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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

“趴下。”

“我靠!谷哥——”

北百星过于惊喜的呼喊被震耳欲聋的炮响所淹没。

“——轰!!”

一声嘶哑的鹿鸣在升腾而起的硝烟中逐渐消散,有什么东西随着狂风悄然滚落在他的脚边。

谷迢一把将它捞起,没有细看就塞进怀里,同时将耳边响起的【任务成功】提示音抛之脑后,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对北百星伸出手。

本着对于他的信任,北百星下意识将梁绝往谷迢怀里一塞:“谷哥,快送老大回教堂!”

谷迢牢稳地接住了人,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因察觉到对方安静异常而低下头,透过昏暗的光线,勉强看清了梁绝昏迷中仍神情不安的面容。

沉默里,他的眉心逐渐皱得很紧。

惨淡的月光穿透黑雾,涌进教堂。

被众人遗忘的主教仍被绑在角落里,张大瞳孔,盯紧了不远处的黑雾中踏出的身影,努力往阴影里缩躲着,发出呜咽声响。

尽管已经察觉到了有NPC在,但谷迢完全不想搭理他。

他站在教堂门口边缘深吸一口气,如下定决心般迈出了第一步。

熟悉的烧灼感从脚掌席卷至全身,谷迢手臂剧烈一颤险些没抱稳梁绝。

“唔。”

他闷哼一声,唇齿间吁出一口滚烫的血气,将痛呼咽回,终于稳住身形。

盔甲的交接处摩擦出声,替主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而那不可撼动般的身躯却仍然执着迈出下一步、再下一步。

有什么支撑着他走到烈火最深处,半跪下来将怀中人平置在教堂大厅前的长椅上。

滑落的斗篷一角从长椅上垂下,露出梁绝那一身洁白单薄的希顿袍。

谷迢扫了一眼,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般抬起手,将自己的白大氅披笼在梁绝的身上,替他掖了掖氅角,指尖有意无意般,从那紧抿起的唇上一掠而过。

谷迢的动作是近乎轻柔的,旁观者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人此刻正在拼命忍受着如灵魂被烧灼般,足以令人发疯癫颤的痛苦。

他只是垂首,静静注视着梁绝昏迷的容颜,愈发觉得这股烧灼感似曾相识。

而这种可怖的既视感化为一支无形的利箭,正中击溃了被封存的记忆中的薄弱点。

于是就在谷迢呼吸停滞的刹那间,原本空旷的教堂内景逐渐拉扯成缥缈的幻影溃散。

时空翻转,模糊的视野倏而清晰拉近,银河笼罩陌生空冗的长街,弥漫着一股清冷呛鼻的气息。

而在那漫长的尽头、他拼尽全力仍无可抵达的尽头,有人正静静伫立于火中。

彼时的梁绝神情温柔而平静,在末路中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这幕片段式的记忆化为宛转哀鸣,盘旋于教堂上空慢慢消散。

长椅前,谷迢静静注视着梁绝,内心忽而如被撕扯出一块巨大可怖的空洞。

这是一种曾被抛下的恐慌感,驱使他用力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将下巴抵在他的颈肩,感受着梁绝真实的肌肤与体温。

最终,如再也无可忍耐般,从谷迢的唇齿间漏出一声脆弱的泣音。

“梁绝……”

原来那时,你也是这样痛啊。

作者有话要说:

——执念不可言说,他曾与谁死生契阔。

本来这应该是章末最后一句来着,因为觉得不太合适就删了。()

再就是,因为不在意自己的安危而踩线玩脱的梁绝小队长一枚~

严厉批评!!

题外话:

唉……(欲言又止)因为改崩溃了所以决定:算了先这么写着吧,等全写完了回头再改(开始摆烂)。

大家元旦快乐!!么么么!非常感谢诸位一直看到现在!

我会继续努力精进自己的写作能力!!争取写出我想要的文字!

希望新的一年大家开开心心!健康快乐!

谢谢你们喜欢谷迢和梁绝!!!!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我家孩子们!

元旦快乐!!龙年大吉!!!

第98章

黎明降临。

女巫穿着银盔归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那纯白如天光坠落般的大氅。

黑猫在他之后从未关严的房门中挤进来,抬起头嗅到了灵魂被烧灼过的味道。

而男人换下比去时变得更沉重的盔甲,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衣长裤,就迫不及待般窝在那张躺椅上,对于他在教堂里承受过的剧痛绝口不提,只是闭起眼,那凌乱的发梢还微湿着,本就困倦的脸色苍白得像刷了一层釉,看起来像一位大病初愈的人。

“真是不听劝的女巫。”

黑猫一跃跳到桌子上,优雅地踱步过来,视线与谷迢垂敛的金眸齐平,眯眸道。

“现在你身上的气味让我联想到被煎糊的猪排喵。”

彻底耗尽电量的谷迢连对它的回应都相当吝啬,直起身掏出硌着胸口的物件往桌面咔地一摆,接着重新仰头躺在靠背上,半死不活一闭眼。

被他随手放到桌子上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雕,底座上盘跪着一只灵巧可爱的幼鹿,仰头哟鸣的姿势就此定格。

【收集女巫达成!(1/7)】

黑猫颇有兴趣地围着它,来回绕一圈看了看:“哦~不愧是女巫小姐!再接再厉哟!”

作为对此鼓励的回应,谷迢拽下眼罩翻了个身。他的呼吸逐渐平缓,覆盖住双眼的黑暗逐渐围拢进更深的意识中。

蒙住大脑的剧痛如退潮般缓缓消失,意识逐一回归身躯。

梁绝轻吟一声,慢慢睁开双眼,首先看到肃穆冰冷的教堂圆顶,耳边逐渐传来几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他双眸注视着虚空,尚来敏捷的思路难得有一刻放空。

此前因被惩罚而引发的痛楚席卷全身,半昏半醒的朦胧之间,他似乎感受到脖颈处落下一滴滚烫,如被剖开的心头热血,如被深埋土层下即将爆发的岩浆。

这股热烈惊得梁绝有那么一瞬清醒,他感受到有谁的气息从自己身旁离开。

他潜意识并不想让对方离开,于是挣扎着睁开眼,便看到有人正背对着自己逐渐走远。

教堂外弥漫的黑雾从那人身上掠过,却盖不掉他身披盔甲流淌的银光,匆匆一瞥之间男人身材高挑的背影,覆盖住腰背的银甲曲线极其温润流畅。

有一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已经抵在唇齿间,却扯出一阵连绵的疼痛,迫使梁绝重新陷入昏睡,直至现在终于清醒。

“谷迢……”

听到梁绝苏醒的动静,其他人纷纷止住交谈的话音围了过来。

“老大!你醒了!”

北百星原本神情怏怏蹲在长椅边上凑得最近,听到声音急忙猛回身。

“怎么样!哪里还难受吗!”

南千雪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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