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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头,勾缠出“嗞嗒嗞嗒”的细响。

回到希尔德公馆,她看到窗户和阳台的所有栏杆都拆掉了。

这个人不知道,似乎真的想做出一点改变。

但某些方面的需求,一直没有变。

庄淳月脚没沾地,被阿摩利斯一路抱进了卧房里,锁上门。

她被按在门上,长指在她脖颈轻抚,吻也变得难以招架。

庄淳月一路迷糊,被他带到了浴室去。

花洒淋下热水,修女服淋得湿透。

热气往卧室氤氲,玫瑰香味的水雾令一切都雾蒙蒙的,他总能准确地抓到她,将她钉住。

庄淳月呆乎乎地,被他捏着手腕,展开手掌,将手指掰好问她:“这是几?”

“三……三吧?”她磕磕绊绊。

阿摩利斯爱怜地亲亲她的下巴。

“今晚,让你两只手都举起来。”

庄淳月思绪阻滞,一时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等理解的时候,已经晚了。

……

卧房外,女仆长罗玫还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没想到庄淳月真的没死,还真的被带回了。

看了一会儿,原本一直挺得板正的人,忽然抿着嘴坐在了台阶上。

另一个女佣看到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罗玫小姐,开心一点,卡佩先生很看重您的工作能力,他生活上绝对离不开您的照顾。”

罗玫埋住脸摇了摇头。

卡佩先生要是离不开她的照顾,怎么还会跑到圭亚那五年。

而且她也不是为这个难过,而是为自己使了一个很愚蠢的诡计而难过。

起初,在发现卡佩先生和洛尔小姐在做避孕措施的时候,她很高兴,认为卡佩先生虽然喜欢这个女人,但嫌弃这个女人的亚洲血统。

要破坏两个人的关系,她一个女佣当然没有劝说的资格,所以她把他们卧室的避孕套偷偷扎了。

洛尔怀孕,反而会加速两个人关系的破裂。

她无法维持能令卡佩先生沉迷的性魅力,还会因为使用心机的手段怀孕而让卡佩先生厌恶。

而且罗玫会立刻把这件事报告给元帅,到时候元帅一定会要求卡佩先生处置掉这么蓄意污染血脉的女人,他们一定会很乐意让她去做堕胎手术。

这类手术很危险,很容易死人,就算没死,洛尔也绝对会被抛弃。

可是看到医院里,卡佩先生甚至只是为了调查她死亡的真相,就撑着负伤的身躯和元帅爆发冲突也要去找,罗玫有些不确定了。

卡佩先生很爱她。

洛尔要是真怀孕了,卡佩先生不一定会生气,万一他很开心呢?

现在看来,卡佩先生很有可能会神志不清地跟她求婚。

自己的扎避孕套让洛尔怀孕行为,反而会加速这件事发生…… w?a?n?g?址?F?a?B?u?页?i???ù?????n???0????⑤?????????

罗玫敲额头懊恼。

算了!

反正就算避孕套完好,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她真意外怀孕了也怀疑不到自己身上。

这么一想,罗玫决定把这件事彻底忘掉,当作没有发生过。



庄淳月自然对这个秘密一无所知,也永远不会知道。

日子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某天晚上,阿摩利斯抱着她在壁炉边的沙发上看书。

他忽然说道:“你爸爸妈妈已经抵达了巴黎,你想去看一看吗?”

庄淳月猛然抬起头,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是愤怒,愤怒化成拳头捶打在他身上。

“你怎么可以!你把他们带来这里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摩利斯也不生气,温声和她交谈:“是我之前做的一个冲动的决定,但是你放心,不管什么情况发生,我都会保护他们的安全,也不会拿他们要挟你做什么。”

庄淳月发丝蓬乱,还在喘着粗气。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你不是说想念爸爸妈妈吗,明天一起去看看吧。”

好久,她才点了点头。

阿摩利斯把她揽过来,让她趴在怀里,亲吻她的发丝,“圣诞节快到了,这是个家人团聚的日子。”

当天晚上,庄淳月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坐上了汽车出门。

一路上,庄淳月的眼瞳都闪烁着不安,下了车站在疗养院门口也不敢进去。

“我爸爸妈妈真的……”

阿摩利斯几乎是看着她从一个和自己对抗的女战士,变成一个手足无措的女孩,心里泛开一片苦柠檬的汪洋。

他揽过她的肩:“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名警卫打开了门。

走进疗养院,幽静的路上只有两人走路的脚步声。

这里与其说是一家医疗机构,不如说是一座庄园。

脚下宽阔的、铺着细碎鹅卵石的林荫道通向主楼,道路两旁是经过精心修剪的法国梧桐上挂着残,阳光穿过,投下云朵一样的影子。

前庭的喷泉水池中,沉睡的石雕天使面容模糊,水珠从她手中的瓶口滴落,发出单调而清冷的声响。

远远能看到有一个穿着皮草大衣的女人坐在喷泉边的长椅上,似乎正在发呆。

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仍是一位美人,只是美人此刻面上尽是愁苦。

“妈!”

庄淳月喊了一声,挣开阿摩利斯的手跑了过去。

陶觅莹正在发呆,突然一个人就扑进了自己怀里,吓了她一大跳。

但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扑来的人是谁。

“阿月?阿月……我不是在做梦吧!”陶觅莹摸着女儿的头发和脸,左看右看。

“是我,妈!”

庄淳月想忍住,但脸已经皱在一起,长久的委屈全都扑了出来。

她好想她,从被判刑登上运输船开始,她就开始害怕,怕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妈妈了。

幸好,现在终于见到了,终于见到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哭得那么厉害?你这孩子,怎么还瘦了?”

陶觅莹从小包里找出手帕,托着女儿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给她擦干净眼泪。

“下船的时候也不见你,是两个法国人把我们送到这里,你在忙什么呢?对了!你那个论文怎么样了,跟老师相处不好吗?你这孩子,一个人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就别跟人起冲突,能让一步就让一步,犯不着知道吗?”

“没事了,都没事了……”庄淳月只是抱着她,泪水汹涌:“我好想你,爸爸呢,爸爸在哪里?”

“你爸在病房睡觉你,我出来透口气,让我再多看看你,这一年除了那封电报,你是一点音信都没有,我一头担心你爸的病,一头担心你在那么远的地方被老师为难该怎么办,梅晟还发电报让我不要担心……”

庄淳月知道妈妈的定然辛苦,她原本年过四十仍旧乌黑油亮的头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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