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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模糊了建筑物的细节,只余留黑洞似的轮廓。
三人将剩余的情报交接完毕之后,结束了讨论回到各自的队伍里。
HD将纸条交给查尔斯收好:“……总之差不多是这样。”
“刚好,我们的确需要补充物资了,HD。”查尔斯笑着拍了拍雾尼的肩膀,“毕竟今天早上,雾尼就已经把她的存粮吃了个干净……所以我才把自己的给了她。”
雾尼挠挠脑袋,嘿嘿笑了两声:“诶嘿,我不是故意的诶……”
HD生不出一点情绪,而是摇了摇头,看向不远处的另外两支队伍:
“总之,我们欠了他们一份人情。”
旁听的贝尔兀自发出一声评价:“某种程度来说……有些可怕。”
HD顿了顿,转头看向他,用眼神表达了疑问。
贝尔故作神秘地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走开:
“诶哟——有点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会,干脆让查尔斯跟你解释吧。”
因为队友的恶趣味得不到答案的HD,只能将视线放在最后一人身上:
“朗曼?”
“嗯?”查尔斯下意识应声,随后就明白了贝尔的意思,“我猜他是在评价梁绝队长吧。”
“因为大家都或多或少领受过梁绝队长的人情,所以基于这点,就会对与他相识的玩家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于是那些玩家与玩家之间又会彼此欠下人情——就像是现在。”
查尔斯的指尖在虚空里点了几下,又划了几下,像是画出了无形的什么。
“如果顺利的话,那些人情会让玩家之间慢慢联系起来,并且随时间加深扩大,成为一张细密的关系网。”
在此方面有些钝感的HD:“……嗯。原来是这样。”
吃多了觉得有些撑的雾尼:“嗝——好深奥哦。”
查尔斯忍不住笑着揉了揉雾尼的头顶,得到女生不满的抗议:
“诶!不要揉乱我的头发!查尔斯——”
晚风夹杂着沙砾轻抚而过,此刻太阳已沉,都市陷入孤独的蓝调时刻。
HD的眼瞳由此变得更蓝,他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直视着面前的人,有些突兀地开口,连带着话题莫名跳跃了一些: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也还欠你几次,朗曼。”
查尔斯有些疑惑地抬头看过来。
“……之前的副本里,你在即将坠落的铁架网、还有险些爆炸的压力炉上救过我两次。”
HD解释完,认真注视着他。
“所以我还欠你两次。”
而面对队长突如其来的认真,查尔斯难免有些怔愣。
但随即,他捏了捏下巴认真思考一会,最后挑眉,轻笑着抛来一个wink:
“怎么会呢,HD,其实你也救过我很多次……所以我们谁都不相欠。”
……
黑潮副本开启的第四日随之结束,地表吞没最后一缕亮光,整座都市由此步入暗沉夜幕。
所有队伍各自安排好了守夜人,便开始了休憩。
他们每个人的容貌都被放大又缩紧的镜头所收录,守在暗处静静窥探的乌鸦咂了咂嘴,眨动着无机质蓝眸,倏而飞上黝黑的夜空。
唯有风声呼啸着,将一切振翅的声响掩藏。
作者有话要说:
活在大家台词里的全都有小队和梁绝谷迢。
现在全都有小队还没有被敌方玩家骚扰——因为除了没找到,就是被友方玩家默契地解决掉了。
而且如果循着全都有小队的前进路线,那么敌方玩家会以此遇到联合国四常,由此见识到:
HD:(不赞同的冷漠目光)
阿尔杰:(爽朗冒黑气的笑)
赛琳:(摩挲下巴咧嘴)
米哈伊尔:(看死人的眼神)
甚至偶尔会遇到跟梁绝交好的中国玩家队伍们。(祈祷)
西祝章队伍名:“东不成”
东枝贺队伍名:“西不就”
合起来就是东不成西不就。(……)
不灭小队小知识:众所周知,雾尼的东西只会莫名出现在其他队友的包里。
彼时被鲅鱼道具误伤后,查尔斯:……呕。
雾尼:……sorry~(不二家笑容)(并没有在认真忏悔)
看完整茬玩家资料的玩家:梁绝、查尔斯、勒纳尔、赛琳、罗伯特、孟一星、张豪。
很喜欢写大家。
下章剧情回归全都有小队!
第167章
北百星觉得,自从进了这个副本之后,每天两眼一睁除了跑就是打。
就像他们陷进尸潮包围圈的现在。
第五日正午时分。
“我——去!我们怎么在这个副本里点背成这样!”
他惨叫着开枪,稳准狠地将前方压来的丧尸逐个击退。
坐在另一边的陈青石数了数自己携带的手雷数量,念叨着“应该够”,一抡手臂朝外面砸去了整整五颗!
“砰砰砰——!”
五发连环巨响在都市边角、街道中央、尸潮中心轰然爆开,震耳欲聋、热热闹闹,如同哪家商场开业特大惠宾拉响的礼花炮。
装甲车于炙热滚烫的火场中腾空驶出,与稀稀拉拉落下的碎肉残肢一同落地,车身颠簸了几下,碎肉污血填满车轮的每一处缝隙。而那一个个被死亡感染的身影携着无惧的疯狂,仍然在前赴后继地扑来。
装甲车如同一块屹立于汹涌浪潮中的礁石,下一秒就会有粉身碎骨的风险。
梁绝握紧方向盘,又是轰然一脚油门,引擎低吼咆哮的颤动,连带着不祥的预感一路传达到他的手心。
“不妙。”
这一念头浮现的下一秒,装甲车再次一个剧烈颠簸,飞转的车轮来者不拒地吞进一只丧尸的头颅,登时颅骨碎裂,黑血四溅!
他们身下的交通工具倏而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急刹声,前轮停住后轮一个甩尾,车顶盖飘出了几缕黑烟——宣告着这段陪伴的终结。
惯性驱使着梁绝往前一倾身,猛抬头,放大的瞳孔中映出从拥堵不堪的尸群里一个弹跳飞出来扑向自己的丧尸——
车顶上的枪声呼啸而来,紧接着“啪”地一声,车窗玻璃上爆开一滩污血。
这滩黑血像一张张开的细密蛛网,朝梁绝整个人罩头拢下却被透明玻璃所阻拦,只能投落恐怖的阴影,印在他那张眉心紧蹙的脸上,向来都是淡淡勾起的唇峰抿出一条锐利的直线,眸光凝聚成一点,迅速在交织的细网之间捕捉着可以突破的缺口。
下一刻,梁绝的余光骤然停顿,建筑与树影的夹角一闪而过某只鸦鸟的翎羽,不细看还以为会是它们交织的影子。
而影子对他说:西南。
脑海里各种纷杂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梁绝仍当机立断放下手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