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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手套,边说边跃跃欲试。

张豪:“……枯了二十多年的人工湖怎么可能有鱼。”叔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啊!

“诶,小豪,也不能这么说啊。”马枫神情严肃,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摇摆,“说不定能摸到什么好东西呢!”

张豪:心好累。

马枫动作何其利索,说干就干,在一路上摸索半天,摸出一个破包,烂鞋,灰蒙的眼镜片,被泡得字迹模糊的本子之后,听到前面带路的谷迢打完一个哈欠,懒散回头说:“到了。在附近。”

“……这本子肯定有什么线索!”马枫捏着湿哒哒的本子翻来覆去看半天,忽然旁边的吴潮丢了个鞋子过来,哗啦溅他一脸水。

马枫:“你干什么!你有病吧!” w?a?n?g?阯?F?a?B?u?页?ǐ???ü???e?n?????????5?.??????

“嚯,我还以为你喜欢?”吴潮眨了眨眼,笑容格外真诚。

马枫指着他酝酿半天,最终还是面无表情扭头,一把将本子丢回湖里。

张豪撑着桥沿一个引体向上,探头看了看上面崭新的断痕,缓缓松手落回湖里:“你们之前就是在这里看见的?”

“是的,而且是在左侧。”陈青石想了想,去看谷迢的方向,只见他背对着众人越走越远,忽然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下来,跟身后的汪海川说了一声什么。

汪海川立即回身对他们打信号:“这里!谷迢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别人:努力完成主线任务,捞尸体

马枫: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

第46章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了沉埋已久的淤泥,露出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它真的以一种不可能的姿势伫立了太久太久,就像有什么执念未完,在一切宣告尘埃落地之前,它都会以这一种守望的姿态站立下去。

逼近的玩家们屏住呼吸,忍不住扇了扇周围持续不散的腐臭味。

吴潮捏着鼻子,正问其他人打算怎么办。

“总之先别碰。”张豪谨慎道,“万一又像之前那个鹰雕塑一样,就麻烦了。”

“但得搬上去吧?”汪海川抿嘴说。

陈青石:“我也同意,总得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葬了。”

“那得想办法把它拖上去啊。”马枫说,“不让碰怎么拖?”

就在几人围圈商量着怎么处理时,空旷的校园里忽然响起一声嗡鸣,系统的童声自湖面深处响起。

【玩家发现重要线索-湖底枯骨,触发背景补充:被隐藏的真相。】

众人一个猛回头:“?”

谷迢格外淡定收回手,耷拉着眼皮站在尸体边上,正瞅着他们。

对此毫不意外的陈青石:“……我就知道。”

他现在看着谷迢,像看着一只不注意就会到处瞎戳的奶牛猫。

湖边枯骨-背景补充:

新盛高中第13位学生死亡之后,不少教师提出辞职申请,都觉得这所学校中了邪。

但你仍像往常一样,视那些血淋淋的惨剧于无物,备课,讲课,检查作业,巡查宿舍,甚至会抽空对班里的孩子们沟通,进行心理辅导。

他们说,从那位学生死后,你好像更严厉了。

只是偶尔深夜梦回空荡荡的办公室,你伏案备课之际,身侧一道阴影投下,将记录着一切秘密的厚皮本子递了过来。

你抬起头,看到一个面孔模糊的身影,黑色制服挺直服帖,咧嘴笑着说:“拜托老师啦。”

为什么?

你不知多少次想抓住他的肩膀去质问,却接住那只年轻的手里的本子。

它轻而又轻,却又如坠千斤。

你无法起身,只能看着那道稚嫩的背影消失在骤然而落的暴雨里,也就于下一刻雷鸣轰响之前,提笔记下了他的名字,接替他去看一直被他所注视着的,蛰伏在盛夏烈阳里的,嬉笑的天真的“怪物”们。

同时,你也轻而易举察觉到了隐藏在更上层的注视,如阴云酝酿,投来沉重到令你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而身为“大人”,身为“教师”。

不能让一个身为学生的孩子承担这一切,却也会从他的身上汲取起反抗的勇气。

你思考着,在四面八方的视线里停下了记录的笔尖,墨迹到第19位之后戛然而止,只余下大片大片可怖的空白。

你忽然预感到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记录下去。就像那个孩子,笑容灿烂将记录着第12位的笔记递给自己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却转身于台阶坠落。

而你此刻已经站在了与他相同的境遇里,笑着将本子递给神情憔悴的夫妇。

一条死神的短信落入收件箱,你如往常般备课、讲课、批改作业之后,从容赴约,于重击之间无力坠入冰冷浑浊的湖水。

嘘,你的离去被掩盖,再也没有人知晓你的存在,就像没有人知晓19位之后的空白。

【恭喜玩家触发特殊自述——“我从未经历过这样阴暗的雨夜。”】

【恭喜玩家触发重要线索:一支陈旧的录音笔。】

【通知全体玩家,副本当前进度为:84%!】

系统的话音落下,一支录音笔凭空出现,落进最近的张豪手里。

“我们回图书馆一起听。”他对其他人点了点头,将录音笔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现在最重要的,我想知道这位老师,是怎么死的。”

他淌着水绕到尸体背后去看。

如果没猜错,这就是背景故事里的“教师”。

张豪没有见过那位教师真正的样子,但想来也一定是气质端庄,利落大方的女性。

而不该是眼前那具腐烂的尸体,血肉消融,白骨隐露。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余光瞥到旁边的谷迢伸手,戴着橡胶手套的掌心贴在了尸体脑袋的两侧。

这个动作让张豪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大抵是血压即将升高的雷达在蹬蹬蹬跳动,张嘴就要喊:“谷迢你住手——!!”

谷迢投来一个困倦的眼神,就像清楚他内心所想般开口:“没想拔头。”

张豪噎了一下:“……那你要做什么?”

“有伤口。”谷迢说着,手心轻轻扭了扭,将尸体的头颅偏到一边 ,给他们看那一处凹陷的白骨。

“哗啦。”

另一道淌水声也停在张豪的身边,陈青石额发扫落在眼角,神情凝重,抬起手指摸了摸那块凹陷明显的地方,眯起眸子,立即判断道:“颅骨套环状骨折,一击致命。”

谷迢瞥他一眼。

“嗯?我没有跟你说过吗?”陈青石察觉到他的眼神,温和笑道,“我的本职是骨科医生。”

“果然是谋杀吗……可她得罪了谁?”张豪自言自语,想起之前的背景补充,眼神逐渐清明,“霸凌者们难不成还有更上一层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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