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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给我打几个字很金贵很浪费是吗!”

“你这种人怎么也配说喜欢!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你只是让我痛苦!你只是一直在折磨我!”

“不也是你说的讨厌我吗!不是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那不是让你很别扭吗!你以为我喜欢跟你一起啊,我也讨厌你!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这些年堆积埋藏的憋屈全部倾吐出来。

宋锦路大吼大喊,喊到最后声音嘶哑,胸腔剧烈起伏,眼眶滚烫湿润,本就不够清醒的脑袋也更加眩晕。

“……玩弄我一次不够,还要玩弄我第二次!你就是全世界最坏的王八蛋!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念书时要跟你做朋友!”

但用力过猛,等喊完这句,宋锦路的身体一下摇晃,差点没能站稳。

陆明檀立刻起身扶住他:“……小心。”

“别碰我!”

吼得毫不留情,可宋锦路已经体力不支,实际还是靠在陆明檀身上,没有挣扎。

陆明檀也没听从宋锦路的话,僵硬了身体站得笔直,让宋锦路就这么靠着。

“……对不起,锦路。”

即便共情能力再差,也能感受到宋锦路埋藏在心里的情感有多强烈。

远远超过陆明檀的想象,一时将他深深地震住了。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宋锦路,但具体有多深,有多严重,宋锦路不说不提,他就猜不到,永远不知道。

他错误地以为慢慢来,对宋锦路好些,总可以弥补——直到亲耳听到宋锦路嘶吼出这些,他才意识到,自己以为的跟宋锦路实际想的,事实上是天差地别。

听到宋锦路说讨厌他恨他时,他无法形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脏绞在一起,连同呼吸都快被绞碎了。

他该怎么办才好。

他怎么变成了这么坏的人。

到底该怎么做,才不能让宋锦路不痛苦不折磨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除了动动嘴皮子说句对不起,你还能干什么!”

可危险气氛早就亮起红色信号。

不管感情多么翻涌激烈,骂的多么难听决裂,一旦产生肢体触碰,忍耐都到了极限,拉扯在崩溃边缘。

宋锦路看到陆明檀那张从来平静的脸上,露出了堪称祈求的,软弱的无助。

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欲念,可又不得不顾虑自己的情绪,不敢轻举妄动。

想要抱紧他,又不敢抱紧他。

明明很想亲他,喉结滚动,嘴唇轻颤,却只能用牙齿咬住嘴唇,咬破到出血。

那么渴望他,然而只敢那么卑微的请求他:“不要恨我,锦路……请你不要恨我。”

可宋锦路同样绷在忍耐的边缘,肆意的情绪让他已经将本能释放,酒效还在持续推波助澜,本能便彻底化身欲念的野兽。

……

不知道谁先主动的,总之等宋锦路反应过来,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来自陆明檀嘴唇上的血迹。

一切就那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鼻尖蹭到了鼻尖,额头贴着额头。

他们好像很用力地抱在一起,喘着沉重的粗气,真像野兽一样,控制不住地啃咬对方。

世界变成一场庞大的眩晕,地面在不停下陷,屋顶要倒在他们身上。

假的,假的。

都是假的。

一切是喝酒造成的后果,他们是受到酒的影响,醉得一塌糊涂罢了。

假的,都是假的。

游戏是虚拟的,不能算数的,不用当真的。

他只是喝醉了。

喝醉的他才可以放下心里层层叠叠的介怀,不用思考自己是否又处在欺骗的谎言之中。

就当全是一场梦。

他曾经是一只胆怯多疑的寄居蟹,因为被背叛欺骗偷过家,所以到哪都缩在自己的贝壳里,坚信只要自己不出去,就不会再遇上背叛跟欺骗。

直到这一刻,本能点燃了欲丨火,烧掉他的贝壳,烧掉了他所有顾虑跟恐惧,内心最真实的自我终于敢冒出头。

这里不提过往,没有过往。

没有背叛,也没有伤害。

没有宋锦路跟陆明檀。

他们只是被游戏捆绑的一对新人,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

而虚幻成了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亲吻是假的,拥抱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假的才不用害怕。

假的才可以肆意妄为。

……

天旋地转的迷糊中,宋锦路也不知他们何时到了床上。

只是意识到自己被陆明檀压在身下时,他很快反过来,狠狠将陆明檀推倒。

真是便宜陆明檀了。

所以不能太便宜陆明檀。

宋锦路压着陆明檀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傲慢:“……今晚一切我说了算,你不准乱动,不准有意见,我要说你是狗,你就乖乖给我当狗。”

陆明檀:“汪。”

“……”

……

第二天醒来,宋锦路昏昏沉沉,好像宿醉后遗症,头晕恶心,心悸难受。

如果前一天的他是饱满圆润的香甜大芒果,那么现在就成了像被大嗦特嗦过的干瘪芒果核。

但意识是清醒的,记忆也清晰,什么都记得,1080P高码率超清画质。

“你还好吗?”

恐怖的是,宋锦路还在接受当中,耳边响起了陆明檀的声音。

“……”

酒醒了,药效过了,邪恶的小路人格下线了,善良的小路人格重新占领高地。

坏话是邪恶小路说的,坏事是邪恶小路做的,请问善良小路该怎么回答呢?

所幸衣服已经变回了完好无损的模样,而且只有神识的缘故,虽然脑内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但身体的感受不大,一切是很抽象很飘散的。

总的来说,身体毫无影响。

那善良的小路人格自然要装什么都不记得,何况这本来也就是邪恶小路的计划。

“头有点晕,感觉还有点恶心……昨天那些酒果然有问题……”

宋锦路从床上坐起来:“这游戏太歹毒了,怎么给人下假酒啊……”

陆明檀也恢复了衣冠整齐,就是面色比平时苍白,看来也有药物作用的不好受。

但眼神炙热地看着宋锦路,一副欲说不说的样子。

宋锦路很是心虚,只能继续装,拼上毕生演技,看似很自然地询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陆明檀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也不傻,如果宋锦路记得昨晚的事,必不可能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反应。

陆明檀问:“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宋锦路:。

问得这么直白,不愧是陆明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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