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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女儿还会配一个音:“mua!”

可爱得令庄淳月又返还她一个吻。

日子又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下去,阿摩利斯始终奔走于巴黎和普罗旺斯两地,这样的日子一晃眼就是两年。

他时常风尘仆仆地回来。

有时候,能看到女儿穿着洁白的小裙子蹲在花园里,和她妈妈一起采摘着浆果。

有时候,她们在泳池里打水仗,庄淳月穿着泳衣,飞溅的水珠和她的笑容一样闪闪发亮。

有时候她会陪着女儿在草坪野餐,走路还不稳当的克洛迪尔摇摇晃晃地,朝在溪水边给花瓶装水的妈妈走过去。

庄淳月放下花瓶,张开手臂迎接女儿,将她抱起。

“没有阳光的地方不能被称作南方,她是我所有的夏天。”

阿摩利斯凝视着不远处的庄淳月,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他放下笔,走到妻子身边接过女儿,将她抛起,让她飞得比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还要高,女儿苹果一样的圆脸在蓝色的天空上笑呀笑呀停不下来。

阿摩利斯喜欢日子就这样一路过下去,直到生命终结。

但巴黎一通电话打来,让他不得不提早结束这种两地奔波的工作节奏。

元帅突然病重,他必须回去接管他的一切。

老卡佩手上的政治资产很多,阿摩利斯需要不少的时间将它们慢慢过渡到自己手上,但元帅的病情不等人。

“回巴黎?”

庄淳月初听到这个安排,有些茫然。

“嗯,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天能结束,我必须长居巴黎,我们不能分开太久。而是克洛迪尔已经三岁了,也需要找最好的幼儿园。”

“但是克洛迪尔……”会不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话?

阿摩利斯在那个位置上,她的身份始终会被拿出来讨论。

“我明白,我不会让任何言论打扰到你们。”

“好……”心里,庄淳月是想回到巴黎去的。

这几年阿摩利斯将她和克洛迪尔留在普罗旺斯,一方面是让她和克洛迪尔远离舆论,二是在普罗旺斯庄淳月没那么容易逃跑,离开别墅周围的监视都是难事,周围没有汽车,火车票更买不了,她更不可能靠着双腿走出去。

但回巴黎之后她怎么能跑了吗?

看看女儿,庄淳月心里知道,太难太难了,她已经彻底溺进了这一片沼泽里。

“克洛迪尔,你想回巴黎吗?”她问女儿。

女儿抬起头:“我的小马能去吗?朱尔斯、珀西、克劳德能去吗?”

“小马可以,你的朋友们不能去。”

克洛迪尔摇头:“那我不去。”

阿摩利斯抱起女儿,说道:“巴黎电影院能在放电影之前看到幸运兔的动画,洛洛,你不想看吗?”

“兔子奥斯华?”克洛迪尔立刻来了精神,“妈妈,我们去嘛,我想看幸运兔奥斯华!”

“没有朱尔斯也没关系?”

“我可以看完就回来吗?妈咪,兔子奥斯本,兔子奥斯本!”克洛迪尔像小兔子一样轻跳着,“我们可以去看兔子奥斯本吗?”

庄淳月亲亲女儿柔软蓬松的头发:“为了你,一切都可以。”

在听到这句话时,阿摩利斯脸上的笑意变淡。

只有在对女儿表达爱的时候,庄淳月没有东方的含蓄,她能在任何的时候告诉女儿:“我爱你,全世界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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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的爱早已被分配好,父母、女儿、梅晟……阿摩利斯从未得到。

他起身,影子盖住了庄淳月。

“爸爸是大怪兽,把妈咪扑倒啦!”

克洛迪尔哈哈笑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摇摇晃晃走上去,学着爸爸的样子往两个人身上扑。

看着是一家人笑闹成一团,只有庄淳月知道,阿摩利斯埋在她颈间的脸,正在咬着她的脖子。

很重,像是要把她咬出血。

庄淳月曲起腿要把他拉开,她贴着男人的脸耳语:“你在干什么?”

“爸爸,你在吃妈咪吗?”克洛迪尔惊呼。

“嗯,妈咪的肉很好吃,爸爸想一口、一口地咬下来。”

他说着“一口一口”的时候,眼睛盯着庄淳月看,好像已经把她吃下肚子。

庄淳月不知道哪里又招惹到他,只觉得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得很。

“我也吃,啊呜——”

她已经长牙了,咬起人来没轻没重,格外地疼,阿摩利斯捏着女儿的鼻子把她张开的嘴挪开。

“妈咪的肉留给爸爸,你吃蛋糕好不好。”

“好!”

克洛迪尔被一块奶油蛋糕打发了,留爸爸继续在房间里把妈咪一口一口吃掉。

庄淳月被亲得气喘吁吁,问道:“克洛迪尔去幼儿园之后,我、我能回去读书吗?”

阿摩利斯一面咬着她下唇,一面思考,很快给了她回答:“当然可以,辛苦你了。”

她没想到这次谈判如此顺利,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阿摩利斯也不需要她说,他自己会让自己舒服起来。



回巴黎的日子恰好又是冬天,气候与普罗旺斯差别很大。

起先克洛迪尔并不能适应这里,吵闹着要回普罗旺斯,吵闹着要见旧日的玩伴。

为了安抚女儿,庄淳月带着她探索市内新建的游乐园,从巴加泰勒游乐园到战神广场都玩了个遍。

她还坐上了摩天轮。

即使爸爸在普罗旺斯为她修了一个旋转木马,但摩天轮还是克洛迪尔第一次坐。

从高处俯瞰巴黎,克洛迪尔既害怕又兴奋,死死抱着妈妈的脖子,又叽叽喳喳地问爸爸:

“爸爸,那是哪里?”

“那是妈妈学校。”

“那里呢?”

“爱丽舍宫。”

“这个门可以开吗?”

“不可以。再没有比你胆子更大的孩子了。”阿摩利斯像每一个父亲一样,努力发掘女儿的优点进行天花乱坠的吹捧。

克洛迪尔要是有尾巴,现在一定翘起来摇个不停了。

庄淳月笑着捂住女儿冰冰凉又得意的脸蛋,阿摩利斯又盖住她的手。

雪花不期然飘落,朝着他们脚下的不夜城扑去,落在路灯、窗户、阳台上……清晰的城市线逐渐被白色模糊。

一家三口安静欣赏着此刻的美景。

从摩天轮上下来,克洛迪尔一扫阴霾,高兴地欢呼:“妈咪,我再也不想离开巴黎!”

“那我们就不离开。”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阿摩利斯说话带起白色的雾气。

“圣诞节,圣诞节!”

克洛迪尔开心绕着他们打转,她很喜欢圣诞节,那是愿望实现的神奇夜晚。

阿摩利斯在应付女儿的间隙,悄悄问庄淳月:“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圣诞节吗?”

庄淳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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