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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语,为什么耍我?”

耍她还需要理由吗?

庄淳月不再看他们两个,低头认真吃水果。

交际花神情诚恳得像好心被辜负:“刚刚我对你的忠告,你一点也没听进去,这样得罪人,以后该怎么办呢?”

在她以为这句话又被无视时,庄淳月竟然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女人这才满意,正想再说什么,看到阿摩利斯已经朝庄淳月走来,两个人随即退到餐桌的另一边,就刚刚的接触热火朝天地说着什么。

“找到什么好吃的了?”阿摩利斯问。

“一点水果。”

庄淳月叉起水果,放进他的嘴里。

阿摩利斯欣然张口,替她端着碟子,庄淳月则是得沿着宴会厅的墙闲走,看着上面悬挂的画像、照片。

这座城郊的建筑是为狩猎准备的,墙上还挂着野鹿的标本,架子上摆着主人曾经用过的猎枪。

“我可以试试吗?”她指着猎枪,问阿摩利斯。

“这里到处都是人。”

看到这支猎枪,阿摩利斯甚至怀疑,她想端下来崩了自己。

不过自己就站在她旁边,在将长猎枪的枪口对准他之前,就能被他夺下来。

“我就要。”她伸手。

阿摩利斯只能端下来给她:“不要伤人。”

庄淳月兴奋得像拿到了最想要的玩具,接过之后笑容消失,立刻对准了沙发上正聊得热火朝天的男女,拉栓开枪。

“砰——”

交际花的白发飞了出去,那个出言不逊的男人捂住了耳朵痛嚎。

枪响引起了宴会厅所有人的注目,有些人来不及注意,以为出现了枪击事件,身着华服的男女们急忙找掩体,躬身逃跑的姿势分外滑稽。

阿摩利斯立刻将她猎枪夺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庄淳月眼神清澈地问道:“后果很严重吗?”

阿摩利斯想说今天元帅在,她最好安分一点,但又觉得她或许心里不痛快,打一枪也不算什么,自己能处理好。

“猎枪走火而已,希望没有打扰各位的好心情。”

他将手按在心口,向所有人道歉。

庄淳月则站在一边,手背在后面望天,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些受惊吓的人还没缓过神来,阿摩利斯就把“罪魁祸首”拉走了。

“你似乎需要冷静一下。”

阿摩利斯将庄淳月带到了一间小化妆室。

她被按着坐在桃红色的蛋形单人沙发里,阿摩利斯屈下膝盖,问道:“告诉我,刚刚他们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所有人都让我不高兴。为什么只有我感觉到屈辱,你却没有呢?”

阿摩利斯无法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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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族是掌握权力的人,没有人会开口嘲笑他,对于情妇的品位甚至能引人追风效仿,就像欧洲曾流行过的瓷器和花鸟纹样一样。

庄淳月自己也清楚。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在这儿都不像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而是一个引领风潮的玩具,一个让人了解卡佩喜好的窗口。

“你不该带我来这里。”梅晟也不该来这里。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没有将你看作什么东方风情的配饰,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和你结婚,生了一个孩子,我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觉得拥有你们的羞耻的事情。”

“你似乎需要冷静一下。”轮到庄淳月说这句话。

“我是说假如,你不必那么敏感。”

庄淳月淡淡嘲讽:“你只是对我不同,别的华国人在你眼里一样受到轻视。”

阿摩利斯捧着她的脸,说道:“我轻视所有人。”

她噎住。

“但我会改变。”

阿摩利斯改不改庄淳月一点也不关心,歧视也不是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社会的认知,要让华国人真正被人尊重,非百年不可。

她其实更想问梅晟不是被邀请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但她偏偏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关心。

见她不说话,阿摩利斯以为她是无聊:“待会儿就要到户外赛马,你不会无聊太久,但刚刚那些危险的事不要再做,谁惹你不高兴就告诉我,我会处理好,知不知道?”

她紧闭着嘴。

“知不知道。”阿摩利斯捏着她的下巴摇晃。

“知道……”

“乖女孩。”

阿摩利斯捏着她的下巴细看,“你今天真的很美,我已经没有了赛马的心思。”

他没有说谎,庄淳月耳边的宝石和眼里的星芒交相辉映,红唇微张,阿摩利斯盯着时,周遭一切的话语就会变得模糊。

刚刚在宴会厅里,他已经发现了不少男人在盯着她看。

无人再说话,化妆室的镜子里,男人逐渐将唇贴上了女人,那小半张脸被挡住,随后就只能照见男人金色的头发。

庄淳月此刻深陷在洛可可时代的丝绒单人沙发里,香槟和蛋糕甜点组成了让她作呕的甜蜜。

阿摩利斯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渡来蜜瓜的微甜,是她刚刚喂他的。

若有人进来,只能看到她垂落的手臂,和搭在他腰侧的小腿,男人宽阔的脊背把一切都挡住了,像在啃食猎物的猛兽。

庄淳月被他啃咬着嘴唇,口腔的温度灼人,舌尖被吮得发麻,意识在窒息般的眩晕里沉浮。

阿摩利斯一时捧着她的腰,一时箍着,舌头要将她口中一切甘甜都吮尽,亲到后面,他只想扯掉这层人皮,让自己的血液不再沸腾,让灵魂也能好好同她温存一会儿。

“我的口红,我的妆,我待会儿要怎么出去……”

庄淳月只能借着换气的机会,断断续续地说话。

阿摩利斯已经不管她唇色掉了怎么办,已经把人亲得深深陷在了沙发里。

“你应该多带了口红。”

她摇头:“没有。”

“没事,我会去帮你找新的。”

阿摩利斯圈着她的腰,将她抱向自己,胸膛碾着她,继续热烈地吻向她,索要更多的愉悦。

曾在希尔德公馆出现过的年轻助理出现在门口,就看到年轻的卡佩半跪在单人沙发前,也看到了藕节一样垂挂的手臂和小腿。

戴着白手套的手叩响了雕花门,“卡佩先生,元帅找您。”

吻得黏软的唇分开,是带点回弹的轻响。

阿摩利斯将鲜红的舌尖收了回去,又忍不住在她唇角舔了一口,才说:“知道了。”

年轻的卡佩没有起身,所以助理也看不到那个东方女人柔白的小脸被亲成了什么样。

他拉着淳月的手放在自己的领结上。

她轻喘着气,帮他将松开的领带重新打好。

指腹按住她被亲吻得仍旧滚烫的唇瓣,阿摩利斯说道:“好好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至此他终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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