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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里,久违的感受到第一次上课的近乎窘迫的紧张感,“不然,让许青南这一组再做一次示范?”

许青南没有意见,霍峥也准备起身了。 网?址?f?a?布?页?ⅰ????ü???é?n?2?〇???5???c????

程砚之挑了下眉,“老师,后天就要上场了,我们时间宝贵,而且刚刚我们也差不多看到了,您快说完,我们还要回去练习。”

没人想再次看一遍许青南和霍峥跳,跟自虐有什么区别。

“老师,”邓宥像个乖学生一样举了举手,声音清脆又亲和,“所以您跟许青南他们这一组说了什么呀,要知道许青南性格最木了,都能跳的这么好,我好想知道。”

从刚刚到现在,邓宥是反应最小的了,老师听后松了口气,就说怎么可能都围着一个Beta转。

老师的表情称得上十分和蔼可亲,“你的搭档是哪位?”

邓宥乖乖的指了指程砚之。

老师松懈了心防,道,“那你们两个先跳一遍你们的选舞,我针对性看一看。”

邓宥和程砚之站定,两个人应该刚刚把动作顺完,这个时候跟着音乐还是有一点吃力。

老师站在前面带他们跳,偶尔进行一点动作分解,最后在互动cut刚开始的地方喊了停。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老师彻底融入了舞蹈老师的身份,走到两个人身旁,拉着邓宥的手直接放到程砚之的腰上,边调整动作边道,“你们要谨记在这段舞蹈中两个人的身份,你们是情侣,看着对方的眼神要拉丝,但要有克制,盯着对方的唇但不要真的碰到,才会勾起观众心里的——”

邓宥一边点头,一边随口道,“老师,刚刚也是这么和许青南他们这么说的吗?”

“你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要更过线,就像是看情人一样,想和对方上床的那种。”

任叙白手里的杯子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手还在半空中隐隐发抖,“你说什么?”

“不要破坏课堂秩序,”老师已经完全融入进角色了,什么综艺,指点,几个人的爱恨纠缠,都被抛到脑后去了,斥道,“不听就出去。”

“你让许青南把霍峥看成情人?”任叙白才不在乎,或者是说这几天压的他已经焦躁到一个节点了,如果说看到许青南和霍峥跳舞上发泄口,那这个老师嘴里这句指导就是引爆器了。

老师被这一声吼的皱起眉来。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霍峥忽然插话道,“任叙白,这只是一种方法,又不是真的,只是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

任叙白转头看霍峥,看到对方仿若胜利者的面孔,理智彻底失控,脑海里重复播放着许青南和霍峥之间性张力来回拉扯的暧昧氛围,血液都开始发热,拳头握紧,“就你那个眼神如果是演出来的不如直接出道算了!你又在这里装什么——”

“任叙白。”

许青南冷淡的声音像一盆水泼在了任叙白头上。

任叙白的话被打断,抿着唇,抬眼看许青南,眼尾一片猩红,想扯动嘴角露个笑容出来,却没成功,此刻脸上半怒不笑的样子算不上好看,“怎么,心疼了?真把他当情人了?”

许青南的目光像他这个人一样,沉稳冷静,仿佛不管什么事在他那里都引不起波澜,“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任叙白怔怔地重复这几个字,声音发颤,吐出来的都快要不成字节,“明明……是你没选我。”

许青南站起身,拉过任叙白的手腕,往外走。

任叙白也任他拉着,像个傀儡一样。

直到被按在沙发上坐下。

“又要说什么?”任叙白也不看许青南,头发丝都带着倔劲儿,“我不会退出的。”

许青南终于找齐了东西,掀起眼皮看了任叙白一眼,“伸手。”

任叙白没动。

许青南淡淡道,“要让我说第二遍?”

任叙白的呼吸声又重又急,发着颤的进行了两次深呼吸,像是在克制什么,最后却还是愤愤的把手伸了出来,摊在许青南眼前。

难不成还打手心吗?

手段也太幼稚了。

我是绝对不可能——

冰凉的镊子尖点在发烫的掌心里。

任叙白下意识一缩。

冲下的手背就被往上打了一下。

“摊好。”

镊子的材质就像许青南这个人一样冷。

正细致的挑出任叙白手心里的玻璃渣。

第49章

任叙白安静下来,视线从许青南捏着镊子的手指,滑到手腕处那颗骨头上,再往上是皮肤下蜿蜒着浅青色筋脉的手臂,再是棱角分明的侧脸,一直到许青南的睫毛,之前就有观察过,许青南的睫毛不算长,但是很密,“你——”

许青南将玻璃渣挑干净,任叙白掌心里被扎出来的血点连成一片,又热又红,看上去触目惊心,许青南却面不改色,利落的旋开药剂的盖子,对着面前的掌心喷。

任叙白还没说完的话被打断,药水蛰的他想把手缩回来,手指却被许青南牢牢抓着,动弹不得,只能徒劳的抖了两下。

“别动。”许青南拿纱布给掌心包起来,动作干脆但不粗暴,细致的打了个漂亮的结。

许青南就坐在自己身边,任叙白心里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泛成丝丝缕缕的甜,垂着脑袋盯掌心,嘴角却是向上的,嘟嘟囔囔——

“不是都选别人了吗,干嘛管我。”

“抬头。”

自己嘟囔的声音被许青南的声音压过,任叙白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

正对上许青南严肃无波的眼睛。

任叙白下意识气虚,“怎么了?”

伤口处理完了,现在也只有两个人在,许青南开始处理刚刚的事,薄唇轻启,“刚发什么疯?”

任叙白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这态度变化。

刚刚明明还温情着呢,还以为在哄自己,怎么忽然被训了?

其实许青南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在讨论这个问题,但在泡在醋坛里已经一晚上加大半天的Alpha听来,跟训斥也差不多。

“我没有,”任叙白连忙反驳,但被悉心上药的情绪还没转过,被这声训的变作铺天盖地的委屈,都从眼睛里溢出来,嘴巴一撇,说话还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告状道,“是那个老师胡说,霍峥还在挑衅,你怎么只说我。”

“任叙白,”许青南盯着任叙白的眼睛,明明是平视,任叙白却感觉到了居高临下般的压迫感,许青南继续道,“老师的指导中肯正确,霍峥也没说错任何话,我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任叙白被训的怔怔,刚刚许青南的温柔仿佛昙花一现,也没有给任叙白过渡的时间,就擅自又变做这副冷漠样子。

还训他。

情绪大起大落间,任叙白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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