“那你撬开了吗?”
混沌的黑暗:“暂时还没有,看来它还不愿意被你记起,不过我想起了一些,醒过来之后,记得寻找一枚红色的旧硬币,不要接听午夜的电话,也不要让它成真。”
谷迢:“你究竟是什么,这突然启动的究竟是什么副本?”
黑暗有几秒的噤声,谷迢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悬浮,如置身在太空般失重地旋转、颠倒,眼前逐渐泛起蒙蒙的白。
这时,面前的黑暗里再次传来了声波振动。
混沌的黑暗?:“我就是你的潜意识。”
“而你,欢迎来到副本——【第七天】。”
谷迢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在头重脚轻的拉扯感中缓缓适应此刻的姿势:他正仰面躺着,承托身躯的是一张厚实的暗红色影院椅,他的双腿高抬,搭着椅背顶,上半个身躯局促地躺在椅垫上,呈现出一个“L”形,过高的身材使他的脑袋连同肩膀探出垫子边缘,下垂着感受呼吸激起的一片地面尘埃。
而男人这过于嚣张的姿势没有引起一丝抗议声。
当谷迢双手撑地,灵巧地翻身站起,环顾四周,整座影院空空荡荡,他身后的大荧幕泛着寂静的银白光辉,影院椅整齐地连成数排数列,暗红色的弧形边缘没入远处黑暗里。
谷迢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在他低头的瞬间,有光从后面忽然亮起,原本处于关闭状态的大荧幕不知何时开启,此刻正闪烁着无数雪花点,阵阵电子斜浪涌过雪花点构成的海洋。
在谷迢看向荧幕时,雪花点顷刻熄灭,一瞬的寂静如同星球爆炸前一刻的宇宙真空,随即一抹十字形的光辉从最中央往四周扩散,眨眼间荧幕中画面逐渐清晰,枯黄色落叶如骤雨,倾斜着飘落,一座锈迹斑驳的红色电话亭。
一个穿着白法兰绒西装的男人独自伫立在电话亭边,单手夹着一捧由绿心向日葵、马蹄莲、剑兰、小苍兰构成的花束,皆是清一色的金黄,随风飘曳着花瓣。
刚降临到副本里的男人似乎还有些恍神,近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松了松有些紧的黑领带,敏锐的直觉驱使他倏地凝眸,犀利警惕的目光恰好对上无形镜头,荧幕上此刻只剩他温朗又不失锋利的眉眼。
谷迢与他隔着屏幕对视,首先反应是一愣:“梁绝?”
荧幕中的梁绝自然是没有听到谷迢的呼唤,他移开目光,看向旁边的电话亭。
天顶是灿烂到极致的深秋阳光,落叶萧瑟,其中一片擦着梁绝捧花的手臂掠过,而这座电话亭有着最显眼的颜色,沉默地伫立在身边如同守卫骑士。
梁绝绕着电话亭走了两圈,透过干净的玻璃往里观察,一个绿色的座机电话挂在亭子里,旁边一个显眼的投币装置提醒他需要付费才能使用。
他摸了摸身上的西装,除了胸前口袋里叠法完美的三角式黑口袋巾之外,他所仅有的只剩铭牌,以及那捧鲜亮的金黄花束。
随即,梁绝的视线顺着电话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