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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又大。

另外三个碗只薄薄的一层荷叶折成。

狗儿将手炉放到棉被上,这手炉也看不出是烧了什么,一直这般热乎。

狗儿拿起一个薄碗装了些干净的雪,放到手炉上,很快雪水就化了。

他再将米糕掰碎放入碗中,用一小片荷叶卷成的勺子搅拌,很快一小碗温温的米糕糊糊就做好了。

他将第一碗米糕糊糊倒入小猫仙的碗中。

然后又熬了一碗,倒入自己的碗中,最后一碗倒入大黑狗的碗中。

大黑狗立刻舔了一口米糊,欢喜地甩起尾巴。

狗儿撕下一大块烤鸡肉,将其撕碎放入猫咪的碗里。

“小猫仙吃饭了。”狗儿温柔地说。

狸花猫睁开了眼眸,原地弹起,给了狗儿后脑勺一爪子。

大黑狗吐着舌头直乐,米糕糊糊都不舔了。

嘻嘻嘻!

你也挨打了!

狗儿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梨梨跳到烤鸡旁边撕下一块鸡肉叼到狗儿碗里,又撕下一块肉给大黑狗。

“喵喵喵喵!”

我不是养不活幼崽的猫!

梨梨有些生气,今日打猎打碎了碗,幼崽还不听话。

真让梨梨难受。

他跳到自己的碗旁,闷头吃饭,不想跟幼崽说话。

狗儿心中酥酥麻麻的,像是灌进去了热水。

他端起自己的碗一边傻笑一边吃饭。

大黑狗很是嫌弃地叼着自己的碗离他远了点。

文氏医馆。

文筝诚挣扎着睁开双眼。

“咳咳。”

“爷爷你醒了!”

“师父你醒了。”

文筝诚:“病,赵。”

“赵阿伯那边,我已经让师兄去看了,师父放心。”

文老大夫的二徒弟井玉山对赵家有些怨气。

若是着急治病,来请他们救治也可,他们离着那么近,来去也方便。

怕是人家看不上他们两个的医术。

只是赵家是师父的旧相识且还是病患,他也不好说什么。

文筝诚费力地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他见还有两日就过年,便带着孙子回了城外祖屋居住。

祖宅邻居赵家的小儿子找他,说是他爹犯了病请他去看病。赵家如今已经搬到了城内,因为赵家中车坏了,只能由赵五郎走着过来请大夫。

文筝诚本想要将孙子留在家中,但孙子坚持要跟着。

他们出发时雪已经快停了,虽然冷了些路也还算好走,谁知走着走着雪就下大了。

风雪迷了眼,三人走散了。

文筝诚又着急便不小心摔倒,摔伤了腿。

幸得人所救,回了医馆。

“不知是谁,救了我和阿福。”文筝诚喘过一口气来,说话也顺畅了许多。

文长生眼睛亮亮:“是猫仙!猫仙变出了被子和毯子!”

闻言文筝诚面上全是茫然。

什么猫仙?

井玉山无奈叹气:“师父,长生可能在雪中没看清,一直说不准是谁救了你们。”

文长生瘪了瘪嘴心中委屈:“我分明看清了!”

另一边,文大夫的大徒弟吉沛冒着风雪到了赵家。

他敲了敲门,赵五郎出来开门。

吉沛进了院子笑道:“太好了,赵五你没事。”

赵五郎的面色却不太好一直往他身后看:“文老大夫呢?”

这两个小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让他们给自家老子看病,自己可不放心。

不过人家都来了,还能堵门口不成。

“师父他……”吉沛刚要解释,突然就听到了一声骡子叫,他下意识顺着声响看去,正看到赵五郎媳妇提着灯笼从侧屋里出来,透过打开的门和灯笼的光,吉沛敏锐地看到了精神奕奕吃豆渣的骡子和板车的一角。

赵五郎脸色一变赶紧遮挡在了吉沛面前。

“你家骡车这不好好的吗?”吉沛皱眉试探问道。他刚才也没完全看清楚,不好就把人往坏处想。

“这不是,就两步路的事吗?我特地寻了个雪小的时候,谁知道雪下着下着就大了,赶紧进来吧,我爹还等着呢。”赵五郎哪里还敢嫌弃吉沛,赶紧请他进屋。

吉沛见状肯定了心中猜想,怒火中烧,但思及师父的教导,要以病患为先,还是进了屋去看病人。

结果他这一看赵老爹的面色,还不需要把脉就说道:“不是说是急症?我看怎么像是心口疼的旧病犯了,我记得师父给你们留了药丸。”

“那药丸吃着不太有用,也快吃完了。”赵五郎一听他这么不用心看诊,顿时又不耐烦了。

躺在床上的赵老爹也嘀咕道:“原来那些药丸不中用了,我想着让老文头再给我做几样,好过个安稳年,我瞧着这雪还有的下的,不早早去请,往后几日,这路就根本不能走了。”

吉沛一听这人还能中气十足地说这么长一段话,他再也待不下去拂袖而去。

竟然只是为了这个!

他眼眶骤然发酸。

手脚气得发抖。

真是荒谬。

荒谬!

赵五郎不解地追上来,想要询问。

吉沛骤然回身怒吼道:“师父为了赶来看诊,摔了一跤,险些冻死在路上。”

“你们爱惜骡车,竟是骗师父你们家骡车坏了,让我家阿福和师父冒雪行路。”

“你们赵家真是好心肠啊,我告诉你,我虽是不成器,但还有嘴在,整个府城的大夫,但凡叫得上名号的,我都要跟他们去说说,看你们赵家往后还能请到什么好大夫!”

赵五郎这才有几分害怕,但更多是怒气。

哪有这般当大夫的?!

这不是咒他们吗?

吉沛却不管他想什么,披着蓑衣快步离开。

回到医馆,他面上的怒气未消,进屋见到师父醒了,面露喜色,几步上前蹲在床边急急去摸师父的脉。

感到脉搏平稳,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师父,没事,赵…伯父没什么事了。”

“说实话,你这脸色还能瞒住我?”

吉沛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尽量委婉地说道:“赵阿伯家中骡车完好无损。”

“他虽是心口疼,但也算不得急症。不过是老毛病犯了,手头也有师父配的药,非让儿子去求医不过是担忧雪会继续下,往后不好寻医,才想着早早请您回城里。”

“赵五郎与师父走散,但早早就到了家中,丝毫没有寻你们的意思,竟是还巴巴等着师父上门,见我上门还面露不悦。”

他有些说不下,停了下来。

文筝诚闭了闭眼问道:“这是你猜的,还是眼见为实。”

“自然是实话,师父不信,等师父好一些,我和师弟抬你过去瞧,他家那骡子分明好好的。”吉沛就差指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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