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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的客套话都不说两句。

不过这性子他还挺喜欢的。

“此次虽是我做东,其实不过是借了我这个酒楼来说话,是严兄请咱们来此,之后的事还是由严兄说吧。”廖叁鸣笑说。

严老爷瞧着很是老迈,手上都是黑褐色的点,脸皮耷拉着,瘦得不得了,但他的双眼却还闪着精光,精神称得上矍铄。

“前些日,皇商钱家丢了不少粮食、药材、棉衣等物,昨夜有贼人挨家挨户地发油纸包,这油纸包里的东西应当是……”

“哎哎哎!等一等。”孙伍霁出声。

嘿,这老头子,难道是想要他将油纸包和棉袄收起来献给钱家,想得美啊,你想要讨好钱家也得问问他答不答应啊。

众人均是看向他。

“孙县令你要说什么?”赵家主紧皱这眉头,实在看不上这个厚脸皮的县令。

“昨夜我出恭时刚好看到了那……送油纸包,人家是从空中丢下来的,会飞呢,昨儿晚上我两只眼睛都瞧见了,应当有旁的人瞧见吧?难道没人跟严老爷子你说?怎么就是挨家挨户送东西了,严老爷子,我跟你说啊,有些事不得不信,你这把年纪了,更得嘴上注意。”孙伍霁装作好心地说。

“你休得胡言!”严老爷子重重砸了砸手杖。

“嘿,老爷子,本官发誓,若是本官没有亲眼见到有东西在天上飞,将油纸包丢下来,我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孙伍霁竖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

刚才他那一番话里唯一的谎话,就是他出恭时瞧见的,旁的都是真话。

他才不怕发誓呢!

“孙大人,你真瞧见了?”

“其实此时我也听我小孙孙说了,我孙子说他半夜睡不着起来看见的,那东西还长翅膀呢,我还当他瞎说的。”

“我也听仆从说了,那些个下人最会说谎,我没敢信,没想到是真的!”

孙伍霁:“我保证我瞧见了,不仅长翅膀,那家伙撒东西就跟一直撒不完一样,我都不知道这么多东西他是装在哪里,你们说神不神?!”

知道实情的龚黑和吴彨羽:“……”

“嘶。”赵老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要是如此,为了这么点东西和钱家,实在是不值当得罪背后做此事之人。

万一那位不是人,就更不能得罪了!

严家主面色不善地看向孙伍霁,好好一场事,都被他给搅合了。

严老爷子生气的同时,又有些恐惧,孙伍霁再混不吝也不能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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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可若是让钱家知晓,那人选了咱们合渭县散发东西,可如何是好啊?”严老爷子看向孙伍霁冷声说,“还请大人为老夫解惑。”

孙伍霁心说,这个你放心,整个兴巢府小猫仙都发了,不单单是发给咱们合渭县,也就是现在大雪封路,来往不便,消息不通,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一夜之间小猫仙干了多少事,到时候你们就该怕了!

“怎么?粮食上有名字?怎么就能说是钱家的?我还说是我家的呢。”孙伍霁吊儿郎当地说。

廖叁鸣闻言险些笑出声来。

这个小县令还真是好玩。

不过这小县令说得应当是真的,这样的话,这批东西是绝对不能查的!

短短几息内,廖叁鸣就做了决定。

“好了,好了,此事孙县令说得也有道理,严兄,咱们不如再等等,随机应变。”廖叁鸣主动表了态。

严老爷子没想到廖叁鸣会如此快倒戈!

最后这一场聚会什么都没谈出来。

只是有不少人问孙伍霁昨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孙伍霁说得嘴巴都干了。

等他回到县衙,孙伍霁让龚黑他们去睡觉,他顺便去瞧了瞧被他安置在放杂物的屋里的穆五娘和那女婴。

狗儿帮穆五娘盛了些米汤,穆五娘正一小勺一小勺地给婴儿喂米汤。

昨日文长生将那个葫芦交给了穆五娘,里头是‘羊奶’,穆五娘想着省着点给小妹喂,再交替喂一点米汤,这样‘羊奶’还能多喝几顿。

“哎呦,小孩这么乖呢。”孙伍霁瞧见这孩子喝米汤喝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大人要抱一抱她吗?”穆五娘腼腆地说道。

“别别别,我可不敢。”孙伍霁想了想说,“我对外说,我手下的人看见你冻晕在雪地里,本来想把你给打发了,但是见你自愿自卖自身要口饭吃,县衙里就收你下来当个小丫头,你小妹以后也是咱们县衙的小丫鬟,这么说了你爷奶他们听说了,也没法过来把你们抢回去。”

“我跟县衙里做菜的婶子说好了,你养孩子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去问他。”

“你暂且就住在这里。”

孙伍霁想着这样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他想等自己有银钱了,可以在县里弄一个小些的慈孤院。

“谢谢大人。我会干活的,我会劈柴烧水还会喂鸡喂鸭!”穆五娘鼓起勇气说道。

“行行行,知道你能干,你先带好你妹子吧。”孙伍霁赶紧说道。

幸亏这小孩不喜欢哭,除了吃就是睡,好带得很,不然都有些麻烦,毕竟孙伍霁还没完全将县衙掌握在自己手中啊。

孙伍霁想着他得加快速度了,县衙里的老县丞和老县尉,得敲打一二才行,实在不行可以将其换掉,还有那廖叁鸣是个聪明人,可以拉拢一番。

另一边,兴巢府。

文长生瞧见原模原样回来的祖父、井叔、吉叔还有窝在祖父怀里的梨梨,他顿时眼睛就红了。

他蹬蹬蹬跑到祖父身边,张开双手环抱住祖父,顺便将梨梨也给抱住了。

泪珠从文长生脸颊滚落。

狸花猫甩了甩尾巴,没有躲开幼崽的怀抱。

“文老大夫你回来了就好!”薛老婆子高兴地说道。

文筝诚:“劳烦薛婶子照看阿福了。”

“不劳烦,不劳烦,那我先走了,你们有事叫我啊!”薛老婆子喜滋滋地说。

她刚要转身出门,突然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众人皆是一愣。

狸花猫灵巧地从文长生怀抱的空隙中钻出,几步就窜上了房顶。

只见敲锣打鼓的是府衙的衙役。

打头的那衙役喊道:“五日后,府衙开仓赈灾,施粥施药!”

喊声远远传来。

薛老婆子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脸皮一抽,嘀咕道:“咱们这知府是转性了?”

自然不是转性了,而是他怕了,徐席寻带着钱氏和越同知到了钱家,关氏刚一清醒就听到了徐知府要钱要粮,恨不得再次晕过去,只是她也知道徐席寻说得对,若是徐席寻知府的位置坐不稳,他们钱家这一支怕是就要没落了。

徐席寻得了关氏的保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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