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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眼看着谷迢从走廊深处扛着一个人体模型,噔噔噔飞速跑过来。
“去找音乐教室。”
谷迢在他们面前停了三秒,期间还给已经开始动弹的模型哐哐两拳,接着丢下一句话。
“——我把音乐老师送过来了。”
陈青石:?
汪海川:?
好在陈青石迅速跟上了谷迢的思路,表情认真道:“没问题,模型交给我吧。”
说完他一拳揍在那被蒙住的脑袋上面,本来还在扑腾的模型立马瞪直了腿。
谷迢:。
三个人交接完毕,扭头往三楼跑。
在愈演愈烈的欢乐颂中,他们穿过走廊,一间一间美术教室正敞开着大门。
“音乐教室好像还得往上!”打头的汪海川看向陈青石,“你还行吗?”
“嘿,没问题。”
陈青石满脸开朗,咚咚咚按脑海里的节拍打着人体模型,“感觉跟练拳击打的沙袋差不多。”
“哈…啊…”谷迢打完哈欠,满脑子欢乐颂的琴音,忍不住嘟囔一声,“吵死了这个音乐。”
莫名其妙平静下来的汪海川:“……好。”
整层四楼被拆修合成了一间音乐阶梯教室。
他们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抵达四楼,跑过变得曲折窄小的走廊,越往里深入,脑海中的乐声越大。
陈青石一把拽开裹住人体模型的风衣,最后给了一拳,把它往被汪海川拉开的教室门口丢去。
“砰!”
汪海川急忙关门,下一刻就听到教室里传来一声凄厉尖叫,接着就是持续不断的咆哮和殴打声响。
两人抵着门静等了一会,直到脑海里不断盘旋的钢琴音渐渐变小消失。
陈青石吁气起身,抖了抖黑风衣往身后递去:“谷迢,你的衣服。”
他悬了半天手,却没得到应该有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存稿快不够了啊啊啊
第35章
“谷迢?”
抵在音乐教室门口的两人齐回头,只见走廊幽暗且空荡,不知何时已经少了谷迢跟随的身影。
“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陈青石攥紧了风衣,“如果我没记错,抵达三楼之前他一直在跟着我们。”
汪海川提议:“那我们回三楼看看。”
而三楼走廊尽头的美术教室内,石膏雕塑胡乱摆在地上。
成品与半成品高矮不同,姿态不一,却无一例外覆满了灰尘。
谷迢站在一众积灰的雕塑中间,耷拉着眼,神情平静如水。
——但差点吓飞了前来找他的两人的魂。
【记者玩家谷迢触发特殊守则·不被记录的美术教室。(1/1)】
【注意!此规则特殊,被触发之后不会显示系统红字提示!】
看着系统弹出来的守则提示,汪海川冲进教室,拽住还在发愣的谷迢就往外面走。
“小心别碰到石膏。”
谷迢任由他拉着,忽然提示一句。
陈青石眉心蹙紧,见两人都全须全尾出来,才松一口气,将风衣递给谷迢,问:“没什么事吧?”
“没事,没有触发必死条件。”谷迢道了声谢,披上风衣,“但这个美术教室很特殊,得跟梁绝说一下。”
仅凭「不被记录」这四个字,就足以引起谷迢的所有警惕。
“那我们回去?”汪海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好,回去吧。”
三人组回到图书馆的后一步,馆外立即开始下雨。
沿着落地窗蜿蜒而下的雨水模糊了远处建筑。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外出采访队听到声音看过来,几个人对视在一起。
陈青石问:“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没有,不过青石哥,你看我们拿回来了什么!”张怡然兴冲冲扛起了什么东西一转身,只见那三人小组中两个人后退了一步,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陈青石跟汪海川对视一眼,摇摇头定眼看去,发现被张怡然扛在肩上的是一架大头摄像机。
张豪还在后面扶着,担心张怡然一个不稳被压倒。
马枫瘫坐在椅子上,懒散散抛接着手里的相机,说:“我们从离图书馆最近的西门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系统放置的这些摄影道具。”
“今天采访的内容都在里面,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陈青石接住马枫抛来的相机,低头看起了照片。
而谷迢停在摄像机旁边。
“你想看吗?”
旁边响起男人懒懒的声调,谷迢扭头去看,对上一双惺忪的眼。
谷迢点一点头。
马枫沉吟着摸了摸胡茬:“好吧,但是不一定会有线索,因为我们没有问出什么。”
“没关系。”谷迢说,“我只是确定一些别的事情。”
其他玩家也纷纷围了上来,看马枫调出视频录像,播放起来。
“我们采访的第一个人是住在附近小区的家庭主妇。”马枫点了点屏幕中面相富态的妇女,“我们问了她的家庭情况,又问了工资情况,都很配合。”
“……但是之后我们一问起所就读过的学校时,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说高中发生的事情她都不是很清楚,一切与她无关。”马枫耸了耸肩。
“我们采访的第二个人是餐饮店老板,他的回答跟主妇差不多,不过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他说没什么,主要是当年大家都喜欢开玩笑,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后果。”
马枫说,“我们刚想问当年发生过什么,他就推说店里很忙,把我们逐出去了。”
“他们在心虚。”张豪推了推黑框眼镜,“还有害怕,担心告诉我们之后会被人报复。”
“无所谓,之后我们又问了第三个人。”马枫摆了摆手重新扯回话题,“第三个人找了比较久,他是新闻报纸上那个企业家。”
“得知我们真正来意之后,那位人模人样的成功人士跟我们打马虎眼呢。”
马枫讥讽一句,眼神收敛了些许漫不经心。
“他的话也是在推辞——那些事情跟他无关,做出那些事的不是他,他一直在认真学习,什么都不知道,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找错人了。”
“我觉得这很正常,毕竟当时死了十九个人呢。”张怡然插嘴道,“要是我,我也会被吓到啊。”
其他人也开始讨论起来。
只有谷迢沉默,平静的金眸里映出屏幕中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二十五年,能改变太多东西了。
日光西沉只剩余晖。
但仅是这一片余晖也足以渲染天空的颜色,深蓝与橙黄融汇,大气层处折射的尘埃飞舞。
曹安然趴在操场看台栏杆处,看着下面刘凯别跟陆燕散步的身影。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