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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我就去旁边的村子里跟老乡买了些,时间耽搁得有点久了。”

食盒一打开,香味就冒了出来。

海鲜面、白灼虾、油爆海螺、锅贴、鱼片粥、蒜香排骨。

梨梨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翻身跳起落到了破旧的饭桌上。

梨梨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好香哦。

“没有顺手的锅和刀,也没太多调料,这菜做得不太好,梨梨你随便吃一些吧。”谢林礼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

梨梨矜持地点点头。

伸爪拍了拍碗壁。

“喵喵喵喵。”

夹菜吧,小胖。

谢林礼竟然诡异地看懂了梨梨的意思,他拿起筷子,给梨梨夹菜,剥虾。

梨梨吃了一口鲜甜的虾仁,尾巴瞬间翘了起来。

真好吃!!

梨梨吃得喷香,谢林礼圆圆的脸上忍不住带上了笑。

****

天色渐黑,梁送岭回到家,发现他爹竟然坐在自己的床上。

“爹?你今日回来得挺早啊?”梁送岭看了看天色。

这天还没黑透呢,爹就回来了。

“坐吧,我买了些酒菜。”梁时渠说道。

梁送岭好奇地问:“娘呢?”

梁时渠给自己倒了杯酒:“去你外祖那边了,你外婆从三小姐那里得了些布料,让你娘过去拿。”

“哦。”梁送岭挠了挠头。

他跟自家爹没有跟娘那么亲近。

爹老是板着个脸,他都不敢往爹身边靠。

哪怕如今他长大了依旧如此。

“跟我说说那戚行商这些日都做了什么吧。”梁时渠给梁送岭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

梁送岭眨巴了眨巴眼,不解地拿过酒碗,“那个,戚行商人挺好的,这些日我一直带他们在城中逛……戚行商说他在北地的生意有他义兄做主,他都是听他的禹兄的吩咐。”

梁送岭仔仔细细将他知道的都说了。

“禹兄?”梁时渠骤然抬起头来,“那个禹?”

“啊?大禹的禹吧,这个姓还挺少见的。”梁送岭挠了挠头说。

梁时渠怔愣了许久。

若是巧合,这也太巧了。

他忍不住想,也许那日坠入河中之后,禹弟没有死!

“真是太好了,原来……禹弟逃跑了,真好啊。”梁时渠呢喃道。

梁送岭有些紧张地问:“爹,你怎么了?”

梁时渠轻轻摇了摇头,他端起酒碗将酒水一饮而尽。

看到爹双眼通红的模样,梁送岭总觉得此事不同寻常,只是不论他怎么问,爹都不答,只是沉默着吃菜喝酒。

一壶酒都要喝完了,梁时渠才问:“那行商主动同你说的他还有个义兄吗?”

“对啊。随口说的。”梁送岭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之处吗?老爹今日真奇怪。

梁时渠思考片刻说道:“我不能随便出府,不然真想要约戚行商一见,这句话你帮我带给戚行商。”

梁送岭:“啊?!”

梁送岭还想要问,梁时渠却摆了摆手,“等此事有了头绪我再同你仔细说。”

闻言梁送岭也不多问了,他眼珠一转说:“好,那我也装随意说出这话来?”

“对,装得像一些。”梁时渠见自家皮小子这小心翼翼的模样,突然笑了,“爹知道你机灵,你能办成。”

“那是!小意思!”梁送岭听到爹夸自己,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

沼河,楼船上,众多弟兄都带了武器,瞧着十分肃穆。

若不是他们穿着短褐衣裳,恐怕还会有人以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水兵。

言兆甚至觉得他们这些人真打起来,绝对不比水兵弱。

他看着自己的姐妹弟兄们很是骄傲。

只是来同禹奇文谈判的官吏就不这般想了。

宋主簿快速用帕子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这水匪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吗?

带这么凶悍的人过来,难道还想要杀人不成。

虽说哪怕是两军交战都不斩来使。

但是若是这些水匪不讲究呢?

宋主簿身边的叶校尉的面色也不好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作为一个有几分本事的武官,叶校尉一眼就看出这船上的水匪一个个都是能打的好手。

这样的人哪怕放到军营中也是难得一见的,在这楼船上竟有这么些个。

只怕那位秃秀才是在示威啊!

第111章

言兆将他们一行人迎进船舱。

船舱内没有酒菜更没有歌舞。

船舱正中是一张半旧不新的圆桌, 桌上摆放了一些普通的瓜果和点心。

高大魁梧的光头男子正在泡茶。

谢娘子撑着下巴坐在禹奇文身旁,看到这一行人进来,笑着起身迎接, “老大,人来了。”

禹奇文仿佛刚注意到有人进来似的随手放下了茶壶。

“宋大人,叶大人, 请坐。”禹奇文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看了门口的言兆一眼,言兆默契地拦住了除了宋主簿和叶校尉以外的人。

“这几位在外头守着就行了, 你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真若是打起来你们也不吃亏啊。”言兆玩笑道。

宋主簿微微蹙眉, 就他这个柔弱书生?屋里这位大姐瞧着比他能打多了。

叶校尉心中叹气,此次只有他们两人前来,是有点看不上这位秃秀才了。

在信王手下,两人都不算受重视, 不然他们也不会在不知道秃秀才底细的情况下被派过来。

此次商议压根没什么进展。

叶校尉他们按照上官的吩咐,是希望秃秀才极其麾下能听从信王府的命令。

但禹奇文根本不可能答应。

禹奇文:“我这人什么来历, 你们也应当有所耳闻,过路费每年给三成, 这是我的底线, 旁的我们不会插手。”

这实在不能满足信王和诸府尊的要求。

河运掌握在一支不听他们话的水匪团手中, 实在不像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不成,这不成。”叶校尉摇头说道,“明日不说暗话,秃秀才你将其他水匪赶尽杀绝, 本就不太讲规矩。”

禹奇文抬起手,示意叶校尉不必多费口舌:“规矩?什么规矩?若是有规矩,我就该在私塾中教书,或是成了这位宋大人的同僚,而不是坐在此处了。你们现在跟我讲规矩,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些。”

闻言宋主簿和叶校尉均是一愣。

这些年不知道死了多少赶考的书生,他们暂且没能查出秃秀才的底细,秃秀才太过谨慎,他们没法从中下手。

原本宋主簿还有些生气于秃秀才的滑不留手,但此时闻听此言,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我也不难为两位,两位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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