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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跟着站直。
就见穿着体体面面的二小姐和那个高高大大的法国人一起出现,坐在了中间的桌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竟然是一边的吗?
安贵想上去问问,又不敢。
不过很快,警卫就过来把他带了过去。
看到安贵,庄淳月就知道阿摩利斯这是又在威胁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压低声音。
这些天庄淳月并未把安贵忘了,而是几次要求阿摩利斯放了他,但他却说安贵只是被关着,没有受任何惩罚,并不愿意放人。
阿摩利斯不甚在意地说:“我只是作为你的情人,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要求……
她看着阿摩利斯的侧脸,也在催促着自己靠上去,看周围人的目光像是一堵墙,阻止她继续前进。
最终,庄淳月深吸了一口气,侧身靠近,嘴唇轻碰了一下他的面颊就离开了。
可阿摩利斯不让她退开,掐着她的后颈,把这几天的憋闷都宣泄在她的唇上,把吻加深,没有给庄淳月任何拒绝的机会,攻城略地感觉就汹涌而至。
庄淳月撑着他的胸膛,要说的话变成“嗯嗯”声,呼吸被攫取,舌尖传来刺痛,周遭的目光令她满头大汗。 W?a?n?g?阯?f?a?b?u?Y?e??????????ε?n?2????Ⅱ?????????o??
这点动作掀起一阵小骚乱。
离他们最近的贝杜纳真的泛出了酸味:“我真嫉妒你们的激情。”
一个女囚按着酸胀的心,问道:“你说什么时候会轮到我们?”
旁边人摇摇头:“这位长官看来钟情东方面孔,咱们还是不要想了。”
罗珊娜也来观看话剧,她现在虽然在教堂供职,但特意坐在女囚之间,在听她们的吹捧时,温柔地告诉她们,自己每天都在为她们祈祷。
在典狱长和那个女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罗珊娜那点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起初她还能哄骗自己,等到庄淳月亲上典狱长的脸,那点侥幸就一点不剩了。
她想站起来离开女囚的行列,想吸引他的注意,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低贱女人中的一员,即使连和他对视都不敢。
可她又清楚知道,就算挪了位置,他也不会注意得到。
这次罗珊娜终于不再祈祷,而是认认真真,看着两个人亲吻在一起的画面,想象着是自己在那里。
而最惊讶的,还要数安贵。
他瞠目结舌,二小姐不是和梅少爷是一对儿吗,这会子和一个洋人这样吃嘴子是什么道理?
而且面对这位金发洋人,安贵只觉得他的样貌难以用语言去形容,长得都不在他们国人的形容体系里,只感觉说不清的有派头,让人不敢直视。
阿摩利斯终于结束了这伸长一吻,问她,“你愿意为我做个翻译吗?”
庄淳月唇瓣嫣红,小口喘着气,“你到底要做什么,羞辱我吗?”
“接吻而已,只有你才会把这么好的事情当成羞辱。”
“这个……安贵是什么下场,就取决于你了。”
原来是威胁,庄淳月坐直,警惕地看向阿摩利斯。
台上在表演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哈姆雷特也忘记了自己的台词,看着台下的精彩。
阿摩利斯扣住庄淳月的肩,看向安贵,“你叫什么名字,和我说说,委托你将她带走的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安贵听不懂法语,求助地看向二小姐,他怕得腿在打摆子。
庄淳月唇色发白,阿摩利斯凑近她的耳朵,再次问她:“你不愿意为我做个翻译吗?”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句话翻译给安贵:“别怕,他只是问你的名字,身份,为什么……把我带走。”
安贵看向阿摩利斯,躬着背说:“老爷,我叫安贵,只是一个干苦力赚钱的老百姓,没有干过什么犯法的事情,二小姐,我没有上岛是吧,我那不算犯法吧,我只是跟你走了一路……”
庄淳月将这一段话翻译给阿摩利斯。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把一个囚犯送出去,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但二小姐是我家的恩人。”
“知道把她从这里带走是什么后果吗?”
安贵一听,登时冒了一身冷汗,知道这是处置他来了。
他扑通跪在地上,把头不住往地上磕 :“大老爷,俺只是想带二小姐回去,然后赚点钱,请大老爷饶我一命吧。”
狱警、囚犯都在看着他,又和身边人对视,格外惊奇。
庄淳月绷紧了脸,喝道:“安贵,站起来!”
“二小姐……”安贵抬起唯唯诺诺的脸,“我不跪,洋老爷要杀人的!”
这里到处都是洋人脸,他知道穿着军装的都是人上人,他真的害怕。
庄淳月更加愤怒:“站起来!没人要你跪着!”
阿摩利斯从没看过她这么生气,他在桌下握住庄淳月的手,用华文对安贵说了一个词:“没事。”
“起来。”
安贵没想到这洋老爷还会拽两句华国话,见二小姐那么生气,有了洋老爷发话,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庄淳月心里百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安贵发脾气,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他的命。
可她自己已经毫无尊严了,看不得安贵也对这些人软下膝盖。
她平复了一下,叮嘱道:“除了梅晟和我的关系,你都可以照实说,我会努力送你出去,不要再下跪了,这不是县衙审案,不要害怕。”
安贵忙不迭点头:“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老老实实的。”
阿摩利斯继续问:“你还给了淳小姐带了一封信,信上写了什么?”
第61章 回头
“是梅晟, 梅少爷给的信,信里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而且他也承诺给我钱, 让我带二小姐出去……”
庄淳月如实翻译给阿摩利斯。
“这位梅晟是什么样的人,他很牵挂、着急淳小姐回去吗?”
他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底细,此刻只是在发泄那些古怪恼怒的情绪。
得到并没有让迷恋消失,反而让那些朦胧的感情边缘变得清晰,急切地要划一条清晰的线, 把她和所有人的关系切断。
听了庄淳月的翻译,安贵不安地问:“是啊,梅少爷还等着她回去呢, 那二小姐您还能走吗?”还是就嫁在这儿了?
庄淳月只翻了半句话给阿摩利斯:“他问我还能走吗?”
阿摩利斯揽着她的肩膀,笑着对安贵说道:“她是我的小奴隶, 没有我的允许,哪儿都不准去。”
这句话安贵还没得到翻译,周围的人已经听到了,发出“啊——”的恍然大悟声, 他茫然地看了一圈四周。
庄淳月在那些拉长的哗然声里如坐针毡。
她不承认自己是个奴隶,但真相就是能将人打疼。
“他说我不能走